顧修染不愛說話,更不要提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了,他兀自穿着衣服疊着被。
“小孩,你咋不說話,你不會是啞巴吧。”見顧修染不說話,郭啓邁不由得疑惑,好似昨晚也沒有聽他說一句話。
顧修染依舊不說話,收拾好自己,便拿了昨晚領來的洗漱用品朝着營帳外走去。
郭啓邁不死心,拿着自己的東西就跟了出去,“小孩,你知道往哪走嗎?你知道洗漱的地方在哪裏嗎?要不要我帶你去?你怎麽不說話?你真的是啞巴嗎?”
郭啓邁一路跟着不停地呱呱呱,顧修染始終都沒搭理他一下。
在郭啓邁的呱呱聲中,顧修染去了洗漱的地方洗漱,又去了吃早膳的地方吃早膳,最後來到了訓練場上集合。
郭啓邁一直跟查戶口似的各種問,滿心思都在詢問上,直到此刻站在了訓練場上,才發現自己跟着顧修染一路洗漱一路吃早膳又一路來到了訓練場。
眼見着将軍要來了,郭啓邁說了最後一句,“小孩,你是不是來過?對這裏怎麽這麽熟悉?”
一直處于沉默狀态的顧修染終于轉首看向了他,郭啓邁剛要高興,在對上那雙黑沉的眼眸的時候愣是閉上了嘴,不知道爲何,這一刻他覺得有些瘆得慌。
“我有眼睛。”顧修染說了這麽一句,随後便移開了眸光,開始聽着隊伍前方傳來的訓練命令。
“呀,小孩你不是啞巴。”郭啓邁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郭啓邁。”前方傳來了一聲厲喝。
這一聲吓得郭啓邁立刻閉嘴,然後跟着命令開始訓練了,心裏卻在琢磨着顧修染剛剛說的那句話,琢磨了好久終于反應過來,隻想甩自己一巴掌,他好笨,這一大早的,軍營裏的士兵都是朝着一個地方去洗漱,然後去吃飯,再來訓練場,這一看就知道了。
郭啓邁瞬間生無可戀,他覺得自己被一個小孩給嘲笑了,卻偏偏是事實。
……
南淩是一品武将,不是紙上談兵出來的那一種,而是沙場上血拼出來的那一種,所以在軍中南淩的威望很高,也正是如此,南淩才會被以娶公主的方式招安回來,理由便是幫忙訓練京都城外駐紮的守備軍。
自然這守備軍的總軍權都在南淩手裏了。
整個大營一共五萬兵馬,分爲十個營,一個營五千人,一個營有五個千戶,五個千戶上面有一個将領,十個營是十個将領,這十個将領的上面便是南淩了。
作爲總将領,南淩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處理軍務,與将士們接觸的時間倒不如以往在戰場上多。
所以這看似光耀的總将領,其實是架空了權利。
但即便是如此,卻也無人敢對南淩不敬,因爲他是沙場上退下來的鐵血戰将,年少成名至今,幾乎無敗績。
更重要的是他手下的南家軍,這五萬兵馬裏雖然隻有一萬兵馬是南家軍,剩下的南家軍還在邊疆守衛疆土,但就這一萬兵馬那都不是京都城裏的這些菜軍所能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