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葉成濟就匆匆向營帳外走去。
南淩也沒再說什麽,而是坐下來開始處理軍務。
……
“聽說了沒有,南陽郡主将顧修染給送回長公主府了。”
“我就說吧,那顧修染就是個玩物,南陽郡主怎麽會喜歡那麽個玩意?”
“也不看看他是個什麽身份,真以爲就憑一張臉就攀上高枝呢。”
“學他爹呗。”
“這話慎言。”
“有什麽的,那就是個攀龍附鳳的人,也不知道是怕長公主不高興,還是怕南陽郡主不高興,直接将人送去軍營了,那軍營是顧修染待得地方嗎?”
“那就是個狼崽子,打起架來不要命,說不定就适合那。”
“好好的國子監不待,去那地方,真是自作孽,要知道這崇文堂我想進都進不去。”
“你還是歇歇吧。”
南瑾晨起一來國子監上學,便又聽到了各種言論,關于顧修染的,不出所料,顧修染被人罵是她抛棄的玩物,連帶着宋國輝也跟着遭殃了。
說起來也是宋國輝自身問題,而顧修染完全就是被他給連累的。
一想到宋國輝盡不幹人事,南瑾就氣得肺疼,她真想去抽宋國輝一頓。
也不曉得現在顧修染在城外大營怎麽樣了。
今兒個進崇文堂的時候,南瑾沒看見趙從萱,沒看見也好,也省得她忍不住脾氣揍她一頓。
事情源頭就是她,要不是她發瘋在飯堂去撞顧修染,也不會發生這一連串又一連串的事情,以至于現在變成這樣。
趙從萱不在,趙元哲卻在,今兒個來的還挺早。
見南瑾來了,當下揮手打招呼,“小瑾兒……”整個人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南瑾恹恹地看了趙元哲一眼,輕應了一聲,“嗯。”後坐去了自己的位置。
趙元哲高漲的熱情瞬間被南瑾這情緒給砸滅,“幹啥這是,一大早誰怎麽你了,說出來,九表哥幫你揍人去。”
南瑾皮笑肉不笑的朝趙元哲笑了笑沒說話,不然呢,叫趙元哲去揍趙從萱一頓還是揍宋國輝一頓?又或者是揍趙千荷一頓?揍誰都不太現實。
“别這麽喪嘛,來,九表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南瑾很給面子地看向了趙元哲。
趙元哲也不賣關子,立刻道:“父皇批準了,準我這個休沐去軍營視察。”
南瑾本來沒指望趙元哲能給她說出個什麽好消息,也就是配合他一下,畢竟不高興是她的事,沒必要遷怒别人,隻是沒想到他告訴她的是這個消息,她都忘了這一茬了。
“不高興嗎?你不是說想要去?”
“沒有。”當初她是想要去看看軍營爲自己鋪路的,現在不用了,她有爹,不過剛剛好她可以去看看顧修染啊,昨晚的離别來得太突然又太匆忙,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再見。
這麽想着,南瑾覺得有些憂郁的心情頓時舒坦多了。
“沒有什麽?沒有不高興還是沒有想去?”
“當然是沒有不高興了。”恢複活力的南瑾直接白了趙元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