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看得趙元哲舒爽多了,知道南瑾這是高興了,人也皮了起來,“說不定你不想去呢,放心,不想去我不勉強你,我可以自己視察。”
南瑾毫不客氣地鄙視了趙元哲一眼,“就你?歇會兒吧。”
“我怎麽了,南瑾你這也太小瞧我了。”
“先打過我再說吧。”
“不能這樣說,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再說了,打仗那又不是隻打架,是需要計謀的。”
“你有計謀?”
“我怎麽沒有了?”
“呵呵……”
“南瑾你這是嘲笑,你等着。”
“好,我等着。”
……
既然趙千荷同意将顧修染給送去城外大營,便是早有爲難的準備。
隻不過她以爲怎麽的也要等一個月後,便沒急着安排爲難的事,哪曾想南瑾突然将人給送回來了,那麽的措手不及。
不過這一點兒也不妨礙她遞出爲難顧修染的消息,比起直接弄死,她比較喜歡慢慢折磨死的這種感覺。
昨兒個因爲太晚了,趙千荷便沒辦這個事,今兒個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傳出爲難顧修染的消息。
畢竟是城外大營,做事都是需要安排的,等這消息落戶到個人手中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到了午時。
這個點剛剛好大家訓練完畢,各自領了飯食在指定的地方吃午飯。
這麽多人,弄個桌子凳子的根本就不可能,且出外打仗條件艱苦,也是不會給你什麽桌子凳子的。
所以大家都是領了飯食自己端在手裏坐于指定的空地上食用的。
營地裏,大家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再不然就是湊在一起講講葷段子,都是一群大老爺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生活可謂是簡單、枯燥、無聊。
因此,一有個什麽風吹草動,那都是迅速傳遍整個軍營的。
本來軍營裏來個新兵,這也沒什麽好稀奇的。
但這次來的是個史無前例的十二歲的小孩子,一點點小個子,這就不得不讓人關注了。
聽說還是個不怎麽說話挺冷漠的一個孩子。
就這麽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
便不斷有人來圍觀顧修染,和他搭話。
看着一個個人和顧修染搭話,顧修染都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言不語,郭啓邁覺得舒暢極了,早半日被鄙視的憋悶瞬間不在。
瞧瞧瞧瞧,好歹早半日跟他還說了一句話,雖然不怎麽友好,但也是說了,比這些人一個字都沒得到的好。
“喂,小孩,你叫什麽名字?哪裏來的?爲何要來營地裏當兵?是犯錯了還是怎麽的?”
一個營分爲五隊,一隊一千人,由一個千戶帶領。
顧修染所在的隊是八營三隊,而這個問話的則是隔壁二隊的,當然,也同屬八營。
顧修染吃着手中的飯,半點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沒有。
“喂,小孩,跟你說話呢。”早先幾波人見顧修染不搭理人便就走開了,要不就再問幾句,但這一個,卻是直接上腳就踢了顧修染一腳。
顧修染坐在地上,手中捧着飯,也不知道是因爲對方動手的太突然,還是他沒能躲開,就那麽被踢了一個正着,還差點将手中吃了一半的飯給弄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