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了四五個人,顧修染終于得到喘息的機會跟南瑾說話了,“你怎麽在這?”他把郡主二字咽進了肚子裏。
南瑾委屈地嘟了一下嘴,“我來找你,然後被硬推上來了,說不上來就是逃兵。”
顧修染看了看擂台上越來越少的人,靠着南瑾低語着,“趁這會兒還混亂,你下去,不然待會兒顯眼了就不好了。”
他不能讓她成爲衆之夭夭。
這個理南瑾也懂,她畢竟不是八營三隊的人,“好。”先是應了一聲好,随即道,“你待會兒結束了去找我,我在我爹的營帳周邊等你,很好找的。”
顧修染護着南瑾,擡腳又踹倒了兩個企圖攻擊他們的人,回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說了一個字,“好。”
這個字頓時讓南瑾喜笑顔開,這一笑,那一雙眸子亮極了,即便在這黑一塊白一塊的臉上。
這笑看得顧修染不由得瞬間柔和了眸光。
不過隻一瞬,他便看見她的眸光變了,瞬間變得冰冷刺骨,而他則被她給拉開了,緊接着他便看到她跟人打起來了,那人身手挺好,和她過了好幾招,不過也就是幾招就被她給制服了,但她沒将人給甩開,而是一把捏住了對方的手腕,一個用力嘎吱一聲,直接将對方的手腕給扳斷了。
“啊……”對方那是一聲慘叫。
衆人紛紛看過來,然後大家便見那人手心裏落出了一柄小小的柳葉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異常閃亮,這是妥妥的蓄意傷人了,擂台賽雖是比賽卻是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畢竟大家都是戰友,可這蓄意傷人……
顧修染面色一寒,第一反應就是速度上前拉住了南瑾的手腕,緊接着退入了人群之中,驅散了周邊看過來的眸光。
“你先走,我過會兒去找你。”說着,剛剛好退到了擂台邊,顧修染一手拉着南瑾的胳膊一手将人給推了下去,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南瑾,眼見着南瑾穩穩落地,顧修染松開了握着南瑾臂膀的手,随後朝着人群裏沖了過去。
南瑾見狀,有些擔心顧修染,卻又想着南淩跟她說過的話,這是顧修染自己的路,且顧修染也說了待會兒去找她,想了想,南瑾扯下了袖子上的紅色絲帶朝着人群中隐退了出去。
地上那人摔落在地被爆出來的柳葉刀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麽閃亮,許多人都看見了,而這瞬間激怒了八營三隊的人,一邊分出幾人困在這個下黑手的人,一邊速度開始了對對方的攻擊。
顧修染本來不欲這麽早鋒芒畢露,他還太弱,他需要再曆練一段時間,但顯然無論他怎麽做,都會有人惦記他,既如此……
再回來的顧修染就跟開了挂一樣,明明小小的個子,卻好似有無窮的力量一般,朝着那些個敵方揍了過去。
他的力道或許不足,但是一點不妨礙他以弱勝強,畢竟打架不一定靠蠻力,且他并不是單打獨鬥。
很快,兩刻鍾的時間到了,休戰鑼敲響後,打鬥停止,開始清點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