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八營三隊的人對着他們千戶于飛光告起了狀,“光哥,五營五隊的人暗箭傷人,證據确鑿,許多人看見了。”
邊說八營三隊的人邊将地上那個斷手腕的李力給推了出來,還把他的兇器給拿了過來。
于飛光是個耿直火爆的性子,自己的隊員自己也知道,當下速度就找上了對方的千戶,“楊橋,怎麽解釋?你什麽意思?輸不起是不是?”
李力那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被活捉,明明他身手很不錯來着,被活捉就算了,還斷了手腕,但即便如此,大庭廣衆之下他也沒辦法狡辯。
楊橋倒是想反駁,但好死不死他剛剛站得位置看得一個分明,這大庭廣衆的,“老于你别急,這事我一定嚴肅處理,我這就去彙報給将軍嚴肅查辦。”
許是楊橋态度好,于飛光倒是沒一直追着不放,不過卻也不會就這麽算了,“這事沒完。”說着轉身對着自家隊伍的人道,“擡上人拿上利器找将軍去。”
這口氣誰都不能咽下去,于飛光一喊,八營三隊的人立刻就積極架着人拿着利器就從擂台上下來朝場外走去。
見此,楊橋也沒辦法,畢竟理虧,便隻能一邊讓人去找自家的将軍,一邊帶着人跟了上去。
到此,這個插曲才過去。
這一場勝利的是八營三隊,但他們沒有半點喜悅。
不過這并不影響下一場對比。
他們走了,下一場對比便又開始了。
……
八營的将領是喬和光,和于飛光一樣,是個耿直剛正不阿的,妥妥的應了那句什麽樣的将領領出什麽樣的兵。
喬和光一聽于飛光的報告,立刻壓了人直接去找南淩去了。
楊橋那邊亦派人速去請自己的将領胡正文去了。
南瑾待在南淩軍事帳後面,突然聽到鬧哄哄的聲音,不由得就從後面探出頭來看了看,這一看剛剛好看見了在隊伍裏跟着的顧修染,當下揚起了眉眼。
顧修染一路跟過來也是爲了尋南瑾,到了這也四處張望着,剛剛好在南瑾看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她,兩人就那麽對視了一個正着。
見顧修染看見了自己,南瑾當下對着顧修染招了招手。
顧修染抿了一下唇,随即擡腳朝着南瑾走了過去,剛剛好這會兒人多又正吵吵,完全沒人注意他。
見顧修染過來了,南瑾又縮回了營帳後面。
片刻後顧修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對視的瞬間,南瑾下意識對着他展開了笑顔。
這一笑看得顧修染垂在袖中的手下意識緊握成拳。
“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雖然外面吵吵囔囔,但一點也不妨礙南瑾聽清他們是來找她爹告狀來了。
她比較在意的是顧修染有沒有受傷。
“沒有。”沉默了一下,顧修染回答了南瑾。
“這軍營裏竟然也有這些陰私,待會兒等他們走了,我就去找我爹,必須讓我爹嚴肅整頓。”
顧修染沒說話,隻看着南瑾。
“我也沒别的什麽事,就是想看看你好不好,不打擾你的。”說着,南瑾從懷裏摸出了兩個巴掌大的小袋子,“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