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就這麽站在沈家門前吵了起來,聲音挺大,散得挺遠,那些跟過來看的好事者都聽了一個正着。
聽完後衆人腦中不由得回旋着一句話,你弱你有理。
回旋了過後,滿是不忿,對啊,你若你有理啊,弱是你自己不争氣,憑什麽怪強者,你弱還去誣賴人去招惹人家,人家不打你打誰。
南淩一副被怼得說不話的模樣,憋了好一會兒,再次朝着南瑾甩出了鞭子,“别跟我整那一套一套的,你強你沒理。”
這一次南瑾不再站在那,而是滿大街跑,邊跑邊喊,“爹你不講理,爹你憑什麽打我,爹我不服,爹是你教我的,不能被人欺負,我哪裏做錯了,爹你不講理不講理……”
“你強你沒理,人家都昏迷了,你還好好的,就算是你有理又怎樣,人家弱,你沒事,就是你沒理……”
南淩就那麽追着南瑾滿大街甩鞭子。
風晴月趕到的時候,就見父女兩在沈府門前的大街上一個追一個跑,南淩拿着鞭子滿大街追着抽南瑾,那鞭子落地聲啪啪響,光聽着風晴月這心就凜凜的。
“阿翎,别打了,别打囡囡……”
風晴月從馬車上下來有些跌撞的朝着一追一跑的父女倆跑去。
眼見着風晴月來了,南淩收起了鞭子,也故意慢了半步,南瑾也刻意放慢了速度。
就這樣風晴月成功擋在了南瑾的身前,與南淩站在了對立面。
“你别打囡囡。”風晴月又重複了一遍。
“打她算輕的,我都要扒她一層皮,國子監祭酒那狀都告到城外大營了,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她幹什麽不好,偏要去打那趙從萱,那趙從萱是她能動的嗎?别說動手,怕是輕輕一推就倒了,弱不禁風的,經得住她那麽一摔嗎?都跟她說過多少遍了,别跟弱者動手,動了手有理也是沒理,偏不聽偏不聽。你讓開,我今兒個非要教訓教訓她,讓她長長記性。”
“不是說是趙從萱誣賴囡囡在先嗎?就算囡囡動手了,囡囡又不是故意的,你不能這麽打她,我不準。”
站在風晴月身後的南瑾在這一刻隻覺得眸瞳滿是酸澀,第一次,她這是第一次聽到風晴月在她與趙從萱的事情上護着她,第一次啊……
别說她爹沒真的打她,就是真的揍一頓她都願意。
“你這是袒護,你這樣會教壞的。”南淩不忿。
“你這鞭子下去,是要抽死囡囡嗎?這多大的事,大不了去道歉就好了,你用得着發這麽大的火嗎?”
一聽道歉兩個字,南瑾立刻不幹了,“我不要,我不去,我沒錯,爹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去,憑啥她弱她有理,若不是她誣賴我在先,我能那麽做嗎?我好好的,她非要招惹我,非要說我打她,我又說不過,我就隻有直接動手了,反正她都說我打她了,是她自己要我打的,我沒錯,我不去。”
南瑾喊着又奔了開去。
南淩見狀又沖了過來,“你個混丫頭,叫你嘴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