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父女倆又動起了手,風晴月那個急,眼睛一轉剛剛好看見沈峰站在一側,立刻幾步上前懇求道:“沈兄弟,你幫我勸勸,這要是真打着了可如何是好?”
“嫂子,不是我不勸,我勸了,南兄不聽,南兄的脾氣你也知道,我要是上去,指不定是連我一起揍,氣狠了,怕是要更狠揍南瑾,且南兄這教育女兒,我這也着實不太好插手,是不是?”
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南淩沒一鞭子是真的抽到南瑾的,不然他也不能真的就站在這看着。
風晴月急得不行,眼見着一鞭子就要打向南瑾,她再次沖了過去。
南淩一直注意着,見她沖了過來,愣是将鞭子轉了一個方向給抽偏了。
這一次,風晴月死死抱着南瑾,“你要打就打我,我不許你打囡囡。”
南淩終于等了下來,“你你你……”氣得一副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最後恨恨地說了一句,“慈母多敗兒。”
随後轉身翻身上了馬甩着鞭子就離去了。
風晴月見南淩走了,松了一口氣。
當下上下其手地摸着南瑾,“囡囡,你沒事吧?可有哪裏傷着了?”
南瑾的心滿是柔軟,“我沒事,娘。”
風晴月心疼地抱了抱南瑾,又摸了摸她的頭,“你爹真是夠狠心的,從小就将你當小子練,下手從來不知輕重。”
風晴月這麽害怕也是因爲南瑾真的被南淩罰過打過,很重。
南淩寵女不溺女,習武之路乃是南瑾自己所選,南淩對此非常嚴格,早先南瑾還小,免不了孩子的玩性,因此沒少挨罰挨揍。
“我沒事娘,真沒事,你也别擔心。”
“你今晚就别回去了,就在沈府待着,娘回去說說你爹。”
“好。”
風晴月再次走去了沈峰的面前,“沈兄弟,瑾兒今兒個就在你府上住一晚,叨唠了。”
“嫂子客氣了,孩子們本就喜歡一起玩,什麽叨唠不叨唠的,我家那個也沒少麻煩你家。”
風晴月笑了笑,說了幾句客氣話,随即轉身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至此,這場鬧劇算是結束了。
“還躲着做什麽,還不帶南瑾去休息。”風晴月前腳走了,後腳沈峰就對着藏着大門後的沈冰玉闆着臉道。
沈冰玉從大門後跑了出來,對着她爹吐了吐舌頭,随即幾步上前挽着南瑾的胳膊就将人往府内帶,“南瑾你慢點,這滿身傷的,你爹下手真夠狠……”
都是一起玩的,這麽點默契還是有的。
“我爹真是好狠的心……”南瑾一改在風晴月面前的故作鎮定,哎呦呦靠着沈冰玉就進了府。
沈峰搖了搖頭,也跟着進府了。
緊接着沈府大門咣當一聲關了起來,隔絕了外面的視線,是真的結束了這場鬧劇。
而被扶着進府的南瑾一路哀嚎到沈冰玉的院子,進了沈冰玉的院子後,立刻就活蹦亂跳的了。
沈冰玉這才真的松了一口氣,“我都被你吓死了,你爹下手真狠,那鞭子抽得哇哇的,我還以爲你被抽到了,看你活蹦亂跳的,我就沒出去,你竟是都躲過去了,你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