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來了?”守衛的通報讓南瑾一詫異。
而南淩卻沒有半點反應,好似在預料之中一般。
“将夫人領進來。”南淩隻吩咐了一句,并沒有親自去接。
“是,将軍。”守衛領命便匆匆離去了。
“爹,娘這是來……”
“等着吧。”南淩沒多說。
“哦。”南瑾乖巧應聲。
并沒有多久,南淩便耳聰地聽到了腳步聲,當下速度起身對着南瑾就是一聲呵斥,“總之,你不要有别的想法,就乖乖在軍營好生待着。”
南瑾被吼得一臉懵。
緊接着她便看到南淩大步出了營帳。
而南淩剛出營帳剛剛好對上了被紫書扶着迎面走過來的風晴月。
見此,南淩當下對着守衛一揮手,守衛速度就按原路返回了。
風晴月其人很是溫柔,很少變臉,特别是對南淩,但此刻一見南淩卻是滿臉的冷色,可見其不悅。
而南淩對風晴月一向也很是謙讓,但此時此刻卻是沒有。
夫妻倆就這麽隔空對視着,或者說對峙的。
最終心急的風晴月率先開了口,“南淩,你怎麽能将囡囡抓來軍營,是有多大的事不能解決,偏偏要将囡囡給抓來軍營,你爲囡囡考慮過嗎?她是女子,你怎麽能這麽做?”
“取衣服的時候,我的親衛沒有跟你解釋過嗎?”南淩态度極冷,像是換了個人。
風晴月直接愣在了那,一直以來南淩都對她呵護有加,還是第一次這般對待。
不過一想到南瑾即将要受的苦,風晴月掩下了心中的酸澀,“說了,可又不是什麽大事,不至于這麽對囡囡。”
“你指的是哪一件不算大事?是我被百官彈劾還是南瑾将明慧摔暈這件事?”
“明慧就是暈了而已,又沒出什麽大事。”
帳簾後面的南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忍住拉開帳簾走出去,這真的是久違的相護,這是她娘繼昨晚第二次護着她了,在與趙從萱這件事上。
“還有,你被彈劾幾句怎麽了,你被彈劾的次數還少嗎?且做爹娘的不就該是替孩子承擔一切嗎?你怎麽能如此狠心對囡囡。”
“我這是爲她好。”南淩立刻反駁,且神色肅然,一副沒得商量的架勢。
本來因爲南淩态度心裏就酸澀的風晴月被南淩這麽一說,直接崩了,“你這哪裏是爲她好?你将她放在了軍營裏,跟士兵一樣訓,她是天之嬌女,如何能這樣?”
“那你呢?你總是護着趙從萱,不管對錯處處都訓斥南瑾,你有想過她的感受嗎?”
“我那是爲她好。”風晴月下意識反駁。
“你确定嗎?風晴月。”南淩很少正式喊風晴月的名字。
風晴月下意識想說我确定,腦中卻閃過近日來南瑾的遠離和懂事,突然間有些不确定了。
“你不确定,風晴月。”南淩替風晴月答了,這一次他勢必要挖出風晴月心上的毒瘤,也是挖出他跟南瑾的毒瘤,隻有這樣他和南瑾才能義無反顧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