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知道你這麽些年來是因爲什麽而對囡囡不好,處處護着趙從萱,但我知道沒有一個娘不疼愛自己孩子的,你也不用否認,若是你不疼愛南瑾,今日你也不會來,也不會跟我紅了臉。所以你爲什麽要處處護着趙從萱?她憑的是什麽讓你護着?莫不是那趙從萱是你的女兒不成?”
“南淩,你怎麽能如此污蔑我?你不如直接一刀殺了我。”風晴月完全沒想到南淩會這麽說,滿臉的驚駭,随即是憤怒,以及恨不能自刎以證清白。
“我隻不過是說出了這些年的傳言罷了,你以爲京都城裏的那些人都是瞎子不成,你這般作爲你以爲别人怎麽說?也就是我信任你,不然你以爲你能坐在這個将軍夫人的位置上這麽多年?”
“我不是我沒有,根本就沒人這樣說。”風晴月不信。
“呵……”南淩冷笑,“是我爲你擋了這流言蜚語,你以爲爲何沒人說?是沒人敢在你面前亂嚼舌根,沒人敢說。”
風晴月一臉的蒼白,腳下往後踉跄了兩步。
南淩卻是步步緊逼,“南瑾雖小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你以爲爲何南瑾一直黏着你,有幾個孩子被自己的娘一直這麽對待不心冷的,是我,是我一直在你與南瑾中周旋,不停地告訴南瑾你是愛她的,你說最近南瑾變了懂事了,那是因爲我沒再周旋,你可以想象,長此以往下去會怎樣?女兒會和你離心,甚至會不認你這個娘。”
對風晴月,南淩也是一個意思,甯可現在他的庇護下傷了,也不要以後傻傻的喪命在别人手裏。
“不……不……”風晴月無法相信的後退了幾步。
一直在營帳裏聽着的南瑾大概也能知道她爹在幹什麽了,而她很贊同她爹的這種行爲,甯可現在親手撕開這傷口,也不願日後命喪他人之手。
“爹說的沒錯。”南瑾打開帳簾從後面走了出來,帶着憂傷與冷然,“娘,你是我的娘,你卻疼别人的孩子,那般對我,我很難過,也很恨娘。”南瑾真的恨過。
南瑾的話等于驗證了南淩的話,且比南淩的話更傷人,因爲風晴月最在乎的就是南瑾。
“我是不知道娘有什麽原因這麽做,我也是真的不理解,或許娘有苦衷,但那又如何?我不知道,我不懂,我就知道我娘不喜歡我喜歡别人家的孩子,我心裏難過,我恨,不愛我的娘,我還要做什麽?娘你說對不對?”
前世沒能說出口的話,南瑾在這一刻都說出了口,盡管這些都是年少無知時的痛。
南瑾的話讓風晴月站都站不穩了,全靠紫書和紫卉扶着。
“娘,我雖小卻也有血有肉,就像學武,以前你不同意,你覺得太苦,不适合我這個女孩子,但我喜歡,我喜歡知道嗎?所以并不是你以爲的好就是爲我好,得我需要,得我接受才行。娘對别人好,對我不好,我不接受,哪怕要用我的命去換,我也不接受,我甯死都不接受,娘,我甯死都不接受,我隻想要一個疼愛我的娘,哪怕我遭受萬般痛楚,隻要娘愛我就好,娘的一句話比别人的讓我痛上十倍,娘你當真想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