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下又能如何?你走在最前面。别參合了,沒得到時候又要說我們兩個人欺負她一個。我最壞也就是再回去,又焉知不是我所愛?”
南瑾連這話都說出來了,趙元哲也不好說什麽了,不過,“南瑾,你是女子,你真的打算混在軍營裏嗎?你還要嫁人的。”
“我說過不想嫁人,你忘了?”說着,南瑾對着趙元哲笑了笑,随即揮了揮手,便錯過她朝慈甯宮所去了。
見此,趙元哲也不得不罷休了,卻是讓随從跟去看看好向他彙報。
……
但南瑾慢步回到慈甯宮的時候,面對的就是一衆冷面。
“跪下。”迎面來的就是太後的嚴厲呵斥,那模樣當真是恨不能咬下南瑾一塊肉方才解恨一般。
風晴月快南瑾一步跪了下來,“南瑾絕對不會做出這等傷害姐妹的事。”
南瑾幾乎能猜到,大概在她來之前,趙從萱又告狀了,同樣的手段,很低級的手段,但誰叫有用呢。
南瑾依言跪下了,隻不過沒開口。
“哀家讓你們姐妹相親你就這樣做的?連妹妹都照顧不好,你還把不把哀家放在眼裏了?你這是要如何?造反嗎?”
太後倒是沒說什麽南瑾推趙從萱之類的話,但話語裏的控訴可比推趙從萱什麽的嚴重多了,特别是最後那句造反。
“皇祖母,姐姐隻是跟九哥玩得歡樂,沒注意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跟姐姐無關。”
就在這個時候,趙從萱柔弱弱弱地開了口。
沒誣賴?
南瑾微詫異地側首看了趙從萱一眼,而趙從萱則是虛弱中帶着得意看着她。
南瑾瞬間明白了,好戲在後面。
在後面就在後面吧,别沒有就行。
“你看看,你妹妹還替你開脫,你都做了些什麽,小矛盾升級成大矛盾,今日哀家就是罰你也應該的,哀家就好好教教你如何姐妹友愛,你娘不會教,哀家替你教。”
太後的呵斥比剛剛又嚴肅了幾分。
說着,太後就對着一側的嬷嬷使了眼色,嬷嬷立刻走去了内殿,不多一會兒出來時手上便多了幾樣東西。
這會兒南瑾終于明白,這不是要借趙從萱摔到河裏誣賴她,而是爲了尋一個訓斥她的借口,真的是完美無瑕。
隻要她略微不服反抗,就是抗擊懿旨,但是她若順着,那便是生生吃下了這個虧。
但,焉知這不是她想要?
風晴月一看見喬嬷嬷手上的東西,整個人一下子慌了,一下子擋在了南瑾的面前,“都是我沒有教好南瑾,母後要罰就罰我吧。”
這些都是風晴月的噩夢,也是她最怕的,怕這些落在南瑾的身上,沒想到終是有了這一天,但她不怕了,她隻要護好南瑾,還有南淩,南淩刻意護住。
喬嬷嬷見風晴月攔着,便站在了那。
“喬嬷嬷,還不動手,是要違抗母後懿旨嗎?”趙千荷聲色俱厲地很遲了一聲喬嬷嬷,眸底卻帶着滿滿報複的快感。
趙從萱坐在那,哪怕渾身濕漉漉的也開心極了,落個水就能看到風晴月和南瑾受罰,還是帶着針刺的闆子,光想着就歡樂得不行,她道行比趙千荷差點,直接就幸災樂禍到了臉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