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晴月的話讓南瑾停下了動作,且滿懷的輕松,這一輩子比上一輩子順暢了許多,她并沒有太過鬧騰,沒想到她娘就這麽同意了,真好。
眼見着南瑾終于停下了,宮女太監們通通松了一口氣,他們打不過啊。
太後那邊還心有餘悸,特别是南瑾手裏還拿着那血腥的闆子,雖然覺得南瑾不敢,但也有那麽點發怵,怕她撲過來。
“母後,兒臣這就将南瑾扔回軍營好好懲戒,懲罰完她後,兒臣再回來向母後請罪。母後說的對,是兒臣沒教好她,兒臣不好勞煩母後教,兒臣這就好好地教她。”
風晴月當真是風風火火,完全不給太後反應的機會,丢下這麽幾句讓太後完全挑不出錯處的話,就拉着南瑾就大步朝着慈甯宮外面走去。
待太後反應過來之時,人已經不見了,還是那種挑不出錯處的不見,差點沒把她給氣死,而一想到南瑾又被丢回軍營了,心裏才勉強平衡了一點點。
慈甯宮裏如何,已經和南瑾沒有任何關系了,這次回來她就是要一個名正言順離開去軍營的理由,沒想到趙從萱、趙千荷和太後這麽給力,一次就達成了她的心願,離開前還能好好收拾一頓那老奴,大鬧一次慈甯宮,這感覺簡直爽極了。
母女倆就那麽一個拉着一個跟着,氣勢洶洶的從慈甯宮一直走出了皇宮,一路上滿是風晴月絮絮叨叨的訓斥聲,不聽話送去軍營好好教育之類的。
直到出了皇宮的大門,風晴月這才停下話語朝南瑾看了過來。
在風晴月開口前,南瑾笑着對風晴月道:“娘,謝謝你,娘,我愛你,娘,有你真好。”
這一日陽光明媚,溫暖得灼熱,而南瑾的笑對風晴月來說,比陽光還要灼熱。
……
五年後,幽州。
今日是最後一戰,五年來的奮力抗争能不能完勝就看今日一戰了。
五年前顧修染作爲軍中一員來到幽州,在經曆過五年的持久戰之後,顧修染已經從軍中一員成爲了軍中的主将,而這都是一次又一次的不要命換來的。
今日是最後一戰,決定最終勝負的一戰。
水匪窩點衆多,五年來,顧修染從領着一小隊人消滅水匪的一個兩個窩點,到如今的領着一衆将士消滅了水匪的所有窩點,隻剩最後一個總窩點。
而這五年來,有顧修染就有南瑾,從最初的兩人分開行動,各領風騷,到如今的兩人并肩共進退。
南瑾是郡主,并沒有授予官職,但是南瑾的軍功擺在那,任誰都無法抹滅,軍中将士對她百般尊敬,亦任誰都無法抹滅。
顧修染什麽都沒有,需要自己争。
南瑾什麽都有,隻需要證明即可。
這就是顧修染與南瑾的區别。
而不管兩人需要什麽,經曆過這五年的磨練後,終都得到,而今日便是緻勝一戰,是功虧一篑還是凱旋而歸,就看今日一戰。
暗夜裏,衆将士乘着船隻悄聲無息地駛向了那座聚集着水匪總窩點的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