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的第一反應就是反手扯住了顧修染的手臂,“顧修染,我想吃。”說着就眨巴着眼睛看着顧修染。
她想吃但她不會弄,以至于她第一反應就下意識求助于會做飯還做的很好吃的顧修染。
“我待會兒讓藍沉過來買,我們先離開。”對于南瑾的依賴,顧修染還是很受用的。
“藍沉也來了嗎?”
“你不是說要住些日子,我便讓藍沉騎馬提前過來了這邊,置辦了一下住的地方。總不好這十幾日都住在客棧,那樣不方便,我讓藍沉租了個小院子,順便再收集收集風家的事,省得你一來無從下手。”
南瑾再一次覺得自己成了一個莽夫的存在,不對,之前打仗的時候她也是有勇有謀的,怎麽的現在就懈怠了。
顧修染就那麽看着南瑾眸光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了下去,還出現了一種深思的情緒,“怎麽了嗎?”
南瑾看了看顧修染,說出了一句差點将顧修染給吓死的話,“我覺得我們倆一直在一起不合适,分開一些時日比較好。”
她得看看是她變笨了,還是太依賴顧修染了,怎麽感覺不打仗之後她變笨了。
顧修染真的被吓死了,以爲南瑾要與他保持距離了,不過面上沒顯示出來,畢竟剛剛她還吵着要吃蝦,他也沒怎麽,怎麽她就突然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郡主……”
“等一下,不要喊我郡主,我是來查風家的,你這一喊都漏了。”
“……”
“算了,先走吧,這裏人挺多。”說着,南瑾收回了拉着顧修染衣袖的走朝着不遠處的街道走去。
顧修染站在那沉沉地看了南瑾離去的背影一眼,随即擡腳跟了上去。
……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言,或者說是南瑾沉默不言,平日裏顧修染一直都是這樣,但今日顧修染特别的難受,很想要說話,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怕說錯了惹得南瑾直接不理他。
不沾染的時候,他要做的就隻是隐忍,然當他的妄念撕開了一個口子,他便再也隐忍不住,隻想要更多。
撫州比不上幽州,卻也是大城,很是繁榮。
南瑾跑了好幾家玉鋪子,不是說做不了就是說十五日不夠,因爲不熟,還走了挺多路,事情沒辦成,南瑾這心裏堵得慌,倒也不是南瑾矯情,主要是早一會兒覺得自己太依賴顧修染了,以至于這會兒直接就跟自己生起了氣了。
顧修染見南瑾都生氣了,想說讓南瑾把圖紙給他,讓他找人做,卻莫名覺得這樣說她會更生氣,愣是忍住了,就隻能在那裏看着。
南瑾站那氣了一會兒,表示不認輸,便開始繼續尋找玉鋪。
顧修染連忙跟上。
眼見着又看見了一家玉鋪,不過門口卻堵了好多人,争吵聲不斷從人群裏傳了出來。
“你以爲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當自己是正兒八經的風家小姐呢?不過就是個一表再表的小姐,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真是笑死人了。”
“柳穗穗,你又以爲自己是個什麽玩意,暴發戶的女兒罷了,你能比得上我們風家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