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口一個你們風家,那是你家的嗎?還風家底蘊,風家有什麽底蘊?外人不知道,我們土生土長的撫州人還不知道嗎?當年那麽對人家靜和公主,現在倒是攀親戚了,我都替你們躁得慌。最不要臉的就是一邊诋毀人家南陽郡主,一邊還想歪心思想要娶人家回來做媳婦,當南陽郡主是你們家的嗎?還要不要臉。”
“你閉嘴。”
緊接着就混亂了起來。
下面的話顧修染和南瑾都沒聽下去,兩人的着重點在娶南陽郡主那一句上面。
南瑾也不怄氣了,直接拉着顧修染退出了人群,“宅子在哪,我們先過去休息。面具也不找人做了,反正不急,上次你在哪裏做的簪子,我把圖給你,你還讓那家做,做的挺好。”
“好。”顧修染心中殺意四起。
這風家當真是留不得了,若是仗勢還能算了,竟是打起了南瑾的主意,這就不能忍了。
宅子在哪,顧修染不知道,不過與藍沉約定了見面的地方。
并沒有多久就見到了藍沉,藍沉上來行禮,随即領着兩人去了宅子。
南瑾也沒什麽欣賞的心情,直接奔着主屋就走了進去。
顧修染在那吩咐了藍沉去打聽一下剛剛在祥記玉鋪那邊那兩個吵架的人是誰,另外再去碼頭買一些蝦蟹回來。
藍沉應聲便離開了。
顧修染則是朝着正屋走去。
真的是遠遠的就感覺到了南瑾不悅的氣息。
“郡主。”走近的顧修染叫了一聲。
“别叫我郡主。”早一會兒就說的事,不過那會兒人多也沒好深究,隻是經曆了剛剛的事,此刻南瑾的口氣聽上去有點沖。
不過顧修染知道南瑾不是針對他的。
而說完的南瑾也發現自己口氣不好,微微緩了緩語氣,“早一會兒說了,喊我郡主會露餡,我要查風家。你就叫我南瑾吧。”
說完後,南瑾覺得又不對,南陽郡主的名諱怕是也有不少人知道,“算了,你……”
南瑾微蹙了一下眉,也不知道讓顧修染喊什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開言道:“你喊我凝曦吧,反正都是我。”
說完後,南瑾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告訴過顧修染自己的字,“哦,凝曦是我的字,我及笄那年,我爹幫我取的。”
說完後,南瑾也沒再糾結于稱呼這事,而是說起了風家,“這風家真的是山高皇帝遠,這些年我們家沒将他當一回事,他們倒是把自己當一回事了,要不是這一次風家的那幾個不長眼杵在我跟前去,我連他們的存在都不知道。本來以爲就是人蠢了一些,現在看來何止是蠢,簡直就是膽大包天。”
南瑾真的是氣爆了。
“他們死定了,看我這一次不掘了他們風家看看,以爲自己是個什麽玩意,打我的主意,簡直就是活膩了。”
說着,南瑾站了起來,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兩圈,企圖消散一點怒氣,她真的是現在殺上風家的心都有了。
但沒有證據,總不能憑人家大街上幾句争吵就當證據,回頭被倒打一耙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