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想想就好開心。
想着南瑾就拿着圖紙幾步上了台階湊上了正在處理蝦蟹的顧修染的身邊。
“顧修染,你看看,這妥妥的外戚專政,李氏一死必定散了一個幹淨,把風家剝削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我想到一個主意,就是讓這李氏活着看到這一切,看看那些平日裏她寵的那些人是怎麽不管她的,我想想都激動,你覺得怎麽樣?”
顧修染側眸看了一眼南瑾手中的圖,沒細看,隻掃了一眼便看出了大概,随即擡眸對上南瑾晶亮的眸光,說了一句,“好。”是她希望的,他就這樣做。
“那等下我們合計合計。”
“好。”
得到了應承,南瑾喜滋滋地拿着圖去了正屋,去仔細研究去了。
顧修染看了南瑾兩眼,随即看向了藍沉,藍沉立刻走了過來,“這兩天風銳進應該就會回撫州,你注意着點,在他跟前露個面,若他找你,便跟他說我交代過你的事,若他不找你,回來告訴我,我們直接動手,不用管他了。”
“是,主子。”
顧修染沒再管藍沉,看了一眼正屋裏的南瑾,後垂眸繼續處理自己手中的蝦蟹。
藍沉則是直接退離了院子,消失在了院子裏,不打擾顧修染跟南瑾。
……
南瑾滿腦子都是怎麽收拾風家,直到鼻翼間溢滿了食物的香氣,才從滿腦子的各種對付人的招數中回神。
或者說,是食物的香氣勝過了腦中的各種計謀。
垂涎了一下眸光裏的美食,南瑾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才發現都到午時了,自己這是坐在這好久了。
“郡主,吃完再看。”
顧修染的聲音響了起來,南瑾将眸光從外面的天色上收了回來,看向了他。
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趨向于炎熱了,雖然還未到最熱的時候,卻也很熱了。
顧修染一個人生火做飯,模樣倒還是那麽一絲不苟,但額頭上的細汗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了的。
南瑾抓着圖紙的手捏了捏。
對她,他真的是任勞任怨。
他一個滿身戰功的将軍,就這麽爲她洗手作羹湯,連一絲怨言都沒有。
明明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但南瑾卻看出了一絲溫柔,一絲獨屬于顧修染的溫柔。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
她是遲鈍了點,又不是傻。
被一直盯着看的顧修染有些不想擡眸,但他得讓她吃飯。
“郡主,吃飯了。”顧修染擡眸對上了南瑾的眸光,而這一對上竟是再也不想移開。
南瑾此刻看着他的眸子裏滿是溫柔,就像前兩日他裝醉的那一晚,她跟他說她很歡喜,看着他時的眸光一般。
不待他再說什麽,便見南瑾站了起來,靠近了他,緊接着他看見她從懷裏取了帕子,幫他擦着額頭的汗。
顧修染直接僵在了那。
以前南瑾也不是沒幫他擦過汗,但不知道爲何,這一次總感覺有些不一樣。
“做什麽看着我,幫你擦個汗不行嗎?”南瑾卻是瞪了顧修染一眼。
“行。”顧修染下意識回了一聲。
顧修染這呆呆的樣子,引得南瑾直接樂得彎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