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染在這一刻有些無措了起來。
南瑾沒再逗顧修染,而是退後了一步,收了帕子,“不是說吃飯?”
“嗯。”顧修染咽了一口水,輕應着。
南瑾幾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顧修染立刻垂眸幫南瑾盛飯,來掩去眸中的翻騰。
南瑾剛坐下,飯就遞到了自己的面前,當下執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南瑾喜歡吃不喜歡剝,而眼前的無論是蝦還是蟹都已經剝好了,真的是比酒樓裏還要貼心,且吃到嘴裏味道還特别的棒。
每吃一口,都有一種滿足感。
“顧修染。”南瑾突然喊了一聲顧修染。
低垂着眼眸端着飯碗的顧修染擡眸看向了南瑾。
被顧修染這麽看着,南瑾莫名的又有些慫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舌尖抵了抵貝齒,“做的很好吃,我很喜歡。”
顧修染握着筷子的手緊了緊,“郡主喜歡就好。”
南瑾的舌尖再次抵了抵貝齒,握着筷子的手也緊了緊,就那麽看着顧修染,“以後……”
南瑾說着頓了聲音,抓着筷子的手又緊了幾分,“以後一直給我做好不好?”
顧修染握着筷子的手緊到發顫,一直做的意思是……
“好。”
南瑾笑了,笑得滿眼潋滟,随即垂下了眸子吃起了飯,隻覺得每一口都甜甜的。
顧修染的心在顫抖,他不知道南瑾說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她是答應嫁給他了,但一切并非源于彼此的喜歡,那種男女之情,他很貪心,娶了她,也想要她的愛,女人對男人的愛。
現在……算是一個開端嗎……
……
“這裏隻寫出了他們的關系,并沒有寫出他們的爲人,不過我覺得人多容易亂,特别是牽扯到利益的時候,你說挑撥離間讓他們窩裏鬥怎麽樣?”
吃完飯後,南瑾拿着藍沉給的關系圖就跟顧修染說起了正事。
她真的是一刻都忍不下去風家的行爲了,必須要給他拆了。
“風高華将洪記發揚得很大,這一代的風銳進也守的很好,風家做人不行,但是的确家底豐厚,郡主此法不是不行,但結果卻是便宜了他們那些内鬥的人。再怎麽說他們都是外人,這麽些年吃風家的喝風家的,現在還讓他們卷走錢财,就更不能忍受了。且他們這麽些年拿着靜和公主和郡主你的名号作威作福,那就說明他們當你們是風家人,如此就更不能将這些錢财便宜這些人了。”
早半日南瑾一直想着怎麽讓風家破了,倒是沒想到這些,或者說沒把她自己算進去,畢竟她壓根就看不上風家人。
不過顧修染說得對,怎麽能便宜這些人。
“那你覺得我們要怎麽做?”
“風家還是有清醒的人的,郡主且等等,若是這兩日不能見到風銳進出現在撫州,我們再動手。風銳進作爲風家人,本就有繼承權,且他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不去争取,便無人能幫他。”
南瑾沒想到顧修染把風銳進也算上了。
“他會站在我們這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