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修染跟往常一樣,南瑾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後偷瞄着擡眸看了顧修染一眼,見他專心幫她整理衣衫,并沒有什麽異樣的反應,南瑾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下次坐穩點,我一推你就倒了,也太不經推了。”不慫的南瑾恢複了雄赳赳氣昂昂。
顧修染幫南瑾整理衣服的手一頓,盡管沒擡眸,也能想象出此刻南瑾是怎樣的傲嬌模樣,想着就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僅一下就立刻壓了下去,還煞有其事地應了一聲,“好。”
南瑾沒想到顧修染這麽乖地應聲好,嘴角彎了彎,随即壓了下去,并站起了身,“那這事就先說到這了,我回去補個眠,怎麽說也是第一次來撫州,晚上上街逛逛,順便聽聽八卦。晚飯我們就去街上酒樓吃吧,你也休息休息。”
說着南瑾就甩了甩衣袖從書房離開了。
“好。”顧修染坐在那沒起身,看着南瑾離去的背影應了一聲,這一刻再也掩飾不住心底洶湧澎湃而出的情愫,滿目熾熱。
……
在幽州,南瑾與顧修染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幾乎無人不識無人不曉。
但是在撫州就不同了,可謂是沒有人認識他們,見到的時候就覺得看見了兩個好看的公子。
顧修染比較冷,再加上一身黑衣,看着就是不好惹的那一種,渾身上下都透露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南瑾則不同了,一樣穿着黑衣服,但是她面向柔和,還帶着幾分女氣,看着就是那種脾氣好的。
于是當兩人行走于大街上之時,大路兩側紛紛有嬌俏女子往南瑾懷裏砸手帕砸香包什麽的。
街還沒來得及逛,就被砸了一大堆手帕香包,南瑾被砸得那叫一個懵,顧修染則是一臉黑氣。
“這是幹什麽?”南瑾捧着滿手的帕子和香包蒙圈地轉身詢問顧修染。
“哎呦,小兄弟是外地的吧。”一側有人早就酸了,“不懂規矩就不要出來亂跑,壞人姻緣。”
姑娘們都把手裏的帕子香包抛給南瑾了,他們便沒有了。
“今日是我們撫州當地的談愛日,姑娘們若是看中了誰,可以丢帕子和香包給男子,男子若是中意可帶着東西去女方家提親。當然,男子也可以将玉佩扇子之物給自己中意的女子,女子若接受便是同意,不接受便是拒絕。”
這是一個來自好心人的解釋,畢竟撫州有港口,來往外地人很正常,南瑾這種情況每年都有。
南瑾聽完後嘩啦啦松了手,本想着同爲女子,不好讓那些女子沒臉,可這接受什麽的可就不行了。
南瑾一松手,地上落了一地的香包手帕,周遭瞬時間響起了一聲連一聲的哀歎聲,都是來自于女子的。
還有一陣陣興奮聲,這是來自于那些沒扔的女子的,她們覺得南瑾不喜歡這些女子,她們就有希望了。
以至于南瑾剛将手上的香包手帕給丢了,又是新的一輪手帕香包砸了過來。
這一次南瑾不淡定了,直接伸手拉住了顧修染的手就跑,一邊跑一邊瞄暗巷,在瞅到一個暗巷的時候拉着顧修染就沖了進去,停都不帶停的,直到跑到了死胡同的盡頭,無路可走了,方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