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是停下來了,南瑾卻是一副要翻死胡同牆的架勢,愣是被顧修染反手給按住。
“郡主不用跑了,夠遠了,沒有腳步聲追來。”
顧修染這一聲,南瑾才松了口氣,“真不會追來?”邊說南瑾邊靠在身後的胡同牆上微微喘息着。
“不會。”
“我就不明白了,我就想逛個街吃個飯,怎麽都不行,這都是什麽節日,還談愛日,我們京都城裏的乞巧節都沒有這麽奔放的,香包手帕就這麽直接砸上了,這就算了,能不能分分男女,我這模樣……”
說到這南瑾頓住了,她突然間想起來她做的是男兒打扮,“算了算了。”南瑾一副自認栽的架勢。
南瑾郁悶顧修染更郁悶,他防男兒就算了,現如今竟是要防女兒,他……
微微喘息了片刻,南瑾又開口了,“她們怎麽沒朝你扔?做什麽都扔我?”
說完後覺得不對,顧修染不能扔,顧修染是她的。
這個想法剛過,南瑾就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到了,下意識的朝一側跳了一大步。
顧修染以爲南瑾被什麽吓到了,下意識的跟了過去一把将人給摟住,“郡主别怕,我在。”
“……”她有怕嗎?不過……
南瑾悄咪咪地擡手拽上了顧修染的衣襟,反正這黑燈瞎火的。
顧修染本來就是她的,他說要娶她的,還說等她兩年不娶小妾,怎麽就不是她的了,就是她的。
“我想吃飯,但我不想被人丢香包和帕子,不若我找家成衣店換件女兒裝吧。”
“郡主是想被男子丢玉佩和扇子嗎?”男兒裝就引得一衆女子爲之着迷,要是女兒裝那如何能行,他不跟女子計較,若是男子,他保不準自己會動手。
南瑾一想那場景就惡寒,主要是玉佩和扇子砸人挺疼的。
“那怎麽辦,我要吃飯,我餓了。”
“這個應該是按街道分的,可能我們誤入了那條過節日的街道,我們繞繞路,找找清冷一些的街道過去,應該會沒事。再不然我去買兩個面具回來也可以。”
“這裏我們不熟,剛剛就顧着跑,現在都入死胡同了,你知道我們現在在哪條街嗎?不管是清冷的街道還是買面具,你知道去哪裏買嗎?”
“這個郡主不用擔心,剛剛我有注意過來的路上有岔路胡同,方向是與外面那條街一樣的,而外面那條街盡頭一點的地方就有酒樓,我們就順着那胡同過去,大概就能找到酒樓。”
南瑾剛剛就顧着跑,根本沒注意,而顧修染剛剛也被她拉着跑,卻是一下子就獲知了這麽多,她真的不知道該說觀察入微還是心思缜密,也難怪他前世會成爲讓人望而生畏的佞臣,這心思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想到這,南瑾不由得詢問,“咱們一樣走的,你是怎麽注意到這些的?”
南瑾的話讓顧修染沉默了,這些就要涉及到他那五年的灰暗生活了,那五年他真的是嘗盡了世間冷暖,爲了活下去,學盡了各種本領,這随時随地都注視着周遭的環境這是生存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