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記玉鋪門前,與王瑤吵架的那個女子。”
“王瑤哪個?”說完之後南瑾猛然想起來了,“哦,風家那個一表再表的小姐。”
說完後,南瑾歎息了一聲,“這個小姑娘勇氣可嘉,卻是跑了,要是我,非得抓着那男的揍一頓,不喜歡就不喜歡呗,哪裏來那麽多廢話,什麽配不上的,都是廢話,這話還耽誤人家小姑娘。”
剛盛好飯的顧修染手頓了一下,随即默默将手中的飯碗遞到了南瑾的面前。
“不過聽這話也不像是這男子無情,這不是還有青梅竹馬的情意在嘛,但到底爲啥不直接拒絕?”說着,南瑾看向了顧修染,“你也是男子,你說你們男人都怎麽想的,你知道嗎?”
“……”他知道,但那是别人的事,還是别的男子的事,他爲什麽要說知道,且他也不會那樣做,他才不會讓他的姑娘這麽追着他。
“你不知道嗎?”南瑾問了一遍也沒較真,“也對,你又不是他,算了,别人的事,我看看就好,人家當事人都沒搞清楚,跟我有什麽關系。”
說着,南瑾也沒再說了,直接就拿起筷子吃起了飯。
“許是他覺得自己不夠好,想讓自己變得更好,這樣方才配得上他的姑娘。”
南瑾不問,顧修染卻說了,不是替喬向晨說,而是替他自己說,說話的時候都沒敢與南瑾對視。
“這樣嗎?”
南瑾反問了一句,顧修染卻是沒答。
南瑾盯着半垂着眼眸的顧修染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收回了眸光,沒再問,因爲她突然想到了顧修染曾經的身份,比這男子尊貴多了,但是在京都城那個地方……
那麽,他的話可是在說他自己,而他口中他的姑娘……
不知爲何,南瑾心砰砰加快了頻率,又覺得自己想錯了,又不願自己想錯,想要問,又不知道要怎麽問,又怕問了得到否定……
南瑾再次患得患失了起來,這種感覺很陌生,卻又很難耐,讓人煩躁卻又讓人心悸……
一整頓晚膳南瑾吃的有些心神不甯食不知味的,而說完那些話的顧修染也沒好到哪裏去。
當壓抑的思緒撕開了一個口子之後,想要再壓住,變得比從前難了很多很多。
不過兩人誰都沒說什麽,也都未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吃完後便按照原路入了那巷子朝着來時的路回去了。
巷子還是那個巷子,如來時一般,帶着幽靜,時不時路過幾盞燈,将黑暗的巷子給照亮。
來時的時候,兩人是牽着手一路走來的。
那個時候,南瑾有的隻是對未知路的期盼,期盼快走到盡頭,不被人堵,找個酒樓把肚子填飽了。
而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之前顧修染說的話,那句他的姑娘……
想問又問不出口,又不知道該從那問起。
或者剛剛吃飯的時候她該要點酒把自己給灌醉了,酒壯慫人膽,她眼一閉就豁出去了。
這個想法剛過,南瑾就否決了,她醉了,就算問了,等清醒了不還是一樣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