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剩另一個辦法,把顧修染給灌醉,稍稍一威脅,他就什麽都說了。
可她要怎麽把他灌醉,莫名其妙的,這是多奇怪的行爲,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可……
南瑾覺得自己的心跟貓爪一樣,難受極了,她從來就沒有這般難受過。
太過沉浸于自己思緒的南瑾隻知道一直往前走往前走,連前面是死胡同了都不知道,就那麽迎頭撞了上去。
顧修染一直看着南瑾,見她不說話,也沒說話,但此刻人都往牆上撞了,不能不管了。
他伸手一把扯住了南瑾的手,南瑾被他拽着一個踉跄,直接朝他懷裏摔了過來,他速度扣着南瑾的腰将她給扶住,卻是沒松手,就那麽扣着,并垂眸詢問,“郡主在想什麽?”
這個地方不亮,不會讓人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卻又不黑,微弱的燈光足以看清彼此的情緒。
顧修染這一問,讓南瑾像一隻被踩着尾巴的貓一般,下意識跳了起來。
然人被顧修染給扣在懷裏,這一跳并沒有跳得起來,下一刻下意識擡眸看向了顧修染,在對上顧修染那雙微弱燈光下晦暗不明的眸子的時候,南瑾心虛極了。
“幹……幹什麽……”
“郡主要撞牆了,知道嗎?”
說着,顧修染攬着南瑾轉了一個方向,讓她看到一側青白色的石牆。
“……”
“郡主在想什麽?”顧修染又問了。
南瑾想縮起來,但被顧修染扣着腰,躲無可躲,且那樣就顯得她特别心虛了,她也就想想,也沒真的做什麽,爲什麽要心虛。
還有……
“就是……就是在想之前在酒樓看到的那兩個人……”
“郡主想他們做什麽?”
“好奇後來會怎麽樣?”
“郡主想知道?”
“嗯。”
“我回去讓藍沉關注着,有後續告訴郡主。”
“嗯,”
南瑾全程說話都沒擡頭,所以顧修染知道南瑾撒謊了,但他沒有揭穿。
見人好好回答了,便将人給松開了,“郡主看着點路,莫要撞上了。”
“哦。”南瑾應了一聲,随後左右看了看,發現是岔路口,不知道走哪個方向。
顧修染看南瑾隻看路不動就知道南瑾忘記路了,當下伸手牽住了南瑾的手轉身朝左方向的路走了過去。
顧修染走路在前,這樣便微微超南瑾半步。
南瑾跟在後面,便慢了半步,而這半步就錯開了視線。
南瑾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牽手這事,沒少牽,不過南瑾從未刻意去關注過。
這還是第一次她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顧修染的手很大,近乎将她的整個手都包裹了進去。
男人與女人骨骼的差異,他的手看上去那般孔武有力,而她的手卻好似一捏就斷一般。
這樣差異的一雙手交纏在了一起,南瑾莫名又想到了那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着想着,南瑾的眸光從兩人交纏的手上一路向上,順着顧修染的手臂看向了他的整個人。
曾經的小小少年已經長成了硬朗的男子,她看他都要擡起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