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在躲他,他清晰的感覺到了。
去酒樓之前還好好的,那麽就是在酒樓說的那些話了。
一路上回來,她就一直魂不守舍的,回來後就躲着他。
他不知道該慶幸她聽進了他的話,還是該害怕,害怕她會一直躲着他。
是他急躁了嗎?
……
熱水的蒸悶讓南瑾的臉更紅了,不過南瑾卻是歡喜了,因爲就算撞見了顧修染,她也有理由了。
且什麽都是她一個人想當然,顧修染又沒說什麽,她一個人在這裏燥得什麽勁。
她什麽都不說,顧修染又知道什麽,她又有什麽好不自在的。
想通的南瑾,洗完澡出了屋子之後,主動喊了顧修染,“顧修染,我洗完了,你幫我把頭發擦一下。”
任何時候,南瑾都讨厭擦頭發。
南瑾的主動讓顧修染詫異了一下,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又有些堵。
不過沒想太多,便從竈台邊走了出來,淨了手之後朝着南瑾的屋子走去了。
與早一會兒來的時候不一樣,這會子門大開着,南瑾毫不避諱的坐在榻邊用布巾絞着發。
似是聽到了響動,朝他看了過來,就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眸光,大概是沐浴的緣故,一張臉紅紅的,如櫻桃一般。
顧修染袖中的手緊握了一下,随即擡腳朝着屋中走去,朝着榻邊的南瑾走去。
走到南瑾身側的時候,自然地伸手取過了南瑾手中的布巾,開始一點一點幫南瑾擦頭發。
剛開始的時候,南瑾還挺不動如山的,隻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南瑾的心莫名的就跳得不規律了起來,總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可明明這場景五年來不知道有過多少次,怎麽偏偏這會子就怪了起來。
“郡主。”就在這時顧修染突然開了口。
大大的吓了南瑾一跳,“啊。”讓她下意識啊了一聲,啊完後自己覺得怪怪的,補了一句,“是有事嗎?”
“想問郡主明日要吃什麽?是不是還要吃海鮮,若是的話,我明日讓藍沉早些去買,遲了怕沒有什麽好海鮮了。”
很平常的閑聊,南瑾一下子就放松了心思,“想吃,不過今日吃過的不要了,我要換别的。”
“好。”
顧修染應完聲後沒立刻說話,氣氛一下子又沉靜了下去,太安靜南瑾覺得不太舒适,還是說話的好。
“怎麽沒看見藍沉,你讓他辦事去了嗎?”
“嗯。”
“你讓他去做什麽了?”一般南瑾是不會問的,但這不是太安靜需要話題聊麽。
“他去尋風銳進了。”
一聽到風銳進的名字,南瑾一下子來精神了,直接轉過了身看向了顧修染,“風銳進到撫州了?”
見南瑾終于看他了,顧修染提着的心放了下來。
“嗯,晚間到的,具體如何我還不知道,本來準備等有了結果再同你說的。”
“沒事,我不急,這事不該我急。”說着,南瑾頭又轉了回去。
“嗯。”顧修染輕應了一聲沒說别的。
說到這兩人之間又出現了沉默。
“郡主。”沒過片刻,顧修染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