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敲鼓的人的确是這麽呈報的,先闡述的被圍攻的案件,後闡述的被冤枉損了名聲的案件,小的提醒了說是兩個案件需要分開受理,她偏偏說是同一個案件,小人很納悶。”
師爺一副我很冤枉的樣子。
仇高義倒也是沒責怪,而是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來的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少年,哦,兩個,還有一個跟黑臉神一樣,瞧着就兇兇的。”
這些年,仇高義對好看的少年這幾個字敏感極了,這都要歸功于風家的那筆爛賬。
“你昨兒個不是說風銳進回來了,瞧見風鴻運和風銳遠了嗎?不是說去幽州城找南陽郡主去了。”
“回大人,就隻有風銳進回來了,沒瞧見風鴻運和風銳遠回來了。”
“這是什麽意思?你說他們是不是成了?風家這是要娶南陽郡主了?”
“大人,恕小的直言,就算南陽郡主要嫁,也該是看上風銳進,那風銳遠……”說到這,師爺沒再說下去,這不說仇高義也是懂的。
“這事挺玄乎,你必須要打聽好,這可有關大人我以後的前途。雖然我覺得南陽郡主隻要不瞎眼,應該瞧不上風家,但這裏面不保證沒别的什麽事,畢竟靜和公主的确出自風家,自古表兄妹成婚的事也不是沒有。雖然身份差異很大,但風家怎麽也是有皇商這個牌子的,且風家那般不要臉,什麽事都幹得出。”
“是,小的知道。”
仇高義也沒再說什麽,隻等着開堂便是。
畢竟拿了俸祿還是要辦事的。
……
王強是衙門的捕快頭,師爺吩咐他的時候隻是說是來拿人,他也看見了站在衙門口的那兩個人,一個看上去有些血氣,還有一個看上去特别的無害,就像個大家族裏出來的不谙世事的少爺。
師爺說他們被人圍堵,王強想着,怕是有人見财起意了,畢竟這兩人看上去的确有些不凡。
聽說被解決了,想來也就三五人的樣子。
以至于當王強領着一衆府衙在潮水巷看到那一地的壯漢的時候直接傻眼了,重點是還都是熟人,這不就是李亮那一撥人嗎?
王強該慶幸自己出衙役爲了氣勢,通常都喜歡帶上十來個人。
地上的那一衆人憂桑啊,他們就是打手,這又斷胳膊又斷腿的,還斷肋骨,簡直不要太凄慘。
聽聞那兩個人去報官了,他們也不怕,關于這一點是老油條了,巴不得報官呢。
此刻一見老熟人帶着官兵來了,地上的一群人立刻哀嚎了起來。
“王捕快啊,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啊!”
“王捕快啊,我們好疼啊!”
“王捕快啊……”
一個接一個的叫着慘。
王強完全不能想象平日裏橫的不行的人此刻對着他哀嚎告狀的場面,好在還記得自己是來做什麽的,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都帶回去。”
衙役們立刻沖了上來,準備架着人就走。
隻是剛一碰就一個個哀嚎出聲。
王強着實看不下去了,“你們嚎什麽?人家報官了,師爺讓我來提人,你們對人家動手,你們倒是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