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一定好好辦理,多謝顧将軍提點。”
顧修染沒再說什麽,擡腳跟上了已經走出好些距離的南瑾。
到了跟前就聽到南瑾的抱怨,“這個點回去做飯晚了,我們去酒樓吃吧。”
“好。”
“那你早上魚蝦買了嗎?”
“可以晚上做。”
“天這麽熱,死了怎麽辦?”
“放了冰,不會死。”
“那行吧。”
兩人就這麽說着走出了衙門。
眼見着兩人的身影不見了,仇高義跪在那挺直的腰闆軟了下來,不是洩氣,而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這兩面三刀的日子終于要結束了,從五年前得知南陽郡主來了幽州剿滅水匪,他就盼着這一天,這終于到這一天了。
“大人……”師爺顫抖着腿走了過來,“剛剛那兩人是……南陽……南陽郡主和顧……顧……”
“白跟我這麽些年,一點眼力都沒有。”仇高義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師爺一眼。
“怪不得之前要見大人。”被仇高義一瞪,師爺說話利索了。
而仇高義直接一巴掌呼上了師爺的腦袋,“你怎麽不告訴我?”仇高義有些後怕了起來,也就是南陽郡主沒和他計較,不然有意收拾他,随便一引導,他再略微不小心一點,他就完犢子了。
好在南陽郡主是沖着風家來的,聽南陽郡主的話定是那風鴻運惹到她了。
“去,不管什麽方法,去風家那邊打聽,不,直接去找風銳進,問問風鴻運是怎麽回事,剛剛南陽郡主說他進幽州大牢了。”說到這,仇高義立刻站了起來,“先把這些押進大牢,我不能輸給池秉正那家夥。”
“是,是。”師爺立刻領命辦事。
而地上的李亮到現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他要抓的那個人是他口中的南陽郡主?
此刻要被抓走了,不由得高喊,“大人,你是不是弄錯了?那人怎麽是南陽郡主,那人是男子……”
仇高義嫌惡地甩掉了李亮的手,“你死了都不冤。”說着對一側的衙役道,“都還愣着做什麽?全部抓進大牢,本大人養着你們吃閑飯的嗎?”
“大人息怒。”衙役們應着聲立刻上前就開始抓捕人。
李亮瞬間心如死灰,滿眼的不信,踢到誰也不能踢到正主,這踢到正主,他們借正主的威收拾正主,不是自找死路嗎?
……
南瑾與顧修染挑了一個比較知名的酒樓,許是快要到午時的緣故,又許是這家酒樓的生意比較好,兩人來到酒樓的時候,滿目看去,都是人,有種人滿爲患的感覺。
南瑾瞧見大堂角落裏靠窗有個位置,“我們坐大堂,不去雅間。”
這個熱鬧的點,不在人群裏聽聽八卦,都浪費她跑這一趟。
“好。”顧修染一向南瑾說什麽就是什麽。
大堂的位置不用定,兩人自己就朝着角落裏的位置走了過去。
兩人的容貌出衆,不由得就引起了衆人的注意,特别是南瑾這種帶着點女氣的少年,就更引人注意了,倒也不是因爲觊觎南瑾,而是因爲撫州城裏流傳着的失蹤美少年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