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傳說,特别是一些撫州城裏的老人,知道的最多了。
這不南瑾剛坐下,隔壁一桌的一個大爺就轉頭搭上了話,“小夥子你不是撫州人吧?”
說話的時候看着南瑾,南瑾一下子就知道是對她說的了,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雖是陌生人,但至少看着是滿臉善意的,“是的,大叔。”
“瞧小夥子的模樣甚是俊俏,小夥子要是來辦事的,早些辦好了早些回家去,莫要在撫州城逗留,出門什麽的多帶些人。”
這話聽得南瑾新鮮了,一臉初出茅廬的單純大少爺迷惑,“爲什麽啊!”
南瑾這樣子一看就不谙世事,大爺歎息了一聲,“這也不是什麽秘密,撫州城内總有美少年消失,都是無頭案,都像小公子你這樣的,小公子你可要小心啊。”
大爺說完後就轉過了身去,一副不欲多說的架勢。
“你又多嘴了。”大爺剛轉過去,與他同桌的一人開了口。
“我見不得啊見不得,以前我家主家那少爺真的是個好孩子,後來……哎……”
“說起來那家現在也不知道搬到哪裏去了。”
“哎,造孽啊!”
幾人說着便轉移了話題,那邊南瑾卻是冷了眸色。
顧修染擡手抓住了南瑾放在桌子上的手,“我來查,一定水落石出。”
南瑾知道這不是她的錯,但那些人卻是借的她的名義,還有她娘的名義,怎麽就能這麽枉顧人命,還是以這樣的手段。
“我今日不該反抗,就該跟了他們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麽?”今日那些人,她壓根就沒見過,上來就捉她,再加上大爺的話,不對号入座都不行。
“做過的事總是會留下痕迹的。”顧修染收緊了抓着南瑾的手,“信我。”
南瑾抿了抿嘴,輕應了一聲,“嗯。”
“大消息,你們聽到沒?風家出事了,風家那個風鴻運和風銳遠還是那個風王氏不是去幽州城找南陽郡主去了嗎?聽說人家南陽郡主壓根就不認他這個舅舅,把他給送牢裏去了。”
“是嗎?哈哈哈,真的是好笑死了,終于有報應了。”
“你哪聽來的?消息準确不準确。”
“滿大街都在說,怎麽不準确了,再說了,風家父子三人一同去的幽州,怎麽就那風銳進回來了。”
“風家怎麽沒傳出消息來?”
“這等丢人的事誰家能傳出來,還不死命的捂着,特别是那風銳遠前不久還揚言要娶南陽郡主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貨色?要我說,那南陽郡主要嫁也得将顧将軍那樣的少年将軍,他風銳遠算哪根蔥?”
“對對對,我站顧小将軍,當真是年少有爲,小小年紀就能領兵征戰水匪,還凱旋歸來,英雄。”
“南陽郡主與顧小将軍朝夕相處了五年,說不定早就有了情思,這郎才女貌,真真配。”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見過似的。”
“這還用說嗎?一個年少有爲少年成将,一個貴爲郡主巾帼不讓須眉,可不配麽。”
“有道理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