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淩心疼極了,卻是不好阻止,就隻能陪着。
“娘……”最後一封見底的時候,風晴月捧着信哭得像個孩子。
南淩緊緊的将人抱着,哄着,“阿月,過去了,都過去了,嶽母得償所願了,你現在很好,就算嶽母的一片心沒有白費。”
南淩的安撫,讓風晴月從抱着信變成了抱着他,“淩哥……”
“我在,我在……”
……
出門的南瑾并不知道風晴月在家看信看到崩潰了,不過有南淩在,南瑾并不會太過擔心。
南瑾約着小夥伴們上街去玩了,五年沒回來了,可不得熟悉熟悉這京都城的現貌,要是能提前遇上那個武安侯世子,那就更好了,看她怎麽收拾得那個武安侯世子原形畢露。
“九哥……”
在京都城裏兜兜轉轉了半日,武安侯世子沒遇到,倒是遇上了個嬌滴滴的美人。
這一聲九哥喊得那叫一個百轉千腸。
迎面走來的人,想要當做看不見都不太可能。
一身白衣飄飄欲仙,蓮步輕搖,環佩叮當,好一個大家閨秀。
南瑾站在那看着趙從萱這一身裝扮,覺得記憶有些久遠,卻又好似就在昨日。
是了,大家都長大了,趙從萱成功的長成了她記憶裏最讨厭的樣子。
不過不一樣了,她不會再如上一世那般任何她哄騙,整日跟在她後面幫她擦屁股。
南瑾就那麽站在那看着趙從萱走到趙元哲的身邊,眸光熱切得恨不能撲進趙元哲的懷裏。
趙元哲躲瘟疫似的往後躲了躲,随後覺得而不夠,直接奪去了徐子骞的身後,就探了個頭,“有話說話,别靠這麽近。”
見此南瑾挑了一下眉,覺得這場景有些詭異。
“趙元哲這是怎麽了?好像很怕似的。”南瑾低聲詢問身側的沈冰玉。
“前不久趙從萱落水,那會就趙元哲在,他下去救了人,就被趙從萱給賴上了,說跟他有肌膚之親,非要嫁給他。趙元哲死不承認,說當趙從萱是妹妹,陛下和長公主對此事都未曾說什麽,從那之後,趙元哲躲趙從萱就跟躲瘟疫似的。”
這些都是小事,南瑾沒太記得,不過被沈冰玉這麽一說,南瑾好像有那麽一點印象。
說起來,上一世趙從萱也纏着趙元哲,各種手段,趙元哲肯定不樂意娶趙從萱的,但趙千荷和帝王竟是都沒有強迫趙元哲,這事就稀奇了。
“九哥……”趙從萱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趙元哲防不勝防,他平生最煩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一副要哭樣子的女子,“南瑾回來了,你都不打個招呼嗎?”
罵又罵不得,回頭要挨訓,趙元哲直接就轉移火力。
趙元哲都直接說出來了,溫柔人設的趙從萱不能再當做看不見了。
“姐姐也來了嗎?姐姐在哪裏?”趙從萱一副欣喜、激動、懷念的作态。
“你後面。”趙元哲直接指了方向。
趙從萱當下轉過了身去,一張臉真的是跟趙千荷如出一轍,在見到南瑾的時候先是震驚後是喜悅,“姐姐?”帶着點不确定地喊着南瑾。
南瑾就站在那靜靜地看着趙從萱表演。
南瑾的不接茬讓趙從萱有那麽一絲的尴尬,不過隻一瞬便恢複了自然,“姐姐,你是姐姐嗎?”
南瑾依舊不接茬。
趙從萱直接迎了上去,淚水嘩地一下就流下來了,“姐姐你終于回來了,姐姐你怎麽穿着男裝?我差點都沒認出姐姐。姐姐,作爲郡主,衣着怎能如此不得體,這樣太失禮了。”
很好,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就是數落,這五年沒少鍛煉,這無辜着臉數落人的段位真的是跟她娘趙千荷一模一樣。
“失禮嗎?”南瑾一副不解的樣子,“可五年來我都這麽穿的,難不成穿着羅裙上戰場跟水匪打?”
南瑾這一句直接噎住了趙從萱,不過隻一瞬,“妹妹不是這個意思,戰場是戰場,京都城是京都城,姐姐這不是回來了嗎?是不是該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妹妹這是要我穿着一身羅裙去統領禁軍嗎?好歹我現在也是禁軍副統領。”
“……”趙從萱這一次接不上茬了,面上的笑也有些維持不下去了,因爲南瑾句句在怼她,沒一句是讓着她的,連應和都不應和,還真的是一點情面都沒給她,和五年前離開的南瑾一樣的讓她讨厭。
“剛回來,對京都城很不熟悉,需要熟悉,就不跟妹妹聊了,妹妹自己玩,姐姐就先走了。”
丢下一句,南瑾直接挽着沈冰玉擡腳走人。
趙元哲速度躲在徐子骞後面,推着徐子骞跟上了南瑾。
徒留趙從萱一人站在原地猙獰了面色。
眼見着遠離了趙從萱,趙元哲才從徐子骞的身後出來,“行啊小瑾兒,果然還是你厲害,趙從萱臉都要綠了,以後哥跟你混了,你可要幫幫哥,哥不要娶她。”
“出息。”南瑾鄙視了趙元哲一眼。
“反正哥賴定你了,再不行哥娶了你好了,絕對不要那趙從萱。”
“誰要嫁給你,閉嘴吧。”南瑾嫌棄得不行。
“妹妹你别這麽絕情啊,其實我覺得這個主意還挺好,你看咱兄妹兩一起長大,感情多好,哥可喜歡你了,比喜歡那趙從萱多一百倍,你嫁給了哥,你的婚姻大事解決了,哥的也解決了,就不用被那趙從萱給纏着了,多好。”
趙元哲真的是越說越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南瑾擡手捏了捏拳頭,側首笑看着趙元哲,“這是要練練呢?我可是記得有人說我沒人敢娶的,現在是要打自己的臉嗎?”
“年少無知,年少無知。”趙元哲一個跳躍跳去了徐子骞的後面,“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咱動口不動手。”
趙元哲這樣子倒是讓南瑾挑了挑眉,“怎麽,打架的習性也改了?”
一提到這個,趙元哲就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
沈冰玉在一側笑出聲,“前些日子把丞相家公子腿打折了,人家彈劾他了,被陛下給下了禁令,三個月要是敢打架,就把他腿打折了。現在才過去兩個月,還要挨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