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驚呆了,“你這禍闖得可以啊!”驚歎完後便是嫌棄,“不過你怎麽這麽笨,被抓住了把柄,還被彈劾,丢不丢人?”
南瑾嘲笑趙元哲的時候,徐子骞抓着劍的手緊了緊,似是要說什麽,被趙元哲一把抓住了臂膀。
“他罵我,我不能忍,打斷腿算輕的,我不就是三個月不能打架,有什麽的。”趙元哲滿滿的不在意,“行了,别說這麽些了,這天都中午了,我們找個酒樓去吃飯。今兒個哥哥做東,你們選地。”
“冰玉,不跟他客氣,撿最貴的選。”南瑾立刻一副痛宰趙元哲的架勢。
“好好好。”沈冰玉立刻應和。
兩姑娘手挽手沖前面去了。
後面趙元哲沒急着跟上去,從抓着徐子骞的臂膀變成勾住他的脖子,這樣整個人便輕靠到了徐子骞的耳側,“小骞兒,殿下有沒有跟你說過那事誰都别提?”
徐子骞抿了抿嘴沒說話。
趙元哲輕拍了拍徐子骞的肩,“懲罰你家殿下已經受了,你就别再給你家殿下我整個欺君之罪出來,那日的事爛在肚子裏,更何況你是本殿下的人,本殿下護着你是應該的,他罵你就是罵我,打折他腿都是輕的,這事以後不許再提,聽見沒?”
“是,殿下。”
“這才對。”說着,趙元哲放開了徐子骞,“走,吃飯去,今日本殿下請客。”
說着,趙元哲就晃着扇子走了。
徐子骞眸色複雜地看了趙元哲一眼,那一日丞相公子罵他父親瘸子,他氣不過要動手,卻是被趙元哲給搶了一個先,之後丞相家各種彈劾,趙元哲被打了闆子,還被命令三個月不準打架。
以後,他一定好好護着他。
……
“顧修染。”南瑾沒想到會在酒樓裏看到顧修染,一見到人,直接就沖了過去。
眼見着就要沖去顧修染的懷裏,顧修染往一側躲了一下,随後恭恭敬敬的對南瑾行了禮,“郡主。”
顧修染微有些詫異,小姑娘看見他竟是沒躲他。
撲了個空的南瑾有些幽怨,不過在瞬間反應過來自己這行爲有些不合适,這才想起來這裏是京都城,不是隻有他們兩人的幽州城。
顧修染雖然躲開了,但是跟南瑾一起來的沈冰玉看得清清楚楚,南瑾是直接朝着人懷裏撲過去的。
微有些詫異,不過随後一想,兩人一起并肩作戰,有情義也沒什麽不對。
“顧将軍。”走到跟前的沈冰玉對着顧修染福了福身。
“沈小姐。”顧修染回禮。
沈冰玉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顧修染現在可是陛下親封的正二品車騎将軍。
南瑾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對,“你怎麽在這?”
“七皇子邀我吃飯。”顧修染有問必答。
“……”南瑾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趙博彥這就幾個意思?
許是聽到了動靜,七皇子從樓上的雅間裏走了出來,走到了樓道上,剛剛好門外走進來的趙元哲看到了也聽到了。
“哎呀,七哥這麽雅興啊。相逢就是緣,不如咱們拼桌?七哥連我們一起請了?再不然也要請南瑾啊,這顧修染跟南瑾一起從幽州回來,沒有道理你請顧修染不請南瑾啊。”
趙博彥沒想到幾人就這麽撞了一個正着,但也預料過類似的場景,說辭早已經準備好。
“南瑾不是跟你一起,我這是想請也沒辦法請,總不好跟九弟搶人吧,不過既然遇上了,一并就更好了。另外,請顧将軍的意思,我也就是個中間人。”
趙博彥剛說完,身側出現了幾人,赫然是廖家的幾人。
這麽一來倒也是能說通了,畢竟當年廖飛章欺負過顧修染,現在顧修染站得那麽高,怕被報複,提前賠不是也很正常,于情于理很是說得過去。
不過究竟是何意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他這個七哥近年來越發的處事圓滑了。
“那七哥今日破費了,九弟就不客氣地蹭個飯了。”
趙元哲笑着就擡步上前錯過南瑾朝二樓走去,徐子骞緊随其後。
南瑾沒急着上去,拉着沈冰玉低語,“這火藥味挺重啊,怎麽回事?”
“你在那會兒不就一直不對付,這幾年七皇子做事越發穩重,人人誇贊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簡直就是世家公子的典範,元哲成日裏就是闖禍打架,完全就是反面的一個存在,你覺得呢?”
南瑾瞬間表示了解,趙博彥有多虛僞她還是知道的,“趙元哲吃不少虧吧。”
“嗯。”沈冰玉點了點頭,“不過七皇子也沒落到好。”
“郡主,該上去了,大家都在等着。”見南瑾跟沈冰玉站在樓梯口嚼耳朵,顧修染提醒道。
“啊,哦。”南瑾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樣,拉着沈冰玉蹭蹭蹭就上二樓了。
被留下的顧修染:……
很好,他成功被忽視了。
深吸了一口氣,顧修染擡腳慢步上了樓梯,他得快些将人娶回去才行。
回一趟京都,他的姑娘都不害羞了,或者說是玩得樂不思蜀忘了去害羞了,還直接無視了他,真是他的好姑娘。
……
“廖飛群拜見南陽郡主。”
“廖飛章拜見南陽郡主。”
“廖飛煙拜見南陽郡主。”
南瑾挽着沈冰玉的胳膊剛進雅間,廖家三兄妹就對着他進行了參拜,順帶自報了一下家門。
要說南瑾印象最深刻的是誰,那必須是廖飛章了,廖家的庶子,五年前集齊十幾人,将顧修染給打成重傷,她去了廖府将此人給揍得皮開肉綻。
三兄妹剛對南瑾行完禮,顧修染來了,三人又紛紛對着顧修染行了禮,畢竟顧修染可是正二品車騎将軍,陛下親封的。
“嗯。”顧修染隻輕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回禮的意思。
沈冰玉站在一側詫異了一下,她爲何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剛剛好像給她回禮了?
雖然幾年未回來,但南瑾還是南瑾,那個行事肆意的南瑾。
也不用等人請,直接拉着沈冰玉就自己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以至于沈冰玉直接忘了去探究覺得不對的點。
緊接着七皇子趙博彥和趙元哲也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