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下意識顫了,擡手就去推,“不用不用,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用證明。”
南瑾的音調急得都帶上了哭音,軟軟的,聽得顧修染都要壓不住體内的惡龍了。
顧修染哪裏真的舍得欺負,隻是親了親南瑾,便松開了人,“我去換件衣服,再打點水給你洗一下手,等下我跟你說說沈冰玉的事。”
說着顧修染便起了身下了地,南瑾松了一口氣,卻又有那麽點空落,一想到,南瑾整個人羞得鑽進了錦被裏。
并沒有太久,顧修染回來了,給南瑾洗了手,“我讓人去做飯了,要等些時候。”
“嗯。”
幫南瑾洗好手,顧修染又重新上了榻,将人給抱住,這一個月他太忙,都沒好好陪她。
或者該說回京後一直都忙,之前更是離開了半個月。
“不能一直陪着你。”顧修染将人給摟住,滿滿的眷戀。
“我知你有事忙,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還有一個多月便過年了,我有幾日假期,我好好陪陪你。”
“嗯。”
“近來那連子晉總是頻繁與沈冰玉一起,這事你可知道?”
“知道的,冰玉都沒空與我一道玩了,也不是冰玉非要與那連子晉一起,主要是沈夫人想将冰玉給嫁了,畢竟過了年冰玉就十九了,便頻繁帶着冰玉參加宴會。以前宴會我們都一塊玩的,今兒個宴會,我都沒跟冰玉說上幾句話。沈府也沒明着說就看中武安侯世子了,我總不好直接說冰玉不能嫁。”
“是還沒有議親,但是雙方已經有意,年前大概要定下了。”
“我知道。”前世就是這個時候定親的,過完年不久就嫁了。
南瑾這話顧修染倒是沒多想,畢竟大家都能看到的事,“我查到武安侯府邸有個女子與連子晉不清不楚,那個人是連子晉的表妹,從江州帶過來的。”
“還有表妹?”
“是,本來沒什麽,但這刻意隐瞞可就心思不單純了。就算是個妾說出來也沒什麽,但是卻隐瞞,這裏面就文章大了。”
南瑾突然間明白冰玉婚後爲何總是面色難堪欲言又止了,原來不止有武安侯夫人的攪合。
“那武安侯夫人也不是個好的,得讓冰玉看清楚。這藏着不說的女子莫不是那連子晉的心頭肉,這不是行騙嗎?若是冰玉知道,嫁過去我也就認了,可冰玉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欺騙。”
南瑾有些激動,氣的。
“你莫急,那女子也是急的,且那女子也不是多安分的主,你且等等,我的布置快要收網了,現在在等時機,這事得最佳時間爆出來才能讓沈冰玉一刀兩斷。”
“你得告訴我,我怕冰玉受不了。”
“好。”
“郡主。”
“嗯?”
“今晚郡主留下可好?”
“……”
“郡主。”
“你想被我爹打斷腿嗎?”
“許多日不見郡主了。”
南瑾咬了一下唇,“吃完飯我先回去,你跟我回去。”
聞言,顧修染得逞地笑了,他就想跟她一起睡,睡哪裏不重要。
南瑾後知後覺覺得自己好像被套路了,“套路我呢?”
“郡主不想我嗎?”
“……”好吧,她也想。
“就睡覺,郡主放心。”
“……”她有說不放心嗎?
“當然,郡主要是期待點什麽,我也很樂意效勞。”
“閉嘴,别的了便宜還賣乖。”
顧修染忍不住揚起眉眼,“飯還要等一會兒,郡主待會兒吃,先讓我吃一會兒。”
“什……”
南瑾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吞沒了話語。
……
翌日。
京都城裏流傳了兩件事,一件就是昨日晚上打上丞相兒子的胡正文兒子被人打得隻剩下一口氣。
還有一件事就是九皇子帶南陽郡主去隐月閣,南淩知道後,昨天晚上在隐月閣揍了九皇子一頓。
一時間京都城裏熱鬧極了。
東宮,太子趙茂筵肅然地看着丞相,“舅舅,你告訴本宮,那胡正文的兒子可是你找人下的手?”
“殿下,我何至于這般糊塗?松兒既然已經傷了,我就該借由此事發揮,怎麽可能會暗中下手。”
丞相嘔死了。
“現在外面都說是你昨晚下的手,舅舅怎麽看?”
“哼。”丞相冷哼了一聲,“無非就是那些見殿下身子不适坐不住了,暗地裏耍了手段。”
“你覺得是誰?”
“五皇子最近被逼得緊,做出點事轉移視線也很是正常。”
“太顯而易見了。”
“剩下的就是七皇子和九皇子,九皇子昨晚被南淩揍了,他把南陽郡主帶去了隐月閣,昨兒個下午半日也都和南陽郡主在一起,倒是七皇子消失過一段時間,但做這些事又不用他們親自動手。不過九皇子應該會直接動手,上次就做過了,而七皇子看着溫和其實心思深沉活絡。”
“阿松的傷本宮會讓太醫極力救治,舅舅勿要擔心,也勿要跟胡正文正面杠上,咱們靜觀其變,誰做的總會要路出馬腳。”
“是。”
……
丞相雖疼邵松,但邵松并不是他唯一的兒子,廢了一個可再有一個,但胡正文卻隻有一個兒子,疼極了,如今差點被人給廢了,豈不是瘋魔。
但他這邊也理虧,便沒辦法彈劾到朝堂上,便隻能下暗手了,特别是這事在長公主府裏發生的。
胡正文心急如焚,直接夜入了長公主府,而不似往常那般在弄玉小築等着。
趙千荷剛屏退了下人準備上榻休息,人就被壓住了,剛要喊聽聞對方出聲,“是我。”
趙千荷一聽臉直接黑了,“你來這裏做什麽?”
“公主,我就一個兒子,被人這麽算計,我不甘心。”
“你要如何?那丞相家的也沒落得好,你這是要本公主去收拾那丞相家的不成?”
“我總不能就吃這個悶虧,我就這麽一個兒子。”胡正文不甘,卻也知道自己動不了丞相,且這事也沒那麽簡單。
“這事也不一定是丞相家做的,你不是報官了,等查處結果才好動手。”
“要是查出結果,還請公主幫我。”事情已出,胡正文知道改編不了什麽,便求得趙千荷待結果出來幫他一把,他直覺這裏面要涉及到皇權之争,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