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府上出的事,我會負責。”畢竟兩人相好,趙千荷還是記得的。
“多謝公主。”胡正文說了句謝便開始對着趙千荷上下其手了起來。
“你作何?”
“伺候公主。”
再然後便是一片春色……
……
胡正文從長公主府離開後直接去了七皇子府。
七皇子趙博彥一直在書房裏等着。
“拜見七皇子。”此刻的胡正文哪裏有半點悲傷。
“胡将軍客氣了,不知胡将軍辦得如何了?”
“長公主答應了,會推波助瀾,這事隻要查出來是五皇子所爲,五皇子肯定要受到懲罰。”
其實這事是胡家自己做的,看着兒子重傷,其實并無大礙,他們這是自己家先下手爲強,不然得被丞相那邊追個不停,畢竟丞相兒子被揍得很慘,上一次九皇子都吃了虧。
至于跟長公主那點子事,哪裏有自己生的女兒坐上高位,他自己成爲國丈來得風光,盡管他女兒現在是個妾,那也隻是爲了掩人耳目罷了。
太子身子不好,三皇子五皇子有成年的早,早就各自有勢力,九皇子與南淩那一邊,跟他不對付,爲了以後,可不就得選七皇子麽。
爲了博得信任,胡正文将自己跟長公主苟合的事都拿出來做把柄了。
當然,這橄榄枝是七皇子先抛出來的,總之各有所需。
“這事麻煩胡将軍了。”
“末将分内之事,那麽下面當如何?等着結果嗎?”
“我們不急,顧修染那邊不是一直在抓五哥的錯處,我們隻需要等待時間踩上最後一腳就行。”
“好。”
……
京都城裏就沒有平常的事,哪怕隻是權貴公子之間的打架鬥毆。
本以爲丞相公子和胡正文之子動手了之後,京都城裏該消停了一陣子,然而并沒有,接下來一個接一個的打架鬥毆事件的出現,且每一次都要牽扯出一些什麽,這就讓人心慌了。
打架沒什麽,但牽出個什麽來,那可就不是沒什麽了。
比如某某殘害少女被牽扯了出來,雖然是兒子幹的,但是做爹的包庇,爲其善後,這事可了不得,必須要嚴辦。
再比如某某揮金如土,一查名下産業過多,惹出其父貪污受賄的把柄。
一個兩個還沒什麽,但這樣的事情多了,就不對勁了,就好似有一隻黑手在背後操控一般,搞得人人心惶惶。
其中最近一直被打壓的五皇子最甚,因爲牽連支持他的人牽連的最多。
“你們覺得這事要如何?”五皇子召集了幕僚,在屢次事發之後,他隻是想自保而已,保着保着也念上了那個位置,誰叫太子身子撐不了兩年了呢,他有機會爲什麽不争取。
“有人故意操縱給殿下使絆子。”
“看出來了,可有什麽解決方法?”
“小的以爲可以用同樣的手法還擊,不管是誰做的,把這水攪渾,總不能就讓殿下一個人跟着受害。”
“有道理,幫殿下也是這麽想,但想要攪亂其實那麽容易,得做到相同的度。”
“殿下不用擔心,我們沒辦法拉下多個,但弄幾個對方陣營的,總是能分散注意力。”
“那就這麽辦。”
被坑害的比較慘的五皇子也下手了,水變得更混了,衆人也更加的人心惶惶了。
這一亂便持續了近一個月,才勉強得到平息。
不知道是因爲察覺到了兩敗俱傷,還是因爲快要到年底了。
而帝王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推波助瀾,畢竟皇子鬥起來,他這個做帝王的才剛剛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個月來街上的氣氛都嚴肅了許多。
南瑾雖不去上朝,但不妨礙她知道,這大街小巷的每日都流傳着今日誰家做了什麽,又是誰家被牽連了,想要不知道都難。
比起這些她更關心沈冰玉的婚事,前兩日傳出沈家要跟武安侯府做親的消息了,雖然暗潮洶湧,但一點兒也不妨礙婚嫁。
或者正因爲如此,還沒有徹底紮根的武安侯府極了,想要定下這門婚事,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急切。
顧修染依舊那麽的忙,但這一日破天荒的說要陪南瑾。
“今日不用上職嗎?”顧修染來找南瑾的時候,南瑾正在大街上巡邏。
“蚌鶴相争,沒有我動手的地方了。”
“那我也不當值了,咱們去逛街吧,快年底了,你都沒置辦衣服,府邸裏也什麽都沒買,我和你一起去。”
南瑾不喜歡上一半就離開,但顧修染除外,她見他一面好難。
“好。”顧修染并不一定要做什麽,就是想陪着南瑾。
兩人從晌午一直在街上轉悠到晚上,東西自有人送回府邸,眼見着天色落下,顧修染領着南瑾去了一家酒樓。
兩人要了一個雅間。
一天下來各種買買買,顧修染也沒跟南瑾親近,這會子沒人,直接将人壓在了牆壁上吻了上去。
南瑾也想顧修染,擡起雙手攬住了顧修染的脖子回吻了回去。
一陣纏吻之後,兩人微微放開彼此。
“晚上去跟郡主睡。”
南瑾瞪了顧修染一眼,卻是沒有拒絕。
顧修染開心地彎了彎眉眼,随後拉着南瑾走去了桌邊坐了下來,而打開了後窗。
後面是一條暗巷,不過卻是有住戶的。
這酒樓處于鬧市當中,生意很好。
“後面這個院子,就是武安侯府那個表姑娘待的地方,這些日子武安侯府和沈家隐隐有議親的苗頭,爲了避免節外生枝,人被送來了這裏。”
南瑾直接愣了,這叫什麽?大隐隐于市嗎?膽子這麽大,人直接放在了鬧市裏。
“所以?”南瑾覺得顧修染不該隻是讓她來看那個什麽表妹的。
“這地方來往人群多,不乏有優秀之人,那女子也不是個省心的,見連子晉議親,許是怕被棄了,自己也找了一條路留有後手,做的挺隐秘。連子晉近來議親好久不曾來了,這女子也越發大膽了。不過我讓人給了連子晉消息,聽聞他明日要議親了,我覺得他今晚定是按耐不住。”
“那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