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荷卻是氣得還要動手,偏這個時候下人來報胡家父子來了。
趙千荷不得不斂起怒氣,饒是如此,胡家父子被領進來的時候依舊可見趙千荷一臉的怒意,而趙從萱則沒了平日裏的高貴,有些狼狽的癱坐在地上,面上還有一個巴掌印記。
被當衆戴了綠帽子,胡沖是不幹,但打又打了,吵又吵了,他爹讓他忍着他不得不忍着,主要還是他爹那句把人帶回來,對方理虧,他做什麽都可以。
胡沖可是什麽都跟胡正文說的,比如趙從萱沒有跟他圓房,也就是胡正文讓他一直哄着人,說這事沒什麽好急的,他可以找其他女人不妨事,胡沖這才忍着,現在這情況,胡正文說也就是被摸了兩下,也沒怎麽着,他把人帶回去慢慢收拾,怎麽都行。
胡沖一想之前趙從萱的高傲,再一想這一次理虧被他帶回去,他一定得收拾得她服服帖帖,那感覺想想都爽,這才跟來了。
“長公主。”胡正文一來就對着趙千荷行禮,胡沖緊随其後。
“都是親家,無需再那麽客氣。”趙千荷揮了一下手。
胡正文立刻站直了身子,然後便說了自己來的目的,“末将是來帶郡主回去的,今晚這事末将覺得郡主不會這麽糊塗,想來定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還請長公主息怒,讓末将将郡主帶回去,畢竟郡主已經嫁給了小兒,這不回去不太好。”
胡正文這話不算哄人,他的确覺得裏面有貓膩,畢竟趙從萱看不上他兒子,也看不上那杜鵬天,那也不是個好的,且就是要有點什麽,也不能在對方婚宴的時候這麽萬衆矚目。
趙千荷火也發了,胡正文這麽一說,她心裏也舒坦了。
“是該回去,但今晚這事委實有些對不住。”該放低的姿态趙千荷還是要放低的。
“長公主切莫這般言語,本來小兒娶了郡主就是高攀,定是有人看不過,暗地裏耍了陰私手段,這點末将還是能看得清的。”
趙千荷放低姿态,胡正文就放得更低,始終将趙千荷給捧在手心裏,這讓趙千荷更舒坦了。
“胡将軍真的是大義,本公主也是剛剛知道這孩子害怕至今未圓房,胳膊上還有守宮砂在,這孩子也是被本公主寵壞了,就算是害怕,都嫁爲人婦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這事委屈胡沖了。既然胡将軍都親自來了,那就将人領回去,這孩子以後要是任性盡管來告訴本公主,太任性了,不能再慣着了。”
趙千荷特意點出守宮砂的事,就是想要說明趙從萱的清白。
“公主言重了,郡主小孩子心性,這種事有些害怕也情有可原,那末将就将郡主帶回去了。”
“帶回去吧。”趙千荷一揮手,直接讓胡正文将人帶走。
胡正文立刻對胡沖使了一個眼色,當下胡沖就殷勤地上前去扶起趙從萱,好生哄着,在胡沖的哄聲下,趙從萱勉強平定了情緒,不過一向在胡沖面前高傲慣了,就這麽享受着胡沖的哄。
胡正文對着趙千荷拜别,後帶着胡沖已經趙從萱離去了。
幾人的離去讓屋子内陷入了一陣靜寂,趙千荷舒坦了一會兒的心頓時間又堵了起來。
“驸馬呢?”趙千荷口氣很不善。
“驸馬在小佛堂裏。”
一聽這話,趙千荷心裏更堵得慌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他還在他那個小佛堂裏,那個小佛堂有什麽好,這兩年他越發的喜歡待在那了。
是了,一定是還記着那個死掉的女人,顧修染大婚拜了牌位,簡直就是她的奇恥大辱。
趙千荷想去佛堂發作一頓,但一想到宋國輝那個油鹽不進的樣子,就覺得更氣,最後一甩袖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
胡正文将胡沖和趙從萱送回了胡府,送回了院子,囑咐胡沖好好照顧趙從萱便離開了。
胡沖跟以前一樣,各種關心趙從萱,安撫她,讓下人給她送水沐浴,還給她送了吃的。
趙從萱慢慢放松了情緒,頓時丢失的高傲又回來了,隻覺得胡沖賤骨頭。
而胡沖一直忍着,即便趙從萱露出了看不上他的情緒,他也當沒看見。
直到兩人都洗漱過後,趙從萱上了榻,胡沖也跟了上去。
趙從萱頓時不幹了,“你上來做什麽,下去。”眉眼間滿是厭惡。
“郡主,我們是夫妻,你說我要做什麽?”他爹說了,今晚他想做什麽都行,别鬧出人命就行。
言外之意,隻要活着,随便他怎麽折騰,一想到高高在上的郡主被他壓在身下,怎麽就那麽興奮呢。
一年多了,他一直擔着名,一直各種讨好她,卻不想娶了之後還給他各種高傲,真的以爲他稀罕娶她呢。
看着胡沖面上的狠色,趙從萱有那麽些膽怯,但依舊端着高傲,“胡沖,你活膩了,你敢動我?”
聞言,胡沖直接甩了趙從萱一巴掌,啪地一聲直接将趙從萱甩蒙了,“郡主,你是不是忘了你今晚上給我戴了綠帽子,也就是你守宮砂還在,不然我都懶得碰你,我胡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每日裏哄着你,你以爲你多好看不成?”
“胡沖,你敢……”趙從萱有些接受不了胡沖的言語。
“呵……”胡沖冷笑,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手就去扯趙從萱的衣衫,動作粗魯兇狠。
趙從萱尖叫的掙紮着,哪裏是胡沖的對手。
要是趙從萱态度好,胡沖還能憐香惜玉,但那态度真的是跟從前一模一樣,還有資格嫌棄他。
怒極的胡沖哪裏還憐香惜玉,直接扯壞了趙從萱的衣衫就動作了起來,橫沖直撞,毫無憐惜。
趙從萱的慘叫聲一聲又一聲的響起,哭喊打鬧,換來的隻有胡沖的更加瘋狂。
……
胡正文去自己房裏轉了一圈,做下睡下的姿态,然後人便離開了屋子,再次去了趙千荷那裏。
一進屋就抱住了趙千荷開始各種動作,趙千荷沒什麽興緻直接推住了他。
“公主這是生我氣了?今晚這事的确是我疏忽了,但公主放心,郡主會好好在我府上待着,這些日子定有風波,我不會讓郡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