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正文的話讓趙千荷推他的力道松了些。
“公主,今晚這事擺明了有些下了道,這事我會嚴查。我的今日都是公主給的,我心裏記着呢。還有,我這是同時與杜家和李家有間隙了,不過是他們對不起我,我也不會太理虧,但還要公主在必要的時候周旋,還有李家怕是要咬着郡主,我會護着,不過我府中沒有女眷,有些地方可能顧及不到,還望公主照拂一二。”
胡正文這是将所有的事都扯到他自己身上去了,還捧起了趙千荷。
這讓趙千荷氣宋國輝的心立刻就好了許多,推人的力道更松了。
胡正文感覺到了趙千荷的應允,立刻就抓準機會動了起來。
……
胡正文去到七皇子跟前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但他一來七皇子就見了。
要知道今晚這事受損最大的就是七皇子,因爲三人都是他的得力幹将。
“長公主那邊末将已經哄好了,明慧郡主這些日子末将會關着她,今日這事明顯就是有人挑撥亂來,末将心裏知道,殿下不必顧忌末将。”
胡正文一上來就表明态度,能當長公主一個女子裙下之臣的人,名聲這東西對胡正文來說一文不值。
胡正文的态度讓七皇子大大松了一口氣,畢竟今晚這事最該氣的就是胡正文,當然,還有李家,不過李家那邊已經安撫住了,畢竟李家也不是隻有一個女兒,這事委屈了點,名聲難聽了點,但他許下了一些承諾也就過去了。
而杜家那邊就更沒話說了,畢竟是杜鵬天犯了混賬,一個勁的認錯呢。
“胡将軍什麽大義。”七皇子贊了一句。
“末将應該做的。”
表明了态度的兩人,随後又就此事做了一些探讨,然後方才分開。
……
杜家婚宴上那麽大的一樁醜事,人人等着看戲。
結果卻是趙從萱被胡家連夜給接回了府邸,其後更是傳出了杜鵬天喝醉了酒拉錯了人。
這話明顯是托詞,但也不妨礙衆人津津樂道。
比如,杜鵬天把趙從萱當成了誰?
再比如,新婚之夜就算拉錯了人,這新婚之夜自己的妻子在那裏等着,卻胡來,這是不是也太不給嶽家面子了。
還有這趙從萱,是多麽的不起眼才會被認錯?
也就是趙從萱被關在了胡家,不然早就爆了。
而這些誰都知道都是胡言,畢竟之前杜鵬天爲趙從萱出頭被南瑾甩了鞭子的事那可是曆曆在目呢,哪怕過去了一年。
雖然大家都将此事當做八卦看戲,但誰心裏都清楚,這并沒有那麽簡單,許多人等着陰謀湧起。
隻是等了幾日都不見動靜,這就讓人有些糊塗了,莫非這事胡家和李家都忍了?
南瑾這幾日心情特别的好,除了有些看,主要是顧修染這幾日日日陪着她,雖然都是在晚上,但那已經很好了。
“胡家我就不說了,跟那趙千荷是一丘之貉,這李家就這麽忍了?”躺在顧修染的臂彎裏,南瑾疑惑詢問着。
她這幾日等着看戲呢,卻是什麽都沒等到。
“李家不能忍,但是七皇子讓他忍了,他就得忍了。”
“那這七皇子後院沒着火,這一場戲碼不是有些浪費了。”
“并不是。”
“怎講?”
“聰明反被聰明誤,七皇子想到調和三家不鬧事,但忘了這不合常理,明顯有貓膩,别人或許不在意,但是疑心重控制欲極強的帝王卻是會放在心裏,朝臣是帝王的朝臣,而帝王還正值壯年,朝臣卻是已經聽從了皇子,你覺得帝王會如何?”
一聽這話南瑾的眼睛亮了,“任何人動手都沒有帝王來的動作大。”
“之前太子被關禁閉那麽久,也是帝王的手筆,畢竟太子動了德妃,那個時候實在不是一個合适的時間,帝王覺得自己的權利受到了侵害,不過沒立刻處置,而是憋着氣,等七皇子回來,帝王有了由頭,暗中作爲,直接讓這兩個皇子彼此之間猜忌防備。”
這話南瑾聽得唏噓不已,果真最是無情帝王家,“還好趙元哲還有幾日就要離開了。”
南瑾話剛說完,腰被掐了一下,力道不是很大,不疼,就是有些癢得慌。
南瑾難受地動了下,還擡手去推。
剛碰到那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被人将手壓過頭頂,狠狠地奪取了呼吸。
南瑾懵極了,随即滿滿品了過來,在被放開的時候輕笑出聲,“這都醋,都什麽時候的事了。”
顧修染不說話,就埋首在南瑾的脖頸間不說話。
南瑾無奈極了,将人摟緊輕拍了拍,“好了,我錯了。”
顧修染沒動。
南瑾抿了抿嘴,“相公,夫君,哥哥……”
南瑾誘哄的稱呼一個一個的出口,讓本沒有什麽想法的顧修染直接就着唇下的脖頸吻了起來。
南瑾知道這是不生氣了,但這麽下去話就說不成了,南瑾不由得動了動身子,“别鬧,我們話還沒有說完,下面……”
“明日有好戲看。”顧修染說了這麽一句,直接堵住了南瑾的嘴。
南瑾抗議的嗚嗚嗚,最後在顧修染的攻勢下潰敗成軍。
……
胡家
胡沖和趙從萱此事也在上演着男歡女愛的戲碼。
趙從萱本就是個美人,重點是之前那般高傲,現在跟别的男人有了肢體接觸,還對自己看不上,胡沖就很惱火了,特備是對方還是個比他好不到哪裏去的纨绔子弟,胡沖就更惱火了。
第一夜就沒憐香惜玉,把人折騰得遍體鱗傷,不過第二日還讓人給上了些藥,畢竟還是郡主,他爹說了,折騰可以,别弄出事,所以還得養着。
但這氣一夜裏哪裏能撒夠,特别是趙從萱白日裏罵罵咧咧,這邊造就了白日裏趙從萱休息,晚上就被強硬地按着歡愛的場景。
歡愛這種事也就最初受點罪,幾日的折騰趙從萱倒也适應了,但她覺得屈辱,每日遍體鱗傷,想逃出去回家,卻愣是離不開房間半點,但多年來的高傲讓她不知道什麽叫低頭。
此刻,人被胡沖壓着,趙從萱卻還在罵罵咧咧,胡沖卻是又氣又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