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建成不辯解,衆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一想到李建成不久前也是墜了馬,還會猜到其中的有内情?
宇文承趾以後在官場上必然會被人排擠。
畢竟宇文承趾不是文官,哪怕文官會鬥心思,但大多數也是更崇拜陽謀。
更何況宇文承趾是武官,而武官更崇尚實力,就更加看不上背後陰人的詭計了。
雖說陰戳戳的小人哪裏都會有,但凡事都有底線。
在有升職機會的時候,會在工作中下絆子,會向上走關系,找靠山,但是卻不會下黑手,傷人性命。
一但出現了個爲‘升官’無所不用其極的人,衆人自然會聯手打壓。
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是誰對上這樣的人。
更怕這種風氣擔頭,那時升官的仙會,便不再是好事,而是催命符。
世人都惜命,誰人能不怕?!
所以說,宇文承趾這招就是年少沖動時,下的一招臭棋。
沒被他人發現線索還好,一但被抓住,那真是前途盡毀。
李建成看到宇文承趾的掃尾工作,便知道對方對這一點心知肚明。
但是面子,對宇文承趾這位中二少年來講,實在是太重要了。
也正是李建成看透了事情的本質,當初他才勸窦惠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一但事情挑明,宇文述爲了維護自家其他的孩子不被牽連,有一們東西叫作家風,你能養出一們這樣的孩子,誰知道其他的是什麽品性。
如此,宇文述必然會無理狡三分。
更會拉李家人下水,把水攪渾。
然後咬死李建成是因爲嫉妒宇文承趾上位,心中嫉妒,而不擇手段地自殘。
李建成表示我是瓷器,我不和你明着碰。
那就‘孩子們’暗中過過招,畢竟李建成與宇文承趾都還未及冠。
宇文承趾墜馬後,他自己吃下這個啞巴虧還好,不然沒有老糊塗的宇文述,先教訓一番宇文承趾的愚蠢都是輕的。
随後,應該還會盡力隐瞞此事情,甚至還會讓宇文承趾來道歉。
李建成這是告訴對方一個信号,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至于怎麽知道的?
又知道多少?
我不說。
又不是上門興師問罪,不必打嘴炮似的辯明一二三四五……
一切隻看宇文家的人,如何發揮自己的腦洞及想像力了?!
但有一個前提,就是這件事情我李家沒有借機挑明,去壞你們宇文家的名聲。
你們宇文家現在是正當紅,但别忘了你們本姓破野頭,祖上可是給鮮卑族俟豆歸時當仆人,随後改姓爲宇文。
我們老李家,雖說現在因爲楊廣的關系不受寵。
但是,我們是五姓七望中的一支,比你們宇文家有底蘊。
找不到我們家李動手的把柄吧?!
這是向宇文家表示了,我們老李家不慫!!!
連敲帶打,捎帶上淡淡地修好之意。
要知道把手抻去要害别人家的嫡長子,可是會不死不休的。
你們宇文家看着辦……
李建成從馬戲班子處,找來了虎尿和米田共裝在水囊裏,畢竟這種東西,沒什麽人會在意,很是順利。
他回國公府的外牆處,避過護衛,翻牆飄到院中,把水囊塞到一處假山的石縫裏。
這東西可不能帶到屋裏去,萬一誰不小心拿起來喝一口,就‘’了。
然後,他看左右無人,閃進了房間,飛快地把衣服換下,塞回李喜包袱裏。
等他回屋後好好地洗了洗手,癱坐在榻上,一連嚼了大半袋的糖塊。
他這才感覺又活了過來。
之前他裝過虎便後,老是感覺自己的手一股子怪味,就算頭暈,可是也沒有往外拿糖。
就這麽一路堅持着,李建成想着回家了再吃。
李建成吃完糖後,馬上漱口來保護牙齒,接着喝了一大杯水。
看了看,這時漿糊已經幹的差不多了。
他用剪刀把紙剪開,做了兩個面具的雛形,再用墨與朱砂勾勒,畫出了孫悟空和阿凡(提)。
孫悟空當然是送給小李二的,阿凡(提)送給李玄霸。
送孫悟空給小李二,隻是因爲對方會喜歡,畢竟之前挖了好幾個坑了,現在得給甜棗了。
送阿凡(提)給李玄霸自然也是有用意的,條條大跟通羅馬,不是隻有武力高,才能裝x,才能飛。
做完了這一切後,李建成起身練太極。
雖說他告訴李玄霸不是隻有武力高才吊炸天,但那是針對對方的心精雞湯。
李建成當然想着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畢竟李玄霸先天的心肺不足,要想好徹底隻能換心髒。
可這時哪有這麽好的技術,就算是千年後,換了心髒還會有排斥反映,得不停地吃抗排斥的藥。
除非像小說裏寫的,有系統出品的逆天藥丸,才可能解決,不然還是給李玄霸,喝這種特調的心靈雞湯爲好。
李建成在院子裏剛練了三遍太極,李喜便回來了。
看李喜的表情怪異,似怒似喜,李建成收功後淡淡然地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郎君,宇文承趾那厮是去相親!”李喜咬牙切齒地道。
“哦?!他去相親,你這般又是爲何?”李建成挑了下眉頭。
這時的民風彪悍,未成親之前,讓男、女雙方見一下,還是很普遍的。
不過,約的地點,一般都是成衣鋪子或是上香的路上,偶遇!
李喜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地道“要不是他,郎君現在也會去相看姑娘了。”
李建成失笑地搖了搖頭道“看把你急的,你隻要把你家綠柳娶進門就好了。”
“郎君,你不氣?!”李喜張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道。
“知道什麽叫喜怒不行于色嗎?!再說了,大丈夫何患無妻,着什麽急?當初父親不也是二十多了才與母親成親的。”
李建成不想與李喜多說婚姻的事情,觀念不通。便平淡無波地轉而道
“行了,可還打聽到别的什麽事情了,宇文承趾可回府了?還有他什麽時候回洛陽去?”
李喜聞言,盡量地收起怒意,說道“宇文承趾還沒有出來,不過他對這位楊氏宗女不太滿意,看樣子明日會回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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