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有蕭皇中從中調節,楊廣與楊暕到是沒有再頂牛,但是楊廣也沒有多坐,隻是告訴蕭皇後,騰出東宮給楊暕暫住。
楊暕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怎麽就讓自己住東宮了呢?
楊廣楊暕的樣子十分地礙眼:
“城中出現了殺手,考慮到你的安全,讓你暫時住在東宮。”暫時兩個字咬得很重。
楊暕表面點頭,心裏卻不以爲然,自己搬進去了,哪到還會搬出來不成?
蕭皇後卻沒有楊暕那麽歡喜,之所以讓楊暕搬入宮中,是因爲更爲安全;可是現在東宮空着,以楊暕的性子,到時候找借口不搬出來……
蕭皇後忙道:
“東宮爲太子專設,二郎畢竟不是太子,如此搬進搬進實爲不美。還不如收拾出文思殿的後院,給二郎他們夫妻住足夠了。那裏在東南角,到時候隔開來,也不用擔心沖撞的事情發生。”
楊暕抿着嘴不說話,但足以看出他更想住到東宮去。
楊廣搖了搖頭道:
“隻讓二郎他們夫婦搬到東宮去,他們倆能住多大的院子,隻開第一進給他們用就足夠了。讓他們住在内宮,還要動土。”
蕭皇後知道楊廣這是忌諱楊暕是成年兒子,宮裏可還有其他的嫔妃,而事情太急,沒有時間等動土,但還是堅持道:
“陛下又不知道何時能抓住人,我這邊讓人先動手隔離,在沒有完工之前,就讓二郎他們夫妻住在東宮,這樣也不會引起誤會。”
楊廣明白蕭皇後爲什麽這麽說,這是覺得楊暕可能最終不會上位,到時候不管哪個兄弟真的登基,都忍不下一個住過東宮的兄長吧。
事情就這麽定下了,楊廣離開後,楊暕就抱怨爲什麽不讓他住在東宮,住進去了,自己可就繼承事實了。
蕭皇後數落的話都到了口邊,又吞了下去,隻長長地歎了口氣:
“名不正言不順,自己沒有能力,就算是成了太子,也坐不穩……想想房陵王。”
楊勇死後被追封爲房陵王。
楊暕的表現都被楊廣看在眼中。楊廣出來之後,心情更加不好:
“盛昌啊,你說孤要是沒有成才的兒子,這大好江山,将來又要便宜了誰?!”
盛昌吓得臉都白了,腦了裏隻閃過——
這事,能是我個内行可以發表意見的嗎?!不過,怎麽聽陛下這意思,如果自己的兒子表現不好,就不把皇位傳給他們了?
楊廣轉頭看向盛昌,然後自顧自地呵呵笑道:
“是想說孤可舍得?無能者就算坐了這江山,也坐不隐,到時候可是要滅族了哦。”
剛才的沖擊太大,把盛昌得都反應不過來了,現地馬上道:
“陛下春秋正盛,何愁沒有合适的繼承人。”
楊廣失笑搖頭:“走吧,去看看季子(楊杲)。”
*
李建成出宮回府拿了二十枚十全大補丸,然事又勿勿進宮。
等他再回去太醫署的時候,把藥交給袁天罡的時候,袁天罡用英語說句:
“I'mleavingsoon.(我馬上就離開)”
李建成沒有回話,隻是擡眼“疑惑”地看向袁天罡:
“你說什麽?”
袁天罡搖頭否認,說自己沒說話。
李建成就像是信了袁天罡,讓袁天罡好好休息養病,隻是起身回去的時候,支在地上的那手,打了個OK的手勢。
李建成離開後,先去了貿易司看看,看到蘇威正精氣神十足地交代着事情。
蘇威看到李建成來了,到有些詫異:
“你沒有出去遊說款項,怎麽過來了?”
蘇威起的就是個坐鎮的作的,由李建成出面找勳貴們拉“贊助”,畢竟之前李建成已經有經驗了。
李建成便把袁天罡出的事情說了:
“我剛才過來送藥,正好不遠,我便過來問問,看看蘇老您可有什麽需要小王做的。”
蘇威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就是收了幾個人手,有些人不好回絕,不過都是有真才實學的,這點你大可放心。”
李建成點了點頭:
“到沒想到,這些人動作到快,我還以爲,這麽個新部門,不會有什麽人感興趣呢。”
“哈哈哈!”蘇威笑道:
“你的财名在外,自然有人動心!我說的财是錢财的财。”
李建成大窘:“謝謝誇獎!”
既然沒什麽事情,李建成便告辭了,要去找出錢建船的人了。
雖說讓李建成往出拿錢,李建成也可以給建個貿易船隊出來。
但是,這是朝廷的機構,李建成可能這麽做,再說了還有那麽多眼熱的人。
晚些時候,李建成到了李家書館,今天是李建成包場。
和那些約好的出資人,好好地聊聊,讓這些人降低出資額度。
李建成看着眼前二十來人,不停地表示自家要積極響應,爲國爲民出力,請李建成一定給他們機會,眼角就不受抽制地抽抽,擡起手往下壓了壓:
“衆位,大家聽我說,這一次先期投資,真的用不了這麽多銀子,如果大家真的想爲國爲民的話,那就請爲這次東征的糧草出些力吧。”
靜!
李建成覺得終于安靜了,不就是想跟着自己掙錢嘛,怕少了這個機會,但也别說得這麽高潔,誰不知道打的是什麽算盤。
李建成咳嗽了聲:
“那大家,先想想,我去後邊有點事。”
衆人都以爲李建成這是給時間、空間讓衆人考慮、商量;卻不知道李建成轉到了後院,找到了一個灰衣少年道:
“隐正,去吧。”
隐正閃身離開,李建成就找了個搖椅坐了下來,半眯着眼睛,在想袁天罡現在正在經曆着什麽。
李建成離開後,盛朋就出現了,對于袁天罡所說的那句“I'mleavingsoon.”很好奇。
之前袁天罡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大,盛朋沒有聽清,隻看到了袁天的嘴動了動,可他卻沒有看出來袁天罡說的是什麽。
袁天罡聽盛朋問愛母麗文孫(I'mleavingsoon)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他覺得要不是他的“道行高”,就得控制不住笑噴出來。
袁天罡自然滿臉不之所雲的樣。
盛朋見袁天罡如此,便沒再追問,讓人與袁天罡換了衣服,留上扮成袁天罡,然後他帶着袁天罡離開。
這些自然都是楊廣的吩咐。
盛朋秘密地把袁天罡帶出城,帶其去了碼頭,等把袁天罡送上了船,盛朋跟着袁天罡上了船。
烏篷船上,除了袁天罡和盛朋,還有一老一少兩個人。
老漢看起來五十多歲,背有些駝。
那一少,不過十二、三歲,眉清目秀,隻不過要似注意看就能看出來,是女扮男裝的少女,兩隻耳朵上都有耳眼。
老漢支着船離了岸時,聲音宏亮:
“兩位郎君坐好了,走喽!”
離岸之後,袁天罡像是放心了似的,長出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休息。
盛朋已經問過袁天罡要去何處,袁天罡說他要去天府之國。
現在暫時搭乘小船,因爲袁天罡的傷太重了,等袁天罡身體再好一些時,再換到路地上前行;原本盛朋覺得這個時節走水路不合适,但袁天罡堅持,說是已經開化了,半冰半水的河裏船少,有人靠近,就知道心懷不軌。
見袁天罡堅持,又有幾分歪理,便同意了。
河面上是沒什麽船,行船中有時還要破冰,袁天罡上了船就閉上了眼睛,盛朋就閉目養神;但耳朵卻支了起來,聽着四下的動靜。
楊廣陛下可是有聖禦傳下——保袁天罡性命無憂。
袁天罡可沒有真正的睡覺,他在調戲養傷,這内傷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就是借傷機脫身,袁天罡覺得借索命門的手,比之前與李建成設定的那個,憑空消失要好。
自己憑空消失,會讓楊廣發了瘋的找,誰知道會不會遷怒李建成。
但是經過了索命門的參與,回頭自己再消失,楊廣就算再氣,也有打擊的對相。
現在已經離宮,離李建成定的彙合點,已經不遠了,袁天罡要抓緊時間了,按現在這個順流而下的速度,到傍晚時分就可以彙合了。
一路上風平浪靜,中間袁天罡咰了些參粥,然後繼續“睡覺”。
晚上的時候,隻這兩個人,是不可能再走水路的,便要找個合适的地方靠岸。
幾人打算在船上湊合着過夜。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月冷星稀。
突然船晃動了下,盛朋被驚得拉出了腰刀,警戒!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刀剛拉出來,就有粉裝物向自己面門撒了過來。
盛朋忙屏息閉氣,更外兩個人也是如些,隻不過這兩個人從袖子順出了兩把匕首。
袁天罡冷眼看着,在心裏數着數:“……9997、9998、9999、倒!”
沒錯,藥是袁天罡下的,他看到了外邊用閃過了信号彈,就在水裏下了藥。
反正索命門的手段了得,神不知,鬼不覺了下了藥,是正常手段。
袁天罡到不擔心,自己下藥的事情被人發現。
原本袁天罡想着,反正有人來以抓自己的方式,來接應自己,到時候就算有人腦洞大開地認爲是自己上的藥,可不也無人對證。
加上,這一離開,袁天罡便決定留起胡子,然後去當山寨頭子。
找不到人,就算有懷疑有沒有用。
隻是巧合的是,來人也用了藥,到是讓袁天罡眼裏閃過微不可察地笑意。
以盛朋爲首的三個人倒下後,就有一個人鑽入船篷,隻不過眼上帶着奇怪的面具。
袁天罡瞳孔縮裏,咬着後槽牙不讓自己笑出來,這不是機器貓。
如此,不用打招呼,就可以知道來者是李建成派來的。
來人也不說話,直接進來就要動手殺人。
袁天罡忙道:
“刀下留人!你們不就是想讓我算命嗎?如果你們殺了人,那我就算是死,也不給你們算!”
“不必……”盛朋馬上道,事情沒有辦好,中了對方的陷阱,如果真的讓人把袁道長帶走了,自己的任務還怎麽完成?!
但他剛說了兩他字,就看到帶着古怪藍臉面具的人,拎起袁天罡就往外走。
拎着袁天罡這麽個大活人,就像是拎小雞子似的。
盛朋覺得,就算人家不下暗手,直接刀兵相見,他也不見得打得過對方!
隻這麽一閃念,袁天罡就讓人拎出了船篷,盛朋聽到袁天罡叫嚣的聲音:
“放開我!”
然後就是唔唔聲,盛朋就在想,應該是袁道長被堵住了嘴,再然後聲音越來越遠……
盛朋很急,可是他卻全身無力,要本就動不了。
而袁天罡出了船篷這後,就被來人抗了起來,那唔唔聲,最開始是因爲不舒服,其實就是将錯就錯的掩飾了。
直到走出去好一段距離,袁天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受了,再這麽下去,得傷上加傷:
“放我下來,我要吃藥。”
袁天罡坐下來後,對着來人道:
“大牛,你大哥呢?!”
大哥指的自然是李建成。
羅士信這才取下面具,甕聲甕氣地道:
“大哥沒來。”
袁天罡想想也是,李建成在這個時間點上,不要吧無辜消失: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
“等下我把你交給隐正,我就得回去了。”羅士信:
“看起來傷得挺重的,你還能堅持嗎?”
袁天罡點了點頭道:
“還有多遠?”
“大概再有二裏路。”羅士信彎腰要再次把袁天罡抗起來。
不要被當成麻袋的袁天罡馬上道:
“沒事,我能走,你借我點力就成。”
羅士信半架着袁天罡走到了一艘小船邊,他把人交給隐正後,便回來找李建成複命。
當天的時辰已經不早了,城門已關,羅士信去了早就安排好的驿站。
不引人注意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轉天帶着一車貨物,進了城。
李淵早起出府去皇城的時候,看到羅士信回來:
“大牛,這個時辰就回來了,可是昨天沒進來城?!”
也不圖羅士信回答,李淵覺得自己的猜測⑧⑨不離十:
“昨個還大郎還叨咕你呢,說你應該回來了,那什麽自行車,你可試了,覺得怎麽樣?”
羅士信被李建成派出取自行車,研究作坊被李建成建在了船上,原本想着将來真出事的話,方便遷移。
後來,李建成的想法有所改變,但是也沒有把研究作坊從船上搬下來,别的不說,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