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招了?
點卯堂中,看着眼前這一幕,錢大爲和吳勇二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透出一絲不敢置信的神色。
這才過去一夜時間,那硬氣的不行的劉掌櫃就統統招了?
黑虎幫的人可不是什麽善茬,楚凡究竟是用了什麽辦法,才讓這劉掌櫃如此乖乖聽話的?
心中帶着疑惑,二人扭頭朝着楚凡所在看去。
而此時,楚凡手中已經拿起了劉掌櫃的供詞,整整寫了三張紙,其中兩張紙上是關于黑虎幫内部的事情,楚凡随意掃了一眼,便将其扔到了柳如風的手裏。
目光落在第三張紙上,那劉掌櫃總算是交代了衛恒和常威前來西荒城的目的。
孫正天!楚凡的目光落在這三個字眼上,黑色的雙眼中,瞳孔微微一縮。
“你們看看吧。”
楚凡揮手,将最後一張白紙遞給三人。
不多時,三人便也将劉掌櫃的供詞看了一遍,這上面不僅交代了黑虎幫中的高手人數,還有幾處勢力據點,還提及一件事。
西荒城中,有執法司的人曾到過迎賓樓,并且以密信的方式聯系了黑虎幫幫主厲黑虎,也正因爲如此,黑虎幫這才知曉孫正天之事。
雖不知雙方在書信中達成了什麽條件,但光從厲黑虎如此果斷的派出高手前往西荒城迎賓樓,便可以看出這其中的秘密絕對不小。
“不可能,這家夥絕對是在說謊,我們執法司中怎會有人聯系黑虎幫。”
在看到第三張之上的内容時,錢大爲一臉嚴肅的反駁道。
他在執法司中呆了這麽久,上上下下的人物自然也都清楚,哪怕是平日裏素來不對付的吳勇,他錢大爲也敢保證對方絕對不會輕易背叛執法司。
這劉掌櫃說執法司中有人向黑虎幫通風報信,他是絕對不信的。
“沒錯,我西荒城執法司不可能出這等叛徒。”
即便是一向冷冰冰的柳如風,此時也是一臉笃定道。
而坐在首位的楚凡,在聽到二人的話後,卻是将目光看向了一直不曾說話的吳勇。
“都看着我幹嘛,我吳勇就算再蠢,也不會做這等背叛執法司的事情。”
感受到楚凡的眼神,吳勇連忙表忠心道。
“行了,這件事暫且到此爲止,現在你們要做的,是加強巡守力量,随時保持警戒,按照我規定的路線,半柱香之内,不管是在西荒城任何角落,都必須支援到位。”
沒有理會吳勇,楚凡隻是面色鄭重的吩咐道。
換做之前,幾人隻怕對楚凡還有不服,但此時哪裏還有半點不服,當下便是心甘情願的拱手稱是。
“楚隊正,我認爲不管這劉掌櫃說的是真是假,咱們都必須防範于未然,如今迎賓樓之事鬧得全城皆知,接下來我們的行動,隻怕……”堂内,柳如風目光一轉,看向楚凡說道。
話并未說完,但是個中意思,幾人自然也都聽了出來。
說到底,這件事鬧得全城皆知,罪魁禍首自然不是别人,要怪就隻能怪楚凡下令放的那一把火。
似乎還嫌火不夠大,楚凡足足是用了執法司倉庫裏的十張燃爆符。
昨夜,那可是聲勢震天,大半個西荒城的人幾乎都是親眼目睹的,别說是執法司,就算是城主府也未必能将此事壓下去。
如今事情鬧得全城皆知,孫正天一案隻怕是難以逃過有心之人的眼睛,如此一來,之後執法司的行動必然會被人注意。
再想有所動作,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況且還有那藏在暗處的孫正天,發生了這件事,想必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抓捕孫正天,已然變成了妄想。
換做他們是孫正天,此刻自然是縮起頭來,繼續深藏下去。
“這件事我自有計較,你們隻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即可,至于孫正天,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應該就能進地牢了。”
語氣中透出幾分笑意,楚凡面向幾人淡淡說道。
聽得這話,柳如風三人也都是爲之一愣。
不過僅僅隻是一愣,三人對視一眼,便是各自沖楚凡拱了拱手,領命退了出去。
雖然不知道楚凡究竟做了什麽準備,能有如此信心抓捕孫正天,但是在他們看來,以孫正天的本事,若真有心藏匿,隻怕就算是楚凡也不可能有辦法。
點卯堂外,就在柳如風三人剛剛離開的同時,穿着一身飛魚服的闫虎卻是快步奔了進來。
“闫虎?”
看了一眼朝着點卯堂中趕去的闫虎,錢大爲三人也是一愣。
闫虎是楚凡的手下,可偏偏昨晚在迎賓樓中,竟然是沒見到此人,不僅是闫虎,似乎甘十二那幾個家夥也不見了蹤影。
這幾人跑哪去了?
闫虎這一大早急匆匆的趕來,看這樣子像是一夜未睡,一雙眼睛都黑了幾分。
與錢大爲三人擦肩而過,闫虎甚至都來不及打招呼,隻是腳步不停的小跑進了堂内。
門外,三人駐足頓了頓,皆是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之色。
興許,是這楚凡又搞了什麽幺蛾子。
“沒想到我們都眼拙了,咱們這執法司裏,可是藏了一頭猛虎!”
掃了一眼那點卯堂中,吳勇忽然間是歎了口氣道。
昨晚楚凡斬殺衛恒時顯露出來的實力,既然隻要不傻,自然都能猜出個大概。
偏偏楚凡加入執法司這麽多天,竟然是如此不顯山不露水,即便是親自舉薦楚凡加入執法司的錢大爲都被騙了。
這小子,城府極深啊!一想到這裏,三人似乎都達成了共識。
這個楚隊正,惹不得啊!點卯堂中。
闫虎出現之時,還來不及把氣喘勻,在看到楚凡的第一眼後,便連忙開口道:“老大,你沒猜錯,玉煙閣果真有古怪。”
闫虎話音剛落,坐在首位的楚凡聽後也是目光一亮,問道:“看是那啞巴露出破綻了?”
聞言,闫虎搖了搖頭,“不是那啞巴,我們一直盯着玉煙閣,那啞巴根本沒有出那大門半步。”
“不是他?
那玉煙閣裏出了什麽事?”
楚凡眉頭微皺,臉色一沉道。
顯然,這個答案與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