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衆人心頭忽是有些不妙,當即已然是面色一變,準備逃離。
然而這氣勢餘威來得及快,以衆人的實力,又如何逃得了。
“喝!”
此刻,隻聽得一聲女子嬌喝之聲,原本站在人群中的慕容青卻是素手一揮,一道白色長绫自其手中出現,霎時是攔在了一衆學子面前,将那股襲來的餘威之勢紛紛擋下。
衆人眼看是慕容青出手,這才恍然大悟,各自眼神中也是投來一絲感激之色。
然而此刻更值得讓人注意的卻是場間交戰的結果,當這股餘威之勢化作餘風散去之時,所有人的目光盡皆朝着場間看去。
時間和空間仿佛都定格在了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裏,瞳孔都下意識的緊縮了幾分,直到有人喃喃失語道:“這,這怎麽可能?”
就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眼前那數十丈寬的空地上,此刻宛如是被碾壓過一般,地闆盡皆崩碎開來,狂風将煙塵卷走,此時出現在衆人面前的,自是兩道身影。
不知何時,司徒涯已然出現在場間一側,身上并無方才那般凜冽的氣勢。
相反,此時司徒涯身上的氣息似乎微微有些紊亂,特别是那一張看向楚凡的老臉之上,表情更是透着一股顫動的驚容。
在看到司徒涯之後,所有人的目光又是下意識的朝着另一道人影看去,不出意外,楚凡并未如同人衆人所想的一般輕易倒下。
,銀色的長刀被楚凡扛在肩頭,雖然是那一身看似簡樸的白色長袍,但此刻楚凡身上散發而出的,卻是一股讓衆人爲之動容的霸氣。
楚凡隻用一刀便扛住了司徒涯方才的進攻,也就是說,司徒涯三招已過,然而楚凡卻竟然是毫發無損。
“卧槽,這也太帥了。”
“赢了,楚老師竟然赢了?”
“楚老師萬歲!”
……就在這鴉雀無聲般寂靜的場間,所有人皆是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而那一個個丙班學子卻是激動的大喊出口道。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看向楚凡,感受到楚凡身上的一股霸氣,衆人此刻愈發興奮。
妖族世界,強者爲尊,更何況是丙班這群大多出生将門的後裔,對強者的崇拜是源自于血脈中的本能。
況且,今日楚凡可是爲他們出頭方才與司徒涯交手。
此時,衆人對楚凡早已沒有了敵意,相反,包括秦鷹和阿古特在内的一衆丙班學子,此刻看向楚凡的眼神中,則是多出了一股狂熱的崇拜之色。
哪怕是一個個被鐵鏈束縛,一衆丙班學子亦是掙紮着又重新站了起來,一旁的十餘位執法隊隊員眼見這一幕,也都是呆愣在原地,不敢再出手阻攔。
“司徒老師,承讓了!按照之前的約定,三招已過,今日之事,我看便就此作罷吧!”
随意揮了揮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手中,楚凡的臉上仍是挂着一抹标志性的笑容,此刻卻是看向一臉陰沉的司徒涯笑道。
兩人這一戰看似戰成了平手,但其中差距二人心頭隻是再清楚不過了,楚凡這番話看似有些謙遜,實際上卻是當着衆人的面給了司徒涯一個台階下而已。
聞言,司徒涯臉色雖然難看,但神情卻是緩和了幾分,當下瞥了一眼這丙班的一衆學生,目光則是又若有深意地又看了一眼楚凡,這才有大手一揮出口道:“我丙班并非言而無信之人,你既然接了我三招,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走!”
說完這句話,司徒涯又看了一眼執法隊的衆人,随即便轉身當着衆人的面大步離去。
而見到司徒涯離開,一衆執法隊隊員亦是不敢久留,當下緊跟着司徒涯便退離了場間。
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了将禁锢住丙班衆人的秘制鎖鏈給解了下來。
而恢複了自由的一衆丙班學子,此刻盡皆是一臉激動地跑至楚凡跟前,數十人将楚凡圍了起來。
“楚老師萬歲!”
“我就說楚老師不僅人長得帥,刀法竟也如此厲害,我看别說三招,就算是三十招,司徒老賊也并非是楚老師的對手。”
“嚴寬,你小子就吹吧,方才第一個不信楚老師的人,可就是你小子。”
……人群中,霎時是爆發出一衆哄堂大笑,數十位丙班學子圍着楚凡,自是各種糖衣炮彈向着楚凡轟擊。
在他們看來,楚凡今日可不僅僅隻是救了他們這麽簡單,更重要的是楚凡還挽回了他們的顔面。
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二世祖,他們最在乎的是什麽?
無非就是這一張臉面,今日若是真被司徒涯得逞,讓一衆執法隊隊員将他們抓去執法堂,此事若是傳出去,隻怕他們不僅會被學府懲戒,更會被家族責罰。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在這信陵城中,隻怕會顔面盡失。
同樣就在場間,與丙班的一衆學子不同,一衆學子目光落到楚凡身上,特别是在看到楚凡竟然受到這群二世祖的擁戴時,所有人眼中先是閃過一次異色後,随即又變得有些不屑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楚凡爲何要出手救下這群二世祖,但在他們看來,這對他們并非是什麽好事,眼見司徒涯離開,衆人也并未久留,匆匆散去。
而人群中随同離開的,自然還有慕容青,隻是在臨走之前看着被一衆丙班學子圍着的楚凡,慕容青那張俏臉之上,卻是泛起了一抹如花般甜美笑容。
“楚凡,你究竟還有什麽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慕容青看了楚凡最後一眼,随即便也是轉身随着人流離去。
而與此同時,就在場間一衆人散去之時。
丙班一衆學生簇擁着楚凡高呼萬歲的時候。
不遠處的角落裏,兩道人影卻是正站在圍牆牆頭,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公主,看樣子我不應該來的,即使我不出手,今日你們也不會有事。”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牆頭,目光從場間收回,看向身旁之人說道。
這說話之人,自然正是獨孤嫣然的貼身護衛耶律齊。
而就在耶律齊身後,獨孤嫣然此時卻是難得沉默,隻是一雙眼睛看着場間的那道男子身影,不知在思索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