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乃是陳仲的貼身侍從,可謂是極爲親近之人。
現如今卻被陳仲之子這般當狗,這讓他臉上表情多少有些挂不住。
隻見得他不由沉聲開口說道:“少主大人,如今都是你惹出的禍患,此人絕非以力能夠敵之,若是執意與其爲敵,恐怕……”“哼!不過是一個有點實力的學宮弟子罷了,我就不信他敢與我父親大人爲敵!”
陳翔聲音之中帶着一絲桀骜之色,似乎隻要有他父親在,這天下便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傷害得了他一般。
而當聽到自家少城主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話語之後,那老者臉上表情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他自知若是楚凡今天出手,整個法古城恐怕都會随之遭殃。
故此略微猶豫之後,這才看向自家少主,緩緩開口說道:“少主,與此人爲敵,并非明智之舉,咱們打開城門讓他上前與我等解釋一番如何,這其中恐怕有什麽誤會。”
而當聽到老者此番話語之後,陳翔臉上表情驟然一變,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森冷,聲音之中更是透着一絲深寒無比的殺意。
“怎麽?
李老,難道你覺得本少主沒有資格命令你了?”
“少主,我并非這個意思,隻是如今整個法古城當中,能夠與對方爲敵的恐怕都沒有一人,咱們若是這般與其對抗,到頭來苦的還是整個法古城的老百姓!”
老者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他是陳仲的親随,自然是要庇護自家少主。
隻是現如今見自家少主這般冥頑不靈,他心中也是不由生起一股無力感。
“哈哈,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陳氏一族雖說在整個大夏皇朝算不得頂尖王公貴族,但我祖父在大夏皇朝也能說得上話!”
“如今這小子若是敢與我等爲敵,到時候我讓我祖父出馬定要他好看!”
陳翔名字叫做陳翔,乃是大夏皇朝二流貴族陳家的旁支。
平日裏仗着其父親陳仲城主的身份,可謂是嚣張跋扈慣了,自然沒有将老者的話聽到耳中。
更何況陳翔的祖父如今在大夏皇朝地位頗高,乃是當今三皇子的啓蒙老師,實力可謂強大無比,早在數年前便已然達到了合體初期境的修爲,就算是在整個大夏皇朝也屬于是最爲頂尖的那一批存在。
正是因爲如此,法古城才能夠在陳家的掌控之下,這麽多年屹立不倒。
隻是很可惜,他今天确是惹錯了人!那被稱作李老的老者眼見勸不動自家少主,隻能無奈長歎一聲,退到一旁。
而與此同時。
城牆之下。
楚凡緩緩擡起手掌,長生劍赫然浮現而出。
手持長生劍,楚凡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森冷猶如實質一般的光芒。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言語之中卻帶着一絲霸道。
“既然爾等這般不識擡舉,那麽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
随着楚凡話語落下。
他手掌之中,長生劍赫然向前飛落而出一縷浩瀚磅礴有如實質的劍光。
劍光沖天,直入鬥牛之間,使得整片蒼穹都爲之激蕩不已。
下一瞬間,天外無數劍雨如雨落一般向着城牆飛落而下。
如今楚凡的實力堪比合體中期強者,又豈是這些烏合之衆能夠阻攔?
不過是刹那之間,就瞧見法古城城牆之上血流成河。
對于這些敢于阻攔自己腳步的法古城修士。
楚凡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此番,楚凡與葉心淩救出法古城一衆孩童,換來的非但不是感激,而是這些人如今這般不分青紅皂白的恩将仇報!這讓楚凡心中殺機可謂淩然萬分!不過是一劍而已。
古城城牆之上便有數百名強者人頭分離。
眼前如此一幕,使得那方才還叫嚣不已的陳翔陳翔眼底深處終于流露出一抹無比惶恐之色。
他不過是一個平日間仗着家族勢力欺男霸女的纨绔罷了,哪裏見過這等如同修羅地獄一般的恐怖場景,一瞬間便被吓得尿了褲子,癱倒在地上,兩腿顫抖不止。
而與此同時。
楚凡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半空之上,平步于青雲之間。
手持長劍,楚凡眼神漠然的看着城牆上一衆誠惶誠恐滿臉不安的法古城修士。
他的聲音很輕,但是落在這些人耳朵中卻如同驚天炸雷一般,使得他們渾身顫栗不已。
“你們不明辨是非,助纣爲虐,全都該死!”
話語落下的一刹那間,楚凡渾身上下充斥着一抹浩然而磅礴的冷冽氣息,滿頭長發随風亂舞如狂蛇一般。
這一刻的楚凡就像是一尊從九幽地府之中走出的死神,身上的氣息凜冽而磅礴。
下一刹那!他手掌再度向前擡起。
一縷劍光自天外飛落而下。
就在這一道劍光即将落向法古城之時。
異變,卻是發生了!隻見得法古城内部忽然傳來一道雄渾且磅礴的聲音。
“這位小道友且勿動手,聽老夫一言!”
不得不說,這一道聲音的主人實力可謂強大無比。
隻一刹那間,伴随着他聲音落下的瞬間,楚凡方才所飛落而出的那一劍綻放出的劍光便徹底消散與天地之間,眼見如此,楚凡緩緩收起了手中的長劍,雙眼不由微微眯起。
他看向法古城深處。
隻見得在那裏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
随即一道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出現在了楚凡的視野當中。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氣血之力無比濃郁,沖天而起,實力非常的強大不凡,至少也是合體期級别。
當見到老人的瞬間。
方才還被吓得尿褲子的陳翔陳翔臉上表情不由再度變得無比嚣張與激動起來。
他從地上爬起來指着楚凡,眼神之中帶着一絲很辣無比的殺氣,惡狠狠的開口說道:“小子,我祖父來了,今天定要讓你好看!”
然而還不等他口中話語落下。
那身穿青色長袍,身形魁梧如熊一般的老者臉上表情卻是微微一凝,眉頭緊緊皺在一塊。
下一瞬間!他的身形消失了。
再度出現之時已然是在陳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