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連串的破空之聲,隻見得他擡手向着陳翔一掌拍落而下。
“不,祖父大人,你這是爲何啊?”
陳翔被這一掌拍的直接口吐鮮血,踉跄倒在地上,臉上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在老者強大無比的氣息震懾之下,他根本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滿眼都是委屈。
然而此刻,這身穿青色長袍,身形猶如棕熊一般的魁梧老者眼神之中卻是閃過一抹無比森然的寒芒,繼而開口說道:“你這畜生!你這是在給我們家族招惹禍端,今天也就是看在你是我陳家血脈的份上,如若不然,定要将你就此斬殺當場!”
老者聲音之中的殺氣猶如實質一般沖天而起。
而此刻楚凡看着老者與陳翔,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一抹無比玩味之色,随即開口說道:“今天就算殺了他也無濟于事,還是想想該如何給我一個交代吧!”
而當聽到楚凡此番話。
那身形如同棕熊一般的魁梧老者緩緩轉過身來,雙眼微微眯了眯,屬于合體期的強大修爲,驟然爆發而出。
面對老者此刻忽然表現出的強勢與霸道。
楚凡眼神之中那一抹玩味之色不由變得無比濃郁起來。
他知道老人是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然而強勢如楚凡,又怎會如老人的願?
他冷笑一聲,一步向前踏出,雖然站于半空之上,卻依舊如履平地一般。
随着楚凡這一腳落下,整座蒼穹都爲之開始不斷裂開。
“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稷下學宮能有你這般的弟子,未來可期!”
老者看着楚凡,在感知到了楚凡此刻所掌握出的強大氣息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也是不由微微一變,随即仰天狂笑一聲,表現的非常豪邁。
對于此,楚凡則是不由可否地聳了聳肩膀道:“既然想要出手,大可以與我一戰,就是何必這般畏畏縮縮,倒是讓人有些看不起。”
然而面對楚凡此刻略帶嘲諷的話語,那魁梧老者則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小兄弟,說話不要這般難聽,老夫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還是客氣一些的好!”
而當聽到老者此番話語,楚凡不由笑了,平靜無比的看着老者,開口說道:“不知老人家姓名?”
“哈哈,老夫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夏皇朝一品帶刀侯,陳沖!”
而當聽到陳沖這個名字之後,楚凡則是顯得有些陌生。
畢竟對于大夏皇朝核心權力層,他并不是太多了解。
而此刻,葉心淩臉上的表情确實不由微微一變,猛然擡起頭來,一張俏臉之上透着一抹不可置信的味道。
她看着老人,不由輕聲開口說道:“老人家,難道你就是傳說當中那個破天一劍的陳沖嗎?”
聽到葉心淩此番話語,楚凡不由眉頭微微皺了皺,他暗中向葉心淩傳音說道:“師姐,這個陳沖,難道名聲很大嗎?”
“師弟,你不知道,陳沖作爲陳氏一族龐之中的第一強者,可謂是強大無邊,就算是在整個大夏皇朝當中,但凡用劍之人都嫌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今天還是不要與他産生沖突的好!”
葉心淩看着楚凡,神色有些複雜的開口傳音說道。
她雖說這些年來一直潛心在學宮當中閉關修煉,但是并不代表對外界一無所知。
畢竟葉心淩所在的家族在大夏皇朝當中也屬于超一流的存在。
“小妮子,看你這穿着打扮以及身上的氣息波動,你難道是破天侯的後人不成?”
此刻。
陳沖也注意到了葉心淩。
他微微一笑,随即緩緩開口說道:而當聽到陳沖的此番話語之後,葉心淩點了點頭,大方承認說道:“破天侯之女,葉心淩,見過陳前輩!”
“哈哈,無需如此,我家這不争氣的後人倒是給我憑空招惹了不少禍端,今天還望你們能夠給我一個面子,饒他一命如何?”
陳沖微笑着擺了擺手,聲音之中帶着一絲誠懇的味道,絲毫沒有身爲合體砌牆者該有的威嚴。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眼見陳沖表現的這般如此。
葉心淩也不好再說什麽,有些求助的看向楚凡,希望他能答應下來。
略微沉吟之後,楚凡這才微微一笑,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前輩開口了,那麽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今日就放過他一次,隻是僅此一次,下不爲例。”
“哈哈,小子,說話果然夠豪邁,合老夫我的脾氣!”
“隻可惜你的實力太強,如若不然老夫倒真的想收你爲義子!”
陳沖看着楚凡,豪邁一笑,聲音之中帶着一絲霸氣的味道。
而此刻,面對陳沖此番話語,楚凡則是不由撇了撇嘴。
這老東西還真是大言不慚,竟然想收自己爲義子?
須知如今的楚凡實力之強,堪比合體中期,與陳沖的實力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罷了。
甚至隻要楚凡願意,想要打敗陳沖,也不過是擡手就能做到。
不過想歸想,但是楚凡也并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看葉心淩的樣子,似乎與陳氏一族是世交。
如此,也就就此作罷。
在将一衆孩童送還給了陳仲府之後。
楚凡這便帶着葉心淩向着學宮的方向趕去。
如今四大學宮會武即将開始。
到那時才是楚凡真正大殺四方之時。
如今在法古城已然耽擱許久,現如今就算是楚凡心中也是不由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也不知那逍遙公爵府世子究竟用了何等手段。
除了沈圓圓之外,其他幾位學宮的門人弟子現如今也依舊未曾真正徹底蘇醒過來,整日間渾渾噩噩如同傀儡一般。
倒不是楚凡不願意出手救助。
隻是如今他的修爲并不适宜暴露太多。
現如今,除了葉心淩等少數幾人之外,很少有人知道楚凡真正實力已然達到了如此恐怖如斯的地步。
若是他此番出手,必然會在學宮暴露太多自己的底牌,這對于楚凡而言可謂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