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前浮現而出一張茶案，非常樸素，沒有任何雕琢。
“院長，不知今日尋我來所爲何故？”
楚凡拿起茶盞，微微一笑，輕聲開口問道。
“依舊是四脈會武之事！”
說着，牛青山不由怅然一歎，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憂色，随即淡淡開口說道：“接連數次，我稷下學宮在四脈會武之時都被其他三家聯手壓制！”
“楚凡，你可知這是爲何？”
聽聞如此。
楚凡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他沒有想到四脈會武竟然還有如此秘梓。
聽牛青山話中意思。
顯然。
先前數次四脈會武。
并非是稷下學宮門人弟子不夠優秀。
而是被其他三家聯手針對了。
畢竟，就算稷下學宮再強，以一家之力對上其他三大學宮，也必然是無法比拟。
天下四大學宮。
說白了實力相差并不是太大。
三家對一家。
除非是擁有逆天之術。
如若不然。
根本是無力回天。
“弟子不知！”
楚凡放下手中茶杯，如實說道。
“哎！當年之事，禍及後人罷了！”
當年？
聽聞牛青山此番話語。
楚凡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
果然！還不等楚凡開口發問。
牛青山便當先悠悠然一歎，滿頭長發無風自動，輕聲繼續說道。
“八百年前，我稷下學宮曾經出過一位妖孽級别的蓋世天才，曾經在那一次的四脈會武當中大放光彩，可謂是真正一騎絕塵，獨領風騷！”
說着，牛青山眼神之中也是不由閃過一抹感慨，接着說道：“說起來，那個家夥還算是我的師兄！”
“本來，我如今學宮魁首這個位置應該是屬于他的。”
楚凡愣住了。
牛青山資質究竟有多逆天。
不用多言，也是天下盡知。
甚至，除卻幾個早已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外。
說牛青山是整個西玄域第一人也不爲過。
但如今，聽牛青山話裏話外的意思。
那個牛青山口中的師兄，資質比起牛青山來還要更爲逆天一些？
這該是何等級别的妖孽？
“那爲何…弟子，未曾聽聞過這位前輩的名号？”
楚凡看着牛青山，小心翼翼開口詢問說道。
“因爲，他當日在四脈會武之後，便叛出了學宮！”
牛青山說着，眼神之中也是不由閃過一抹痛色！“嗯？”
楚凡心頭震動。
一個資質如此逆天，本該有大好前程的蓋世妖孽，最後卻背叛學宮而去。
如此驚天秘聞。
這讓他怎能不震動萬分。
“因爲一個女人！”
“準确的說，應該是因爲一個在八百年前，驚豔了無數修者的妖女！”
牛青山怅然一歎，幽幽說道：“那一次，四脈會武，我那位師兄，不但拔得頭籌，更是在最後将其他三大學宮參與會武的門人弟子盡都斬殺殆盡，随即徹底入魔，不知所蹤！”
“這…”哪怕淡定如楚凡。
此刻也終究不能再繼續淡定下去。
實在是這個秘聞太過勁爆了一些。
“你是想問，我那師兄爲何會如此對吧？”
牛青山擡了擡眼皮，看着自己這個門人弟子，苦澀一笑，輕聲開口說道。
楚凡沒有開口，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因爲當日那個妖女，正是死于其他三大學宮聯手圍攻之下！”
“但凡是當年參與對那妖女圍剿之人，就算是三大學宮一些老一代強者，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盡都死于我那師兄之手！”
說着，牛青山不由微微一頓，接着繼續說道：“甚至，這其中還包括當年蒼星學宮掌舵！”
聽聞如此。
楚凡眼神之中不由閃過一抹無比快意，笑道：“沖冠一怒爲紅顔，殺得好！”
不得不說，自己這個未曾見過面的師伯實在是太過霸氣了一些！其資質也真的逆天！以一己之力，斬殺一方學宮魁首。
如此手段與實力。
光是聽聞，就讓人不禁熱血沸騰，無比向往！說着，他看了一眼牛青山，淡然無比說道：“我能理解那位前輩爲何會如此了，如果換成是我，隻怕手段會比那位師伯還要更爲狠辣一些！”
“換做你，又會如何？”
牛青山一臉玩味看着楚凡，好奇問道。
“如果換成是我，定要讓那三大學宮從此消失在這世上！”
楚凡擡起頭，一字一頓緩緩開口說道。
說話間，眼神之中更是閃過一抹沖天寒芒。
聲音裏，更是透着森然殺機！這一刻。
看着楚凡如此模樣。
牛青山心中也不由微微一震。
這眼神，這散發而出的沖天霸氣，簡直和自己那位師哥當年一模一樣…他連忙擡手打斷道：“好了，此番話題就此作罷，講遠了！”
“八百年前那件事，那是天下正道永遠的痛！”
“一個本該繼承稷下學宮的正道天驕，卻因爲一個魔女背叛師門！”
“也正是因爲如此，才會使得這麽多年，三大學宮一直耿耿于懷，每逢會武之際，對我稷下學宮百般壓制！”
第1432章牛青山的囑托“院長，所以此番四脈會武，你打算讓弟子做什麽？”
楚凡擡起頭，眼神平靜無比的看着牛青山，聲音澄澈。
他知道，牛青山和自己說這些，絕不是讓自己報仇！畢竟，若是想要報仇。
以牛青山如今的修爲，早就出手了。
再說當年，四大學宮之間恩恩怨怨可不是一兩句話說的清楚。
稷下學宮當年那位前輩，彪悍如斯。
不但背叛師門，更是将其他三大學宮當年核心弟子精英幾乎斬殺殆盡。
真要說報仇。
那也是其他三大學宮打上門來才是。
再說，這些年來，按照牛青山的話說。
其他三大學宮雖然聯手打壓稷下學宮，但并沒有做的太過，皆是在規矩之内。
但是在楚凡看來，三大學宮同樣沒安好心。
有道是殺人誅心。
這些年來的一直不斷打壓。
使得稷下學宮在四脈會武之時一直未曾獲得太多機緣。
此消彼長之下。
現在或許還看不出來有何不妥。
可是再過百年千年回頭去看。
此消彼長之下。
稷下學宮必将徹底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