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這誰都打着老年癡呆症的名号,那誰都能去别人家拿東西了,那不是亂了套了。”
“況且誰知道他是真老年癡呆症還是假老年癡呆症了。”
“就是可不能這樣,還是叫警察來吧,偷着人家家東西一看左邊兒拿着項鏈兒,右邊兒還拿着人家手表,居然還能到廚房裏偷吃的。”
“這得多嘴饞呀。連人家冰箱裏的東西都偷吃。活像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一樣。”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偷人都能偷到熟人身上。”
“這樣的可不能放過,要是這次用了這種理由把她給放過了,下一次人人都能這麽幹了。”
這才是大家的心聲,誰都怕簡家這老四待會兒一家一家挨着去,誰家受得了呀?
平日裏看着安然不聲不響,溫溫柔柔的樣子,沒想到這一厲害起來還真是應了那句咬人的狗不叫。
這個彪悍勁兒還的确是有點兒像簡定國那個潑辣性子,還真的虎父無犬女。
李在芬一聽,剛才心裏還繃着,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心情瞬間陰轉晴。
她也二話不說,繼續發揚了自己能動手,絕不動嘴的風格。
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魏母,就從她左兜右兜兒把東西全都掏出來了。
“看看這是我的金項鏈,這條鏈子大家夥兒可都見過,我經常沒事兒就戴着,最近都沒去清洗,看看這鏈子都發暗了,一看就知道不是新的。
這可是我家男人去年專門兒給我買的街坊鄰居可都知道。
這塊兒表更不用說了,大家夥誰沒見過呀?當時花這個錢我可心疼老鼻子了,兩年前的兩千塊錢,那可心疼死我了。我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家子都不是個玩意兒,打着要彩禮的名義跑到我們家來當小偷了。”
拿出來的東西,大家夥兒也都見過,立刻人們沒人偏向魏家。
“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你們這兒發生什麽事兒了?我們是警察,誰報警了?”
大家夥兒正在那兒衆說紛纭,這個時候警察出現了。
人家警察同志出現的真及時,連五分鍾都沒用了,誰讓她們家離着派出所近呢。
派出所出了他家門,隔一條街那就是,所以一聽說這個地方,眼皮子底下出了盜竊,當然警察立馬趕到了。
性質惡劣呀,居然敢在派出所跟前就膽大妄爲。
“警察同志您來了,正好就是他們。現在這贓物都被我找到了,而且我這街坊鄰居都能當證人,剛才他們在我們家可是又打又鬧又折騰。
趁着我們家裏沒人,就我大閨女一個人在家,防不勝防,警察同志,快看看,我們家櫃子裏可還放着兩萬塊錢現金呢,那是我們家做生意留下的貨款,本來說今天給人家廠家打過去,還沒打呢,放在櫃子裏,昨天晚上小閨女住院了,根本來不及辦這個事情。”
李在芬立馬就順嘴胡謅,不給魏家腦袋上扣一腦袋屎盆子都對不起自己。
的确,他們家昨天是準備給,廠家打兩萬塊錢貨款,不過那個錢在銀行呢,可沒放在家裏。
魏家既然自己上門來找不痛快,那就别怪他們不客氣。
警察一聽這兩萬塊錢數額巨大。
這還了得,立刻兩個警察同志開始在屋子裏尋找線索,尋找證據。
魏鐵城一看,這還了得,要是真把這事情落實了,自己親媽可就進去了。
急忙上來打哈哈。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這是誤會。這個被當做小偷的人是我親媽,我和這家是親戚。這一切真是誤會。”
警察扭過頭看了看魏鐵城,一看人模人樣,看起來像是個幹部的樣子,不像是壞人,立刻問他。
“什麽誤會?你和這家子是什麽親戚?”
魏鐵成看了一眼安心,安心從剛才他們闖進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吭過氣。
他心裏琢磨大概安心,還有點舍不得自己,所以這件事沒有往大裏鬧。
當然,安心沒有往大裏鬧,恐怕也是沒臉說這出來這件事,畢竟說出來對安心的名聲沒什麽好處。
自然他覺得安心,肯定不會反駁他的話。
“那個是我剛結婚的老婆,這不我們前前天剛結婚,昨天就鬧離婚了。所以我們上門來要彩禮,我媽做事難免有些過激。倒不是真的偷東西,就是怕女方家裏不把彩禮退回來,所以,拿這些東西當作抵押。”
魏鐵城能當上這個小幹部,自然口舌功夫了得。
你看看人家看到這個事情是落實了,立馬口風一轉,變成了這個樣子,任誰一聽這個話都覺得這是親戚内部的矛盾。
周圍的鄰居都笑了。
是被魏鐵成了無恥給氣樂了。
“媽呀,老簡,你家這女婿可真厲害,這嘴皮子上下一吧嗒,人家啥話都被他說了,好人,壞人全是他們家的。怪不得你女兒鬧離婚了,這種男人一看就心眼兒太多。不定怎麽把你閨女将來就算計進去了。”
簡定國也樂了,“你還真說對了,就這種不要臉的男人,我們家女兒哪敢嫁呀,那天去了他們家,你們是不知道我家閨女見到啥了?簡直是沒臉說呀,這說出來都怕髒了自己的嘴。”
本來不想把這事情鬧大,隻要護住了閨女,讓閨女以後平平安安的這件事,他願意咬着牙忍過去。可是沒想到魏家居然膽大妄爲,寫了保證書,還敢沖到他們家來鬧騰,以爲他們家就放着這麽些照片和東西呀。
毀了照片和底片,以爲他們就沒有把柄了嗎?
那咱就把事情鬧大算了。
“别呀,老簡幹嘛不說?受了委屈爲啥不說,那做了龌龊事的是他們家,你們不說反倒讓我們外人還以爲是你閨女有啥問題呢。你沒聽見你家的親家剛才一家子說啥話裏話外都是你們家安心,不三不四跟人亂搞。
雖說這閨女我們都親眼看着長大的,可是你想一想,人言可畏呀,你們不解釋清楚,我們外人哪知道是什麽情況呀,自然人家說什麽我們就信什麽啦。
到時候這閨女可不就受了大委屈了。”
說話的這位可是簡定國的鐵哥們兒老張,也是在服裝城做生意的,當然和他們家一樣,幹的就是批發襪子。
兩家還一塊兒進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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