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是不知道呀,我真沒臉說。”簡定國歎口氣。
聲情并茂的樣子,一看内情就不簡單,直接勾起了大家的八卦心思。
魏鐵城一天那還了得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他們家人還要不要臉了,自己以後還怎麽在廠裏混呀?
“簡叔叔,您這話可不對我們家做什麽龌龊事了,您不能因爲安心做了丢人的事情,您就把這髒水往我們家身上潑。安心做了啥您不心裏清楚啊。要是我在這裏對着大家夥兒把事情說出來,您想想,安心以後還能不能出門兒?還要不要做人?
我就沖着大家,畢竟親戚一場,想着不要把事情鬧大,沒想到您居然還想把髒水往我們家身上潑。
要是這樣,您就别怪我不客氣,那我就把實情說出來了。”
他要占據主動,反正照片和底片已經被他們找到了,而且他親眼看着自己拿打火機給燒掉的。
沒有了這些證據,光憑那一張紙,他能說是被簡家的人逼着寫的。
到時候誰是誰非,那就隻能讓大夥兒自己去想了。
反正他們家不幹淨,簡家也别想好過。
“你們有什麽事情好好說,既然是内部矛盾,這件事就算了,可是拿了人家的東西必須還回來不管有任何經濟糾紛必須通過法律程序來做,而不能私自上去搶人家的,奪人家的,這可不行,這是違反法律的。”警察一看這事兒看來都是認識的,既然是認識的親戚,那麽他們還真不好管,這裏面肯定涉及到了一些經濟糾紛。
兩家人因爲結婚彩禮,嫁妝什麽的談不攏,發生經濟糾紛,矛盾的多的是。
這種事情他們也見多了,隻能是以規勸爲主,而真的不能說把他們真的關進去,因爲這事兒你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了呀。
沒有硬性規定,他們隻能以勸導爲主。
所以這陣兒警察也沒有那麽嚴厲了,畢竟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到最後誰是誰非,還真沒人清楚。
魏母哆嗦了一下,“警察同志,我們不搶,我們不搶,這東西還給他們。隻要他們家把彩禮給我們送回來就行,我們要求不高,我們也沒有訛他們。”這會兒她老是乖巧得很。
到時讓警察對她同情了很多,還以爲這位是個弱者,被欺負的主。
“那好,把人家的東西全還給人家,這可不能随便搶人家東西,有什麽事情你們可以上法院,有警察,有法院同志給你們做主,可是你們要是私下裏搶人家的東西,打上門打傷了人,這些我們可不能不管。
這是第一次,我們算你們不知不罪,可是要是再有下一回,那可真的得去派出所好好說話了。”
這已經是準備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畢竟這事情到哪裏說,也是他們内部矛盾。
“知道了,知道了,警察同志,我一定會遵紀守法,絕對再也不動人家家的東西。”這會兒魏母就是個乖孩子。
警察說啥她就是啥。
“警察同志,你們還真不能不管,因爲我們和他們還真不是親戚關系,要說親戚關系,他說他是我女婿,可是你問問他有結婚證嗎?拿不出結婚證兒,我們兩家可沒有任何關系,他們姓魏,我們姓簡八竿子打不着。
他們上我們家,這可算是搶劫。”簡定國肯定不能就這麽讓警察走了,就這樣讓警察走了,别人還以爲他們家這麽好說話呢。
剛才他就看見自家大閨女臉白的像是鬼一樣,那眼睛裏滿是仇恨還有羞憤,自家閨女自小是個乖巧的,從來連罵人的髒話都不會說,更不要說打人,欺負人,被人家剛才欺負了,肯定現在心裏指不定怎麽鑽牛角尖兒。
不給閨女出了這口氣,他忽然覺得對不起自己閨女。
警察一聽這個話,人家這是女方家裏不讓了。
“簡叔叔雖然沒領結婚證,可是我們那天大擺宴席的時候,大家夥兒可都去了,也都看到了,這總不能不算數吧。”魏鐵城當然要做垂死掙紮,這裏這麽多人看着呢,難不成一個個的都能信口雌黃?
“我說魏鐵城,你說你還是一個大學生呢,這大學生都不知道,這什麽事情都要律,講證據。你問問警察同志,這沒結婚證算不算兩口子呀?”
簡定國笑吟吟的看着魏鐵成,他雖然沒文化,可是這些年做生意可不是白混的,市面兒上見識的人多了去了,身邊兒也有好多狐朋狗友,什麽樣的事,什麽樣的東西,多少都懂一些,别看沒文化,咱可啥都懂。
他可是出口成章,打蛇打七寸,絕對抓的是重點。
警察一聽這話,點點頭。
“的确,咱們法律上現在規定,隻有結婚證才能證明兩個人是夫妻關系,其他事實婚姻并不存在,可以證明是夫妻關系。要不然那些真的小三兒,小四的出來,都說他們是兩口子,那我們這不是亂套了。
不管幹了啥,隻有那結婚證才能證明兩個人是有夫妻關系的,其他說什麽都沒用。”
警察同志當然是實事求是。
要知道現在亂搞男女關系,那也算是罪呢。
“所以警察同志,我說了他們不是我們的親戚,這能證明他上我們家來這可就是盜竊罪。再說了彩禮什麽的,他們可白紙黑字寫清楚了,這些東西是不要的。
這個我可是能拿出證據來,有他們家魏鐵成給我打的條子,上面簽字畫押手印兒啥都有。昨天求着我離婚的時候還好說好商量,什麽都願意答應,今天翻臉就不認人,這魏家一家子呀,就太不是東西了。
這一家子内裏還真是髒的,臭的,什麽樣的都有。你說這弟弟妹妹亂搞男女關系就不說了,還居然在嫂子新婚的床上去搞,本來以爲魏鐵城也是個好的,昨天哭着喊着求着我們,讓我們不要把事情說出去,這一件事就捂死了。
翻過臉來就能到處胡說八道,居然往我們家安心身上潑髒水。
魏鐵成,你可太不是個東西了,本來我還想替你們一家子都着點兒臉,現在我覺得這個臉是你們自己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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