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花錢讓我取你項上人頭!”那人話一說完頓時一柄利劍就朝着葉修頭顱刺去,速度之快幾乎無法躲避!
葉修也懶得躲,他可是有靠山呢。
那柄利劍距離葉修還有三尺時就毫無征兆的停頓下來,似乎受到無形的阻力,随即寸寸裂開!
“什麽!你不是普通人嗎!怎麽會這樣!”那人頓時臉色大變!在這稻城中哪怕是城主陳昊他也不放在眼裏!難道還有别人?
那殺手立馬轉身就跑,可是還一步都沒有踏出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
“藥主大人,看來你得罪的人不少啊,要不要我去替你滅了他們。”戰天沉着臉說到。
“不必了,我會親手幹掉他們的!”葉修笑眯眯的說到,絲毫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随後的兩天葉修藥鋪的生意慢慢的有人來買了,竟然還有幾個回頭客!
莊家的藥鋪一直在打折,生意也極爲火爆,隻不過葉修絲毫不在意,這樣莊家就相當于是在虧錢!看他們能虧多少!
“掌櫃的!再給我來一百粒止血丸!你這裏的止血丸效果太好了!”時隔幾天,那名刀疤大漢再次來到葉修的藥鋪,臉上帶着興奮的神色。
“止血丸是有,隻不過我不希望有人傷及無辜。”葉修臉色淡漠,他雖然不反對這種小喽啰,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但是也不希望普通人受到波及。
“兄弟你放心,我是傭兵團的,專門獵殺銅獸,幹的都是正經生意,”似乎猜到了葉修的想法,那明大漢露出一副憨笑。
葉修也不磨叽,直接裝好一百一十粒止血丸遞給他,壯漢也取出一千枚金币遞給葉修。
“多送你幾顆,有人買藥丸就讓他來我這兒買,”葉修笑着說到。
聽了葉修的話那名壯漢頓時喜笑顔開樂呵呵的答應下來。
随後彩衣又給葉修彙報了一個好消息,她的布衣店到如今爲止已經賺了一萬金币了!
二人立馬又在稻城開了第三家布衣店和藥鋪,生意漸漸的有了起色,所有人都知道稻城有一家藥鋪的品質非常高!而且供不需求!逐漸的已經需要訂制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莊家
“這兩個小娃子真是狠心啊,想要一步一步蠶食我們的收入!”莊雄臉色鐵青,這些日子他們藥鋪打折已經虧了接近十萬金币!而且現在葉修三間藥鋪的生意已經和他們不相上下了!超越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唉!”莊雄歎一口氣,有些憤怒的蹬了一眼莊蝶,一旁的婦人也是滿臉愁容,她每日保養花銷極大,若是家族就這麽沒落了她可怎麽過。
“你們現在怪起我來了?”莊蝶頓時臉色難看,一直疼愛自己的爹娘竟然如此輕易的怪自己!
“我不怪你!要怪就怪從小太慣着你了,哼!”莊雄狠狠一揮手離開大廳。
“蝶兒,要不要你去求求葉修,讓他放咱們一馬,”那婦人痛哭流涕的說道。
“就算是起我也不會去求他的!你讓爹給我準備二十萬金币,我要去青銅學院,等學有所成了就算葉修再有錢也保不了他的狗命!”莊蝶冷冷的說道,眼裏露出一絲決絕。
“蝶兒懂事了,終于願意去青銅學院了,”那婦人喜極而泣,立馬跑出去……
二十萬金币不是小數目,但是盤踞稻城已久的莊家還是能拿的出來的,更何況此時莊蝶已經是一級巅峰武者,再加上二十萬金币進入青銅學院輕而易舉!
随着第三家藥鋪開張,葉修每日已經能收入五千金币,而且還是除去彩衣和陳昊的分成,如此下去他隻要二十天就可以湊足十萬金币!但是葉修堅信了戰天的一句話,金币是好東西!
已經招收了十來個煉藥師,每日的花銷也極大,葉修又讓陳昊加大了藥材的采集量和大量招收煉藥師,等到實力充足了他的生意要進入海城!
這一日葉修的店鋪迎來了一隊穿着金甲的侍衛,每個人身上都彌漫着一股煞氣,每個人似乎都是從屍山血海中磨砺出來一般,陳昊在一旁帶路甚至插不上一句話。
“你就是葉修?我是王城的護王大将軍金鋒芒,王上得了一種怪病,要所有煉藥師去王城爲王上診斷。”領頭的是一個三級巅峰武者,實力非凡。
“遵命,”陳昊在一旁使勁的朝着葉修擠眉弄眼,葉修也不好反對,隻能答應下來,
交代好事宜後葉修便跟着這隊金甲軍去了王城。
青銅界隻有一個王國,國王統領所有人族,而王國之上還有一個青銅學院,萬千年來二者相互延生,出發之際陳昊已經将所有的要點都告知葉修。
青銅界的王城不大,隻有幾十裏地,整個城牆高高隆起與長天連成一片,似乎與生俱來,城門口匍匐着兩隻面目猙獰的異獸,葉修望去那兩隻異獸頓時張牙舞爪吓得葉修臉色通紅,
“哈哈哈哈,”看見葉修第一次見到噬血獸的窘迫金甲小隊的人大笑不已。
葉修被直接帶進了王城大殿之中,無數文官武将端坐在兩端,大殿之上有一層千年珍珠簾子擋住了國王的相貌。
“參見國王,最後一批煉藥師已經帶到,”那名領頭的金甲士兵對着珠簾之後的人抱拳說到,
在葉修前面還站着幾十個特色各異的人,有的身上彌漫藥香,有的腰間挂着小葫蘆,顯然全部都是煉藥師。
所有人都是微微抱拳以示尊敬,葉修慶幸不用行跪拜禮,不然又是一場麻煩。
簾子後的人微微擺擺手,一個年長的侍女連忙将一根紅線拉了出來,一端套在國王手上,另一端顯然是讓衆藥師把脈。
“此次召衆愛卿前來就是給本王看病,若是看好了重重有賞!”國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他沒說看不好病又是怎麽樣,一時間整個大殿頓時氣氛壓抑,看着侍女手中的紅線所有煉藥師都顫顫巍巍的不敢上前。
“老夫試試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面色緊張的上前一步接過那根紅繩,老者身上打扮普通,與其他煉藥師的華麗比起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兩隻粗糙的拇指靜靜的捏住紅繩,老者閉着眼睛過了幾息才睜開眼,眼裏露出一絲掙紮,“老朽無能,看不出國王的病。”
“哼!廢物!”國王頓時不悅,一把扯下珠簾冷冷的看着其他的煉藥師,“你們繼續!”
又是幾個煉藥師上前診斷,隻不過都沒說到點子上,國王的臉越來越陰沉,那第一個出手的老者也是一臉死灰,眼裏充滿了絕望,
這一切葉修都看在眼裏,國王臉色蒼白印堂發黑,而且雙眼無神黑眼圈很重,最重要的是額頭已經開始脫落頭發,莫非………怪不得第一名老者不敢指出!
“到你了!”旁邊的人悄悄的推了葉修一下他才發現隻剩下自己了,葉修上前去裝模作樣的捏住那根紅線,完全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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