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國王大人,晚輩已經清楚你身體的狀況了,隻不過要怎麽治療需要手把手把脈,”葉修拉着臉說到,将煉藥師的架子擺了起來。
“大膽!陛下的龍體豈是爾等能碰的!”一個氣勢非凡的黑甲将軍立馬努喝一聲,如虎嘯山林震的整個大殿嗡嗡作響。
“無妨,讓他上來,”一聽葉修竟然檢查出了自己的病情,國王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朝着葉修擺擺手示意他上去,
按住國王的任督二脈葉修的魂力不知不覺的順着靜脈滲透了國王的整個身體,他體内的所有被葉修一覽無餘。
腎髒功能确實有些差,而且上面還有些發黑,這是中毒的象征啊,哪怕是中毒葉修也有絕對的把握。
“怎麽樣?”國王期待的看着葉修。
“國王陛下的病情不方便在此時說出,隻不過晚輩有絕對的辦法讓國王陛下恢複如初,”葉修故意裝作爲難的看了一眼衆人,
“都散了吧,”國王直接擺擺手示意衆人離去,隻剩下幾個侍女。
“陛下的房事如何?”葉修隐晦的問道,
“你們都退下!”國王頓時神色一緊,似乎貓被踩了尾巴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隻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國王才陰沉着臉說到“你要是治不好本王你就自刎吧,”
“本藥師已經國王陛下的身體情況了,隻不過家境貧寒,需要大量錢财。”葉修退了一步,搓着手露出一副财迷的樣子。
這小子莫非是瘋了不成,國王心裏頓時無語,隻不過爲了自己的幸福還是妥協了,“隻要治好了本王,金币五十萬,加官進爵!”
“多謝國王陛下,隻要金币就好,”葉修取出一枚早已準備好的高級牛黃解毒丸和一顆散發異香的丹藥,這顆丹藥可是他折騰許久才煉制出來的,可以說是青銅界的第一顆丹藥。
國王接過那兩顆藥丸也不猶豫直接一口吞下,再王城中還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過了片刻,國王的身體散發出一股惡臭,似乎有什麽惡心的東西,緊接着國王隻感覺胃裏一陣翻騰一口瘀血吐出,血裏還有幾隻蟲子在翻騰。
“葉大師,這……這是什麽東西,”國王隻是一級武者的境界,看見自己體内竟然有蟲子,頓時吓得臉都白了,對葉修也恭敬了不少。
“實話實說吧,有人對你下了毒,若是不解毒從此你再也不能生育和行房。”葉修淡淡的說到。
“什麽!本王一定要徹底嚴查!”國王何等精明,眼神幾個閃爍心裏就有了個大概。
“既然你的病也看好了,是不是……”葉修眯着眼看着國王,
“來人啊!去國庫取五十萬枚金币給葉大師,”國王頓時臉色緩和對葉修露出友好的笑容朝着門外喊道,
一個白發老者帶着葉修朝國庫走去,一路上那老者都拐彎抹角的問國王究竟是何病,葉修隻是說小毛病而已,這老頭的心思他豈能猜不到?
取了金币後葉修徑直離開了王宮,也沒任何人阻攔他,若是别人知道葉修身懷海量金币恐怕又不一樣了!
在王城逗留了兩天後,葉修買了匹烈馬一路從王城直奔稻城而去,趕到稻城已經是下午了,
布衣店和藥鋪的生意都比較好,另外陳昊也招收到十幾個煉藥師學徒,因爲沒有葉修教導所以一直遲遲沒有開始煉藥,藥丸一直是供不需求,
夜深人靜,葉修和彩衣在布衣店的裏屋相對無語,一時間氣氛有些異常。
“你賺了多少金币了?”葉修随意的問道,無論多少他都會讓彩衣和他一起啓程去青銅學院。
“才八萬多,離十萬還差一點點,聽說你去給國王陛下看病了,怎麽樣?”彩衣臉上露出淡淡的紅暈格外好看,清秀無比。
“小毛病而已,我們可以去青銅學院了,”葉修并沒有把話說的那麽複雜。
“什麽!青銅學院?那可是要二十萬金币啊!”彩衣頓時驚呆了,葉修莫不是瘋了,兩個人可就是四十萬啊!
“國王給了我五十萬金币,加上藥鋪一共賺了十萬多,我們的金币充足,”
“這………這些都是你的啊,”彩衣神色怪異的看着葉修,如此巨額的金币哪怕是世家公子也不會輕易給别人吧?
“沒事,我的目的是變強,錢财都是身外之物。”葉修看了看生活了許久的屋子,昏暗的牆壁,搖曳的燈火,漫無目的的生存下去,多少人虛度了一生?
“那……那好吧,以後我會還你的,多久啓程?”考慮了一會兒彩衣才點頭答應,她從來就不喜歡欠别人的。
“再過一天吧,把生意都安排好,”
第二天葉修将那些煉藥師學徒統一召集在一起進行指導,至于完全不會的則給了一些金币讓他們走人。
一直到下午這些人才勉強入門,煉藥和煉丹差不多,都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
這時候葉修才松了口氣,而彩衣則直接将三家布衣店的生意,交給了葉修,說是讓他做主,葉修頓時頭大一時間想到了陳昊!
“葉兄你不厚道啊,去青銅學院也不叫我,”葉修還沒提店鋪的事陳昊就苦着臉看着葉修。
“你這城主不當了?”葉修也有些驚訝,這個位置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原來陳昊也是一直在等機會去青銅學院,半個月後就是青銅學院招收弟子的時候,陳昊自然不會錯過,至于城主之位則由他的心腹暫代。
随後葉修也一并将六家鋪子的生意甩給陳昊讓他安排,所有的利潤他得兩成,并且二人約定了第二日一起出發!
漫長的夜,葉修輾轉反側,在青銅界他現在就和普通人一般,也不能修煉,也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一早葉修就和彩衣彙合朝着城門口趕去,彩衣今日一改往日的穿着,穿了一身紅色勁裝,身材高挑看起來身手伶俐,葉修也是微微一愣,他一直以爲彩衣是個弱女子,現在看來倒是會一些拳腳功夫。
城門口一個穿着黑色布衣長袍的男子早已等待多事,旁邊還拴着三匹紅鬃烈馬。
“你們來的真慢,我都等半個時辰了,”陳昊看着葉修撇嘴說道,看到彩衣時也是眼前一亮,隻不過又看向别處,再看向葉修的眼裏充滿了怪笑。
不理會陳昊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葉修和彩衣默契的解開繩索一步翻身上馬就奔馳起來,陳昊頓時感覺被甩了,立馬騎馬追上去,
三匹紅鬃烈馬激起陣陣風沙飛快的離開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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