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地方都有它自己的都市傳說。
在h市,則有四大是非之地,分别是柳氏集團,國色天香,祥福社區和機場高速
三生有幸,這些我都經曆過,與其說是亂,我更習慣把這些稱之爲驚恐。
更有甚者把這些當做是玩、是樂。
這一點,兩面三刀的柳憶美倒稍好些,懂得内斂低調。而冰雪女神一樣的楚菲,反倒辣的夠勁。
楚菲派人伏擊柳憶美的手下,這兩年來上演了無數次,好在兩幫人棋逢對手,打來打去消耗的不過是精力和彈藥,受傷的情況倒是不多,若是對上别的什麽人,那可就真的不好說了。
當然,此刻的我,對一切還渾然不知,走下公交車,回到了闊别已久的地方,孤零零的我,面對一棟孤零零的二層小築。
夢茹茶樓---
承載了我無數幸福幻想的地方,因爲公園物業比較到位,所以周邊的環境,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雜草叢生。
但,曾經嶄新的外漆、芬芳的花園前庭,還有剔透的窗子,早已被厚重的灰土層層覆蓋。
門口的石台階,布滿黑綠而幹裂的青苔,以往爍爍光輝的霓虹燈線,如今也慘如黑繩的那副場面,瞬間刺痛了我的心。
尤其是正門處,看到貼滿了欠費通知和小廣告的那一刻,那真叫一個鼻酸眼濕,腦裏發熱啊
嘎吱一聲響,開門進屋,趟着飛灰四處端詳,我邁出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茶樓還是從前的樣子,隻是物是人非,一張張熟悉的臉,卻已是匆匆那年。
趙茹,時而快樂甜美,時而撒嬌耍賴,那如賜福天使一般美豔老闆娘,我的未婚妻,此刻仍舊在外國與病魔作鬥争,雖然病情穩定,但仍舊沒有徹底擺脫未知毒素的折磨。
梅蘭竹菊,茶藝四枝花。
此刻遠在京城久不聯系,即便是與我交情頗深的春梅,也氣我遠走日本,直至今日都沒有她的任何消息。
而最後,我确實回來了,可一個人有什麽用呢?
我,要的是原來的畫面,原來的味道,那是一種參雜着愛和友誼的情。
心裏清楚,失而複得并非易事,但堅信有志者事竟成,蒼天不負毅者,隻要努力去做,相信一切都會回來的!
重開茶樓,茶藝師自然不可缺,我對自己的要求很嚴苛,除了梅蘭竹菊四姐妹,誰我都不考慮。
即便她們不理我,怨我、氣我,我也要三顧茅廬,甚至八擡大轎請她們回來!
接下來兩個小時,帶着心酸和躊躇,我細緻的檢查了水氣電三路管道,清點了一遍茶具擺設,又補交了相應欠費和物業費,待一切确認妥當之後,鎖門離開。
下一站,市供暖集團,一來報到複職,二來利用職務之便,挑選幾個大廈後勤專人,過來打掃一下茶樓衛生。
謀私不假,但絕不黑心,一切按照市面保潔的時薪結算,之所以要用職務來安排,也是爲了讓他們做事更認真。
當然,晚上還要去一趟國色天香,那是我最忌憚的地方。
那裏的女主人楚菲,從我歸國之後,一直沒有聯系我,毫無疑問這是生氣了。
而接下來要發生的,無疑是她生氣,我便無甯日
與之相反的,這次回來後,俏婦主播曹靜玟倒是熱情不減,一天三遍催促,嬌聲嬌氣,就好像供暖集團不是她婆家的,而是我和她的私人産物一樣。
這讓我前往供暖集團的路上,倒是能夠輕松從容許多,哪怕很多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
出租車很快來到目的地,路途中的風景過目而忘,滿腦子都是自己重返單位有可能出現的畫面,順便也平複一下剛剛經曆的心酸。
半年的時間,說短不短,但說長也不長。
從走進大門,一路經過内務部,再到老總辦公室,最後我的辦公桌前,可謂是夾道歡迎,恭候不斷,我用自己最陽光的一面回應着。
集團一把手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閉門不開,領導不見影。
我的那位富二代上司,娘娘腔大少,似乎大腦裏就沒有上班的概念。
也許他此時此刻,還依偎在他的那位陽光帥氣男朋友的懷抱裏,躺在某處豪華酒店之内,品味着常人無法理解的幸福。
話說,堂堂一個男人如此趣味,真不知道是造物神喝的太高了,還是芸芸終生的思想太不前衛了呢?
不過,這樣也好,看到他我反而不适應。
而且對我來說,他不在方便工作,更方便接待集團内的各路鬼神。
人事部的鄭部長,安保部的董部長,這文武哼哈二将自然躲不過去,應下飯局送走他們之後,又迎來了公關部的花首孔瑩瑩。
供暖集團一枝花,名頭可不是白叫的,三十多歲,魅力不在花季少女之下。
看到她的時候,我瞬間想起一個人,她那位傻頭傻腦的愛人王鐵生,不知怎麽樣了。
而她,似乎還沒有從那場出軌風暴中走出來,哪怕人前多麽光鮮,哪怕時間過去半年,我依然能夠從她心酸的話語中,品嘗到婚姻不幸是如何的悲哀。
說實話,婚姻中的不幸,我比一般人懂得多,也經曆的太多。
從道理上來講,一個與我非親非故的女人,又是背叛了婚姻的女人,根本不可能讓我爲她生出絲毫的憐憫。
可人情上我們是同事,不忍心袖手旁觀,更不能丢了革命友誼。
況且孔瑩瑩哭的梨花帶雨,明裏暗裏懇請我勸勸他家的倔驢,怎麽說也是我的貼身保镖,老婆的話不聽,我的話總是要聽一聽的。
話說到這裏,我算是聽明白了。
他家的那位倔驢王鐵生,似乎大半年過去,竟還沒忘記監視我這一茬,看來我回國之後,他還是會老老實實聽從楚菲的吩咐,對我實施全天候寸步不離了?
怪了,明明我是雇主,但他卻聽楚菲的,這上哪說理去?
好說歹說,終于送走了哭啼啼的孔瑩瑩,還好沒有同事看見,不然又要多出一段,集團第一秘書和公關之花的绯聞了。
要知道職場之内,是最容易鬧出花邊佚事的地方。
從走進集團到送走來客,兩個小時就這麽過去了,工作交接的文件一眼都沒看,而牆上的鍾表也指向了午餐時間。
好吧,上午也隻能這樣了,趁着吃飯的時間,也好休息休息。
結果,開門迎來了一個極其特殊的客人。
“哼!你個死鬼,終于舍得回來了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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