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楚菲和我聯系的微信好像不是這個号碼呀?頭像也沒這麽柔和來着?”
“咦?這不是柳憶美那狐狸精嗎?喂,你們離婚還常聯系呀,感情真和諧呢!”
“這是誰,好青澀的美眉喲,高中生來的吧,你個衰仔還蠻有手段的”
“這個我知道,龍梅子嘛,哦哦!好胸、好胸!”
“其他這幾個都不認識,不過也好漂亮哦”
“啊!這個這個,這個眼神好熟悉啊!有點得意,有點嚣張,還有點不安份的挑逗,她就是你那傳說中的女朋友吧?”
我沉默,面無表情的看着朱妙把玩我的手機,通過朋友圈翻看紅顔們的大量資訊。
“怎麽了,怎麽不喊救命了,你不是叫的很嗨嗎?還是你不滿意了?哼,衰仔你要知道自己有多幸運,跟我同車還聊了這麽久,别的男人求都求不來呢!”
“朱小姐,我是覺得吧咱們大家都是文明人,做事要講道理的。你未經我的同意翻看我手機,這是侵犯我權啊”
“哦?你不高興了嗎?”
朱妙顯得很委屈,撅着小嘴慢慢将手機遞過來。
“嗯那也不至于的!我就是覺得”
咻的一下,朱妙快速抽回玉手。
“本小姐才不管你同不同意、高不高興,還什麽什麽權呢。不僅看,我還要加你好友哼哼哼我們做朋友吧!”
“可以可以,你高興就好”
咚咚---
咚咚---
接連兩聲提示音從我的手機裏發出,随後朱妙将手機丢還給我。
“奉勸你一句衰仔,如果删除了好友,你一定會後悔。來,給你聽點有趣的東西,咯咯~”
“這是什麽?”
不怪我生疑,莫名其妙傳給我好長一段音頻文件,打眼看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長。
然而回複我的,卻是朱妙遞過來的一方真絲手帕。
沒錯,不是丢過來的那種,是很輕柔的遞過來。
她帶着幽幽清香的手,将方方正正的真絲帕,輕輕落在我的手背上。
通過這一些列動作,我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朱妙應該是那種深受嚴格家教的女孩子,也許她對我的種種不友好,真的是形勢所逼吧。
同時觸景生情,讓我瞬間憶起小時候的往事。
曾經有一位富家千金,随着家裏人到福利院做善事,在送捐贈品的時候,就是這般輕輕柔柔的遞送過來,時至今日我都還能記清對方充滿善意的笑容,一個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天使。
曾經的過往與眼下沒什麽聯系,隻是朱妙的反常舉止,
讓我更加好奇這段音頻的内容了。
于是手指觸碰屏幕,将話筒貼近耳邊
“丢丢你也别怕,不到最後關頭,誰也說不清是輸是赢,你不是說,那些摻雜蟲卵的膠囊,是肖棟梁送給邵老爺子的嗎?”
“對!就是這挨千刀的,自己吃就得了呗,非要去裝什麽大尾巴狼啊”
“行了行了,都什麽時候埋怨這些做什麽?要怪也是怪你自己想出這麽馊的主意怎麽樣,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吧?”
“哎呀~人家也沒想那麽多啊”
“唉”
天啊,都是我和曹靜玟密謀陷害肖棟梁的通話!
朱妙這女人看似胡鬧成性,實際比泥鳅都賊溜,真讓人防不勝防啊!
音頻繼續,越聽我臉色越慘白,臉上的冷汗就止不住往外蹭蹭地冒,感歎朱妙的心思細,手帕這玩意兒此時此刻太實用了!
“那個、那個朱小姐你聽我解釋,這裏面有誤會的啊!”
“哦?哦!”
“不是,咱有話好好說啊,我不都答應你了嗎?”
“你答應了嗎?”
“啊!你先聽我說靜玟她不也是你的好姐妹麽,這關系多硬啊是不是,俗話說有錢難買情誼深,千金難換體己人啊”
呼的一聲,朱妙的小手掌輕輕滑過我的嘴邊,勉強算是一巴掌,不疼不癢抽在我的下巴上。
“你個衰仔!很煩唉!”
朱妙慢慢靠回座位,一邊向我翻白眼,一邊将小惡魔般的冷笑現出來。
“對哦~你要不說人家都忘了呢,你的小情人還在我手裏呢,就住在本小姐的私人别墅裏”
“哎!别再說了朱小姐!我、我一定幫你勸楚總,可咱說好就這一回啊!你也看到了,勸多了我這小身闆扛不住的,真的不開玩笑,她真動手的!”
咯咯咯----
“這麽說,你願意配合我啊?”
“嗯!”
“心甘情願的?去勸菲菲交給我哥不爲難?”
“這個你哥他的條件應該是不錯的楚總我認識她也有段時間,說真的她能有好歸宿,我也是替她高興”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話說得違心,隻感覺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張巨大手掌狠狠捏了一下,刺痛傳遍全身,伴着輕微窒息,竟讓我有種血壓陡降、眼前發黑的感覺!
但不管怎樣,我都必須要配合朱妙的無理取鬧。
隻因爲曹靜玟的秘密不被披露出去,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概率,我也不敢賭,更不能賭
也許朱妙看出我的沮喪,也許是她照顧曹靜玟的情面。
總之她沒有在我傷口上繼續撒鹽,而是很巧妙的将話題稍稍做了點偏移,留個我一口喘息的機會。
“切~說得你們好像有奸情似得!别以爲本小姐不清楚,菲菲她從小到大最讨厭的就是你們男人,尤其是有婚史還四處招花惹草的渣男!”
“爲什麽要這樣?”提到楚菲的過往,我的精神頭瞬間恢複一大半。“天下大勢,非人力所能及,這活在地球上的渣男渣女多如繁星,密如牛鬃,就算累死她也管不過來啊?”
“因爲她有一個不負責的渣爹,直到今日都不肯露面看看她呢。你說,那人是不是很不負責任?”
“原來如此,難怪她随母姓唉!雖然生在大富之家,可楚阿姨和她都是苦命人啊!”
“所以喽,爲了她将來的幸福,你要努力知道嗎!”
“哦,知道了”
随後,我和朱妙的談話暫告一段落,她拿出小鏡給自己補妝,也許是爲了見楚菲而做準備。
我則像一隻落配的公雞,窩在車窗邊不動,茫然的向外張望着。
直到房車猛然一個急刹,對面的朱妙因爲慣性而撞進我的懷中後,我才如夢驚醒的繃直身子,驚慌的四下張望。
同時腦中快速出現一個可能,肇事了,車子撞到什麽東西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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