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供暖集團董事會,原則性同意我的建議,并任命我常駐三家橋服務站,着手盤估蓄水大壩承建可行性的時候。
就在當日下午,我接到馮寶要來的消息,他主要是考察三家橋采石場,如果與三家橋村雙方都滿意,采石場以後就成了合資礦源。
這一提議,聽說村委會開始很多人反對,說這是把國有資源變相私有化,當時有幹部敲着桌子反問道。
“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将已經倒閉多年的三家橋采石場盤活?”
這一問,那些反對的人沒話了,一句話堵死了村民悠悠之口,如果三家橋人有辦法可以将石場盤活的話,也不用等到今日。
各忙各的,也不耽誤相互幫助,馮寶盤活采石場這步棋,對我個人而言是很希望能夠成型,這主要還是源自楚菲的盤地計劃。
所以我早與陳力通了氣,這是兩人共同定下的行動方案,隻要投資方考察,三家橋采石場的重組整改即将進行後,供暖集團前期的考察也将全面進行。
下午二點鍾,馮寶準時出現在村委會,跟他在一起的自然還有新女友,曹靜玟的大學同窗燕子。
一般情況下,馮寶從不讓女朋友插手生意上的事,這次帶燕子前來,說明燕子已經成功地晉級,由純粹的男女朋友,升級爲可以信任的工作夥伴。
而且燕子這次以馮寶秘的身份參加這次采石場考察。
在去往村委會之前,先在服務站碰頭,我朝燕子笑了笑,燕子閃過一絲妩媚。
“李秘書長果然好氣派,隻是這辦公地也太寒碜了點,該裝潢裝潢了。”
這次接待人員中,陳力和副站長柯也在,沒有外人我就開起了玩笑。
“那就要看你家馮大少爺,願不願意贊助一點,重新裝修一座新行政樓了。”
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馮寶一口應承下來。
“意思,我贊助二十萬,燕子這個問題,你回去跟财務交待一句。”
果然是有錢的富二代,随便一句話就送了服務站二十萬,要知道像三家橋現在這樣的三層樓,二十幾間辦公室簡單裝修的話,二十萬塊錢緊緊湊湊基本上也夠了。
跟随在陳力身後的那服務站幹部,再次感歎,還是上頭有人好辦事啊,相比之下,陳力就遜色多了,他在位這麽多年,也沒見給三家橋服務站帶來點什麽好處,一些人漸漸地将立場挪到了我那邊。
今天我是作爲陪同,在三家橋采石場考察過程中,馮寶對這一切還算滿意,隻是他對村委會提出了一點。
通往三家橋采石場的路已經破爛不堪,如果投資三家橋采石場,他還得花一筆很大的資金來修路。
因此,村裏面必須再給他增加百分之五的股權,要不他甯可停止合作,對于這個提議,村裏也覺得有理。
然而,我卻看出了馮寶别有深意的笑容後面,趁沒人的時候,我問了一句。
“你子,爲什麽臨時變卦?以爲老鄉們好欺負是不是?”
馮寶歪着嘴笑了笑,頗有奸商的雛形。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那二十萬塊錢贊助,總得找個地方報銷不是?”
我無語了,感歎奸商就是奸商!
自從王寅到三家橋任派出所長後,三家橋的治安徹底改頭換面,百姓安居樂業,過往的車輛與行人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敲杠子。
也因爲我主動聯系警方,積極改變服務站的形象,因此博得了當地群衆的好感,三家橋的百姓,基本上都知道這個新來的服務站一把手,爲三家橋解決了這個令人惶恐不安的大難題。
隻是最近我有些苦惱,雖然馮寶的采石場收購方案進行得很順利,但銀行方面的貸款遲遲沒有下文。
從上次服務站會議結束後,距今又過了一個多月,如果再貸不到資金,陳力他們所做的努力将付之一炬,我也将成爲同事們茶餘飯後的笑柄。
聽說是興修水利,村民的熱情很高,再加上陳力馬不停蹄地做思想和說明工作,還有大力宣傳洩洪道的好處,雇工組織方面基本上沒有太大問題。
正當我苦惱不堪的時候,農行行長打來電話,讓我到秀安鎮支行來一趟。
銀行不是拒絕自己了嗎?
這個時候又找我幹嘛?
我也弄不清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我還是如約來了秀安支行。
行長在辦公室裏接待了我,這次的表現令人大爲意外,他不但親自爲我倒了茶,還親切地噓寒問暖。
“李先生,您貸款的材料帶來了沒有?”
我忙從身邊拿出三家橋服務站貸款材料,遞到行長跟前,他初略地看了一眼,然後就拿起筆,很爽快地簽了字。
“李先生你放心,這錢不出一個星期就能到帳。”
我謝過行長,出門的時候挺直了腰闆,長長地舒了口氣。
而看着李晨離開,行長還在琢磨李晨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讓國色天香的女老總親自爲他說話。
可行長想了半天,也猜不透其中的奧妙,用力抓了抓稀薄的頭發,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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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行行長今天的轉變,大出我意料之外,這其中恐怕有另外的原因?
龐局長肯定不是,因爲他不知道我來找銀行貸款,難道是曹靜玟、楚菲她們在中間搞了什麽鬼?
從農行出來,我快步走到車上,先給曹靜玟打了個電話。
曹靜玟在那邊笑嘻嘻地道“幹嘛,我剛回來你就想我了?”
“那個,我問你個事兒,銀行那邊是不是你說了什麽?”
“嗯!我還沒有說啊!嗯一定是她們搞鬼!喂,人家天天守着你不用,幹嘛啊,瞧不起人啊!”
電話那頭曹靜玟氣乎乎地掐斷通話,然後狠狠地跺着地毯上。
“死老公,臭老公,竟敢不信我信她們,以後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而我這邊,也是心裏一陣微微起伏。
不是楚菲,那就是楚菲或者柳憶美幹的好事,也不知道她們跟銀行說了些什麽。
或是威逼,或是利誘
唉!我歎了口氣,真拿這些女人沒辦法,不過現在事情能順利辦妥,我除了感謝還能有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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