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站活動經費的事終于有着落了,我沒有心思在秀安鎮擔擱,直接驅車回了三家橋。
當天下午,我跟陳力商量了一下,召開一個緊急會議,集團承建大壩的方案可以實施了,前期活動經費将在一個星期之内到帳。
聽到這個消息,每個人心裏都很興奮,連副站長方林也對我刮目相看,感歎我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一個星期,預計不差還有一個星期就可以開工了,在這七天裏,三家橋依然沒下雨,旱情在加重,三家河完全幹涸,河床裏到處是龜裂的痕迹。
三家橋方圓十幾裏的人們,農耕用水成了大問題。
在等待通知的日子裏,是一種痛苦的煎熬。
七天後,新的财政主管姜華興沖沖地來報,貸款到帳了。
剛好此時,我又接到總部發來的通知,修水渠的方案通過了,供暖集團決定投資三千萬,開啓三家橋這項水利工程。
服務站這邊,主要負責修建洩洪渠,這雖然不是盈利項目,但可以大幅度提升集團的社會公益效應,所謂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也和村委會終于達成了協議。
得到這個消息,我和陳力主持了動員會議,宣布了這項工程的人員安排和人事任命。
這個項目關系重大,必須我親自挂帥,陳力全程協助負責人力資源調配。
與此同時,由馮寶贊助的裝修也正式開工。
我在會議上對财政人員再三囑咐,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要當好管家婆,捂好财政的袋子,做事不能太氣,也要争取不花一分冤枉錢。
爲了更好的加快工程的進展,最近服務站的人員配置做了一下調整,陳力見我一直沒有配秘,便主動将柯放到了我身邊。
七天後,工程如期展開,我意氣風發,揮斥方遒,想到三家橋服務站在自己的構想和努力下,馬上将舊貌換新顔,同時還能解決周邊百姓最基本的農耕用水問題,作爲一個非官方人士,我不禁有些的興奮。
隻是工程的事,不能有絲毫懈怠,萬一出了差子,事得其反,後果就不堪設想。
裝修辦公樓的事,我基本上不怎麽管,現在重點抓的就是邵家渠。
這項工程讓我取了個名字邵家渠,顧名思義,邵家出錢修建的水渠,雖然說是在做善事不圖利,但名聲還是要留的。
揚名,修渠!
這段時間我的頭腦裏隻有這兩個詞!
三家橋的幹旱問題,已經是迫在眉急的事,不少百姓已經自願成爲志願者,加入到修渠的行列中,而我爲了修渠的事,也不知道每天要跑了多少路。
一個星期我必定到工地上看兩三次才放心。
周末,用了一天時間看望了幹爹幹媽,又見了見曹靜玟她們,剩下一天幹脆就躲在三家橋的辦公室。
看着工程進度在地圖上的标識,一天天地加長,慢慢地延伸過來,我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要麽不做,做了就要最好,這些天在工地上跑,皮膚黑了不少,肚子都了一圈,身子骨反而結實起來。
供暖集團開展水利,服務站承接修渠的日子很辛苦,但也很快樂,我頭一次嘗到了爲老百姓做實事的快感。
我以服務站一把手的身份在工地上跑,因此工人的熱情特别高,修渠的進展也很令人滿意。
這天我剛從工地上回來,在半路遇到了馮寶的女朋友燕子。
我兩人打過了招呼,才知道馮寶最近忙采石場的事,天天往礦裏跑。
燕子剛好有空,這幾天就住在三家橋的親戚家裏。
自從大家認識之後,燕子就很欣賞我這個朋友,年輕有爲,低調但很有沖勁,所以平時的時候,她盡量規勸馮寶少跟那些酒肉朋友來往,多跟我在一起。
聽說我剛從工地回來,燕子就很熱情的邀請我到親戚家裏去吃飯。
我很爽快地答應了,跟着燕子來到一條巷子,結果我是啞然失笑。
“張亮是你家親戚?”
“嗯!他是我表弟,他還有個姐姐呢,最近回來帶孩子。”
我笑了笑,這時候張亮剛了從屋裏走出來,身旁跟着一位婦人,手上還抱着女子。
“李哥也來了,快屋裏坐!”
張亮要我進屋,那婦人慌忙扯了扯衣服,緊緊抱着孩子跟随。
“表姐,你别太拘束,晨哥很随意的。”
可婦人還是有些拘謹地扯了扯衣服。
“你們坐,我去後面做飯去!”
燕子和張亮連忙跑過去幫忙,我就一個人坐在屋裏,自顧自暇地點了支煙,看着幾個年輕姐弟忙活着。
與張亮相比,他姐姐算是一個悲劇式的人物,年紀輕輕便守了寡,帶着一個不到一周歲的孩子。
在我來三家橋之後,常聽說張亮姐姐是三家橋最漂亮的女人,今天見到仔細看了一眼,果然名不虛傳。
要不是生在這偏遠的村子,張亮姐姐這姣好的身段,好生打扮一番絕對是一個标準的美人。
隻可惜是個寡婦,要不還能找個好人家。
我想着想着,突然有了一個念頭,既然張亮姐姐和燕子是親屬,幹脆讓她到服務站食堂去做飯?
雖然是個臨時工,總比這樣呆在家裏強,隻是不知道張亮姐姐願不願意?
廚房裏姐妹倆正在弄菜,張亮姐姐回過身來看了我一眼。
“李秘書長你好像黑多了!”
“嗯,你認識我?”
“你現在是村裏的大名人,誰不認識?”
聽了這句話,燕子就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張亮姐姐。
“表姐,好像你很關心他嘛!”
“去!”
張亮姐姐白了她一眼,說起了我剛來三家橋的那個晚上的事,估計都是她弟弟講給她聽,張亮也跟着插嘴,說真想不到,我這麽文質彬彬的秀才,居然是三家橋服務站的一把手,而且還是市裏大集團的高層,對此張亮一陣感概。
“我說燕子,你知不知道,在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表姐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啊!”
“不知爲什麽,我有一種特别的感覺,你和李秘書長挺般配的,哎!你們是不是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