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呢?”
燕子瞪了表姐一眼,解釋說我隻是她的朋友,正主另有其人。
張亮和姐姐都沒見過馮寶,都顯得不以爲然。
“有男朋友怎麽了?難道你男朋友還強過李秘書長不成?”
“那倒沒有,不過各具千秋,寶也不錯。”
燕子甜美地笑了,她也沒有再開表姐的玩笑,因爲她知道,表姐雖然漂亮但畢竟是個寡婦,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還是好扯一些男女情話。
而且在燕子還聽馮寶說李晨眼光奇高,不要說是張亮姐姐,就是她這個曾被人稱之爲準校花的美女,李晨也不一定有興趣。
難道這個男人就隻知道工作嗎?單身不寂寞嗎?燕子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
飯菜很快就做好了,隻不過天也徹底黑了,幾人圍桌而坐,看着桌上幾樣菜,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我聞了一下,忍不住贊歎。
“好香!沒想到你們的手藝這麽好。”
燕子指着這些菜,說都是表姐做的,她我隻不過幫着洗洗菜,打打下手。
表姐聽到我誇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裏,都是些家常菜,李秘書長将就着對付一口!”
桌上的菜不多,一盤紅燒茄子,一盤青椒炒肉,一盤苦瓜炒蛋,還有一盤紅燒鯉魚和一鍋雞湯。
雞是早上在集市上買的,農村裏自家喂的那種,肉比較鮮嫩。
好久沒有吃過家常菜了,我忍不住連喝了兩碗湯才吃飯。
“真的不錯!好手藝!”
“隻要和你口味,以後常來!”
張亮姐姐又一次聽到贊賞,心中很高興,一旁的燕子突然想起了什麽,放下碗站起來。
“晨哥不是喝酒嗎?我去買酒!”
“不用了,别忙!”
我連忙喊道,擺擺手道“好不容易有機會吃頓安靜的飯,你就不要拿酒來灌我了。”
三家橋雖然窮困,我這個服務站空降一把手,不論到哪裏吃飯還是酒菜随行。現在的我,能躲就躲,可以不喝的話,堅決不喝。
把張亮姐姐做的幾樣菜都嘗過了,這算是我在農家吃過的最好手藝,于是我便把剛才的想法說了出來。
“表姐啊,等服務站新樓裝修好了,要準備重開食堂,你去食堂做飯怎麽樣?”
“真的嗎?”
張亮姐姐感激地站起來,在圍兜上擦了擦手,又有些羞愧地不知所措。
“隻是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歡我做的味道。”
“放心,你去主廚就對了,這點主我還是能做的。”
我夾了口青菜,好仿又找到了在家的味道。
“那太感謝李秘書長了。”
張亮姐姐激動得快要哭了,這時,卧房裏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張亮姐姐急急奔了過去。
而燕子借機站起來,端了一杯茶水。
“晨哥,謝謝你!妹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謝謝晨哥對表姐的關照。”
“你呀,别跟馮寶學這一套。”
燕子隻得委屈地坐下,而這時張亮姐姐抱着孩子從裏面出來,大家一起樂融融的吃飯。
晚上八點多,從張亮家出來,夜漆黑一片,我深一腳,淺一腳向宿舍裏走去。
新裝修的服務站大樓,進度不錯,估計再有個把月就能完工了,到時候把舊樓當宿舍,基本上就能解決那些通勤員工的住宿問題。
想着想着,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煙,沒了!
我這才記起,最後一支煙也在張亮家抽完了,于是我停頓了一下,向辦公室走去。
我想打開走廊上的燈,可是連按了幾次,一點反應都沒有,眼前一片漆黑,可能是電費欠了吧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自己昨天才叫财務交了兩千塊的電費,遠處稀稀拉拉的幾點燈光,推翻了我的猜測,也有可能保燈燒壞了。
于是我摸出打火機,向辦公室走去。
經過财政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出一絲異樣,财政的房門虛掩,不會是糟賊了吧!
我下意識猛地一推,突然大喝一聲。
“誰,什麽人!”
兩條黑影從門後竄了出來,有預謀般撲向我,手中的打火機聞風而滅,有人打在了我手上,打火機飛出老遠。
“來人啊——”
被黑影撲倒的瞬間,我拼命地大叫一聲,腰間被打了一下,瞬間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我攥緊拳頭,狠狠地揮了過去。
啊——
有人傳出一聲慘叫,好像被我打在了鼻子上。
而我再一摸腰間,一股熱流粘粘地沾在手上,好像出血了,我忍着痛咬着牙站起來。
“快來人啊!有賊——”
剛喊了一句,耳邊傳來一陣風聲,一根木棍重重地擊在腦後,我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随即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市人民醫院的病房裏。
好的,我又回家報到了
而且走道裏傳來曹靜玟的聲音。
“大夫,他會不會有事,怎麽快二天了還沒醒?”
“對啊!都兩天啊,再不醒來是不是應該送省醫院去,如果李秘書長萬一出了什麽事,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這是陳力的聲音。
“真沒用,居然讓那兩個子給跑了!如果讓我抓倒他們,一定剝了他們的皮。”
王寅狠狠地道。
前段時間嚴打,三家橋風平浪靜了好一陣子,王寅因此也得到了縣局的表揚與嘉獎。
如果這次我出了事,他做爲三家橋派出所所長,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住院的是邵氏集團的第一秘書,醫生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
對于我的傷勢,他做了全面的分析,見衆人如此心急,他隻得實話實說。
“既然你們幾位都在,關于李秘書長的病情,我現在跟你們講解一下,至于具體怎麽決定,還得由家屬做主。”
“怎麽?是不是很嚴重?”
聽醫生這麽說,曹靜玟有些急了,昨天接到燕子的電話,無意中說起我的事,她連夜就趕了過來看護了。
都要出人命了,還保什麽秘?曹靜玟顧不上我的叮囑,一路飛馳從秀安鎮返回到h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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