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這次出遊氣氛很好,晚上宋海濤一高興,就要了三瓶五糧液。
幾個司機在外面自成一桌,包廂裏就宋海濤,王士雲,曹德全,我還有高越。
跟宋海濤喝酒有個好處,他這人講究随意,從來強迫人灌酒。
但做爲分公司的後起之秀,我也不敢托大,兩圈敬下來,感覺到有點高了,走路都輕飄飄忽忽的,三瓶五糧液,我至少喝了一瓶左右,在坐的幾位領導無不翹起大拇指。
“沒想到李副總酒量也這麽好,你這人的優點是不是太多了些?如果我再年輕點的話,肯定妒忌你,哈哈……”
王士雲漲紅臉,随口吐着酒氣開了句玩笑。
“王副總說笑了,其實你也不老啊!三十幾歲就是分公司堂堂二把手,你才是不簡單啊!”
曹德全在一旁搭腔,贊歎了一句,宋海濤一聽就來了興緻端起酒杯。
“來!來!來!我們再幹一杯,喝完馬上回去,嗯?李晨人呢?”
衆人端起酒杯的時候,才發現李晨不知跑哪裏去了。
“他剛才跑出去,估計是去衛生間數菜了。”
“哈哈……這子有個性,酒品不錯。”
宋海濤又贊歎了一句,曹德全和王士雲心領神會的交換了個眼神。
晚上八點多,曹德全建議,要不要去唱唱歌,宋海濤擺了擺手。
“還是早點回去,這種可不适合我們老年人。”
這話一出,衆人大笑。
“宋總你這是打擊我們大家,您才四十歲出頭,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哪能是老年人。”
由于宋海濤不想去,曹德全隻好放棄原有的打算。快九點鍾的時候才回到公司,大家都走之後我才神清氣爽地挺直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幸虧自己裝醉,要不還真被他們搞慘了。
唉
有的時候,裝醉也是門藝術啊
把車留在公司的車庫内,坐在回宿舍的出租車上,這時候馮寶打來電話。
“喂,辰哥,出來吃個夜宵怎樣?張秀說想謝謝你幫她安排工作。”
“張亮姐姐在秀安嗎?”
我倒是想看看張秀姐弟現在怎麽樣了,畢竟自己在三家橋修水渠那會兒,可沒少在人家蹭飯。
現在自己是副總,如果可能的話,倒是應該幫幫他們,三家橋那地方太窮了,要不幫張秀在城裏找份工作?
馮寶在電話裏說,今天張秀帶着孩子來醫院裏檢查,晚上就不回去了。
“哦,那你定個地方,我請客。”
馮寶想了想說都是自己幾個人,不如就在他家裏搞點怎麽樣。
“也行!”
我便叫司機調轉車頭,朝馮寶的新居方向開去,出租很快把我送到四季花園,
四季花園是秀安鎮由馮家開發的樓盤,也是秀安鎮唯一一個高檔聯排别墅區。
樓盤才開發了第一期,由于樓房定位較高,所以能住進這裏的都是些有錢人,或有身份的人,我就是不想太于過惹眼,才在公司集資單位房裏找間宿舍住下。
馮寶與燕子住在一起,他老爸和老媽住在以前的老宅,進門時燕子從廚房裏跑出來開門,給我遞了雙拖鞋。
“寶買酒去了,很久沒在家吃飯,冰箱裏什麽都沒有,你先坐會!”
看着越來越像家庭主婦的燕子,我會心地一笑,到廚房裏一看,張秀果然正在那裏忙得熱火朝天,見我進來,立刻揚起了笑臉。
“李秘書長,你還是到客廳裏坐着好了,廚房裏油煙太重了。”
張秀的手藝,我倒是見識過,在三家橋裏可是鼎鼎有名的,曾經有人請她去餐館裏做大廚,張秀因爲孩子沒敢答應。
馮寶很快就回來了,我看這家夥搬了整整一件五糧液,當時就懵了,跟剛才酒桌上是同一款!
還有幾條煙,一大堆水果零食,一個送貨的人走到門口,放下東西就走了。
馮寶脫了鞋子進來,看見我就嘎嘎笑。
“你還真準時啊!”
“什麽意思,說我心急嘴饞是吧?”
“那要看是饞什麽,吃喝好說,就怕是眼饞人家漂亮寡婦哈哈”
“滾!别胡說!”
幸好廚房裏的兩人并沒有讓我等太久,飯菜很快就做好了,雞饨磨菇,紅燒大排,辣炒龍蝦,清蒸河蟹,新鮮墨魚等等,十來樣菜,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今天酒喝得多沒吃什麽,現在看得我食欲大增,忍不住拿起筷子率先嘗了起來。
馮寶打開那箱茅台,各自倒滿。
“今天晚上每人一瓶,我們的秘書長大人就不要回去了,跟張秀睡客房!”
啊!怎麽說話的?
幾個人怒目橫視,張秀張臉紅得像個紅透的水蜜桃,詐一看去,還真像情窦初開的女生。
燕子捶了他一拳,怒目相對。
“你這是說的什麽鬼話?”
馮寶見犯了衆怒,連連解釋。
“你們别誤會,我可沒讓他們兩個睡一起的意思啊!房間這麽多,随便他們睡哪間都行啊。”
我懶得理他,自己舀了碗雞湯先打個底,張秀則站起來,紅着臉去看看孩子。
“張秀這飯菜做得還真不錯!”
等張秀過來,我就問她,有沒有意思在城裏找份工作,先做臨時工慢慢轉正,以後也算是有鐵飯碗了。
我突然說起這事,張秀當場就愣住了,燕子推了她一把。“還不謝謝李秘書長。”
沒想到張秀搖搖頭,一副愁雲的樣子。
“謝謝你的好意,真的,有你們這麽關心我,我很感激。李秘書長,馮少,張秀是個鄉下女人,見識少,不懂規矩。工作的事我想還是算了,我不像燕子,本來讀書少,就算進了好的單位,也會被人欺辱的。”
張秀的話說得沒錯,我幫得了她一時,幫不了一世,沒想到張秀居然想到了這點。
“也罷,我看不如這樣,以你的手藝這麽精湛,在秀安開個餐館生意應該不錯。”
“哎,這倒是個好主意,開餐館我贊成。”
馮寶立刻表态。“張秀姐,這開餐館的錢找燕子要就是了,咱們之間不外,算是我們一筆投資,由你經營怎麽樣?”
張秀還是不敢答應,畢竟這開餐館不是件事,尤其是在縣城開餐館,沒個十萬八萬的恐怕無法運作。
于是她低着頭,道“還是讓我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