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寶看到這些人,立刻退到一邊打了個電話。
我走過去,冷冷地道“放開她!”
金項鏈站起來,歪着脖子打量了我幾眼。
“你就是她男朋友?”
我最讨厭别人用這種方式和語氣跟自己說話了,尤其是見對方歪着脖子,冒充社會教父的樣子,恨不得扁他一頓才甘心。
隻是自己一個守法公民,實在不宜同這種人計較。
見我不說話,還以爲被自己鎮住了,金項鏈越發有些得意。
“靠!你這個小白臉子,老子是誰你認識不?唐老闆,h市城北唐老狗是我幹哥哥,老子在道上走了這麽多年,還沒有人敢對老子如此不敬!她是你妹妹吧?這妞不跟老子玩也就算了,居然敢拿瓶子砸我,找死!”
“看到沒?我這個兄弟就是被她打的。”
金項鏈指着躺在旁邊沙發上的一個頭破血流的年青人,我看了一眼,傷得還不輕,鮮血從頭流到褲腿,以前怎麽沒想到朱妙這丫頭如此暴力?
人生地不熟的,居然敢鬧事,膽子真肥。
而朱妙的辯解是對方先摸她,她才砸回去的。
“行了!”
我回了她一眼,一付我來處理你收聲的表情,朱妙立刻不說話了,乖乖地閉上嘴。
我拿了一下腋下的包,沉聲應對。
“那麽,你們最後想怎麽樣?”
“怎麽樣?看你小子還識相,不如這樣!給五萬塊錢醫藥費,你妹妹陪我們玩一宿。”
“放肆!”
對方話還沒說完,我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打得所有人都傻眼了,朱妙的小嘴立刻張成了o形,顯得十分不可思議!
金項鏈被我這麽一扇,懵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在秀安的地盤上,居然有人敢打他。
于是惡向膽邊生,他掄起一隻酒瓶,就要朝我砸過來。
“住手!”
酒巴門口傳來一聲大喊,十幾個小子拎着鋼管沖了進來。
“誰在這裏鬧事?”
“馮博,你來得正好,今天你得給老子一個交待,否則這場子你就别想看了。”
金項鏈一付大哥大的模樣,從衣服裏掏出了根雪茄。
“交待個屁?你算哪根蒜苗!”
沒想到馮博一反常态,朝金項鏈一腳踢了過去,金項鏈哪裏防範到這些,平時馮博對他這個唐老狗幹弟弟算是禮敬有加,今天怎麽一反常态,動手傷人來了。
雖然兩人沒有直接的關系,好歹也是一條道上混的,被馮博踢了一腳,金項鏈勃然大怒,隻是還沒等他站起來,馮博早叫手下的人一擁而上。
“給我捧死他們,往死裏打!”
酒裏立刻鬧成一團糟,朱妙趁機跑了出來,站在我身後,馮小寶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辰哥,走,這裏他們會收拾的。”
我也不再多言,反正事情已經鬧成了這樣子,多說無益。
把朱妙送回市區的希爾頓酒店,本來是要送到茶樓的,可是因爲太晚就算了,這會兒我坐在客廳裏我一言不發,很郁悶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朱妙也好像意識到了什麽,還乖乖地給我倒了杯水,這在平時可不多見。
“你就别郁悶了,我下次不去了還不行嗎?”
“可别有下次了?要我說你不回家也行,起碼叫幾個保镖過來啊,你看今晚多危險!”
我話說得有些重,朱妙就一付委屈的模樣,坐在一邊不再說話。
我暗自搖頭,這個朱妙簡直比天龍八部裏的阿紫還要有之過而無不及,人家阿紫至少還會兩手功夫,這個朱妙簡直就是個傲嬌惹禍精。
我又打了個電話給馮小寶,詢問一下後續的事情。
“事情不要搞大了,收拾一頓就行。”
“放心我有分寸的,你就别跟着操心了!”
“那個人是誰?你家親戚?”
“哦,他叫馮博,我堂了幾代的兄弟呢!放心,他是從部隊轉業出來,沒工作就在秀安鎮裏瞎混,有很多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都是他替我擺平的。”
我挂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沉思起來,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弄大才好,畢竟自己一個公司副總,與社會上那些人發生沖突影響不好。
誰知道事與願違,酒裏發生的一幕,剛好被一個人看在眼裏,這人正是蘇軍的外甥女婿,也是酒吧股東之一的姚俊鵬,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唐老狗的左右手,常年盤踞在秀安鎮。
在h市周邊各大地下勢力中,姚俊鵬一直是個躲在背後的人物。
雖然他是俊鵬房地産公司的老闆,但他很少公開露面,隻有事情擺不平的時候,白道他才會跟蘇軍提一下,黑道則是找唐又民。
而在商業中,姚俊鵬也算得上是個人物,至少他與其他的纨绔子弟不同,懂得經營,還能幹些正兒八經的事。
隻是正道來的利益,無疑都來源于蘇軍這棵大樹,如果沒有蘇軍這分公司第二副總的便宜之權,他達到千萬身價幾乎完全不可能。
所以,蘇軍在秀安的地位,對家裏人也是至關重要。因此他通常會留意那些與蘇軍作對,或者不是一條道上的人。
而這個金項鏈,剛好是他手裏一條走狗,平時帶着一幫子人,在暗中幫他擺平了不少事,如今金項鏈這個專門打人的角色,居然被人打了,姚俊鵬豈能不震驚?
金項鏈也算是秀安一霸,雖然秀安鎮還沒有發展到流氓地痞橫行,但是金項鏈這夥人做出的事,跟土匪惡霸沒什麽兩樣。
打架,鬥毆,勒索,幾乎無所不爲。
至于殺人越貨這樣的事情,他們還是不敢亂來,但是打群架卻是經常的事。
姚俊鵬将這件事打了個電話給孫軍,而此刻蘇軍正和自家老婆發生争執,兩個人鬧得面紅耳赤,在蘇軍接電話的時候,她老婆林秋芳摔門而出。
蘇軍重重一拳打在桌子上,眼睜睜地看着林秋芳離開,狠狠地罵了句賊婆娘,遲早有一天讓你好看!
然後他接通了電話,很不高興地喂了一句,什麽事啊?
“二舅,剛才在四葉草酒吧,發生了一起黑鬥毆啊。”姚俊鵬在電話裏興奮地說着。
“他們打架關我什麽事,我又不在派出所上班!”蘇軍很惱火,心情極度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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