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慧蘭和丈夫朱建華已經來到市區,通過朱妙從前身邊保镖所的電話地址,他倆很快就找到了希爾頓酒店的那間豪華套房。
随兩人一起來的,還有兩名壯實的保镖,這是朱書記特意派給兩人的特警。
踏進這套豪華的包廂内,夫婦倆終于見到了自己最痛愛的女兒。
“呃媽你來了啊”
“妙兒——”
母女倆緊緊摟在一起,媽媽激動得流下了淚水,女兒則顯得有些無語。
朱建華打量着眼前套房,又在特警的保護下,在幾間客房看了看,然後咳嗽了兩聲。
朱妙和媽媽分開,她有氣無力的叫了聲爸。
朱建華也沒有應,隻是有些不怎麽高興地問道“妙兒,這些日子你就住在這裏?生活費從哪來?”
“多了!我和朋友合夥賺的!”
“妙兒,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什麽人?男人女人?這有套房就你們兩個人住嗎?”
“男人怎麽了,有問題麽!”
聽了女兒的話,李慧蘭也有些擔心起來,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對方會不會是什麽壞人?對妙兒沒有輕薄?
帶着這份擔心,李慧蘭就朝幾個房間裏看了看。
“媽!你們這是幹嘛?”
夫妻倆在房間裏也看不出什麽明堂,心裏就一直擔心女兒與那個所謂朋友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不該發生的事情。
否則以朱妙的性子,不可能跟一般的男孩子這樣長時間混在一起。
“慧蘭,這不比在大馬,我們還是先報警穩妥!”
朱建華說着就要打電話,妙兒翹着嘴巴走過來。
“喂!你們兩個幹什麽?衰仔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這段時間我一直承蒙他的關照,你們怎麽反咬一口!”
“妙兒,你到一邊去,我跟你爸商量一下,放心,我們會給你的衰仔一些好處的。”
李慧蘭把女兒哄到一邊,拉着丈夫來到陽台上。
“建成,我們先把妙兒帶走,這事還是交給當地警方處理吧。”
“唉,那就走吧!”
“妙兒,我們走,你爺爺還在等你呢?”李慧蘭朝女兒喊道。
“走什麽,我這有錢莊需要打理呢,哪有時間回家做宅女啊!”
“什麽?你有錢莊?”
“妙兒,别這麽任性!你必須跟我回家!”
朱建華一臉不悅,這個什麽衰仔的,到底給女兒灌了什麽藥,妙兒居然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他胡鬧,看來還是得報警,這個家夥有騙财騙色的嫌疑!
“妙兒,他有電話嗎?不如我給他打個電話!”
李慧蘭深知女兒的倔脾氣,于是決定換了種方式與她勾通。
“那好,你給他打個電話吧。”
朱妙抿着嘴點點頭,于是回到客廳拿起手機,撥起了李晨的電話。
“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語音提示,反倒讓朱妙心情變得輕松不少,關機來的太及時了。
我在賓館的會客室裏做完了規劃彙報,詳盡細緻地爲省領導和朱老先生,講解了未來十年的新能源發展規劃。
其中還大量加入了一些對東北地貌,礦産資源等各方面的優勢總結,聽到朱老先生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鼓掌。
等我說完之後,朱老先生親自與我握了握手,表了這樣一個态。
“這個年輕人不錯!如果h市各方面的環境及條件,符合我們投資要求的話,希望下次能與你合作!”
聽說馬來西亞華人首富來了秀安鎮,電視台特意派記者全程跟蹤,準備今天播放一期特别節目。
最後我揚起微笑,在無數閃光燈下離開主席台。
看得出,朱老先生對供暖集團的新能源規劃很滿意,同時也表示,留下身邊那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助手全權代理,在h市周邊爲期七天的考察。
如果各方面條件都能滿足朱老先生的要求,他也願意在h市成立第一家國内辦事機構。
朱老先生很直接地表示,h市跟大陸其他地方來比,完全沒有任何優勢,但他看重的是供暖集團這一批中高層的做事理念,工作作風。
尤其是剛才那個叫李晨的小夥子,很年輕,很能幹啊!
這時,一直站在朱老先生身邊的中年人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道。
“董事長,少爺他們回來了。”
“哦!快,快!我要好好看看我那調皮的小家夥。”
朱老先生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朱妙的聲音。
“爺爺——他們欺負我!”
“妙兒!”
朱老先生有些激動地站起來,朱妙就從門外跑進來,撲進了他的懷裏。
這個丫頭特會撒嬌,戀在爺爺的懷裏,委屈地控訴父親母親剛才的暴行。
“兒媳,妙兒一直住在什麽地方?”
“在希爾頓的一間套房裏找到的,說是一個叫李晨的人幫了她,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一起”
李晨?不會是咱們公司的李晨吧!
宋海濤等人聽到這句話,心裏猛然一驚,這小子可闖大禍了,金屋藏嬌還藏出南洋朱家的千金來,結果還被人家逮個正着,壞了,壞了!
宋海濤就要走出去找李晨,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朱妙的表演天賦展現的淋漓盡緻,隻見她抹了把眼淚,沒說話先撅起了小嘴。
“爺爺,衰仔對我很好的,要不是他,我就被那些壞人給殺掉也說不定,衰仔是個好人是他救了我!”
聽到這話,供暖集團的人松了口氣,可政府代表則懸起了一顆心。
有人要加害朱家千金小姐,這h市的治安問題怎麽這麽亂?
“李晨我知道,是妙兒的朋友”
“對啊,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伯伯可以作證!”
好在有朱書記在場作證,再加上聽完朱妙講述完整個過程,朱老先生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來我們要好好感謝那個叫李晨的小夥子了!”
“爸,我會準備一張五百萬的支票,應該可以算作他這些天的酬勞了。”
五百萬酬勞?
衆人深吸了口涼氣,朱家還真是财大氣粗!
朱老先生一聽,臉色立刻拉了下來,朝兒子大罵道“糊塗,這麽大的事,怎麽可以随随便便拿張支票了事?你們做父母的就這麽做表率?”
“爸您放心,建華剛才是表達不清,我們是一定親自送過去的,當面感謝!”
“嗯!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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