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先生聽了兒媳解釋,也不再責備兒子,拉着朱妙的手,來到供暖集團代表山老的面前。
“邵家的恩情,朱應城在這裏謝謝你們了,秀安鎮的各位你們也辛苦了,如果不是你們,我們朱家将面臨衆叛親離,說句心裏話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而且在這麽多子孫後代中,我最痛愛的就是妙兒了,她是我晚年的快樂,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成就,有幸得大家這麽多人照顧我很感動!謝謝,謝謝你們!”
朱應城先生說着,帶着朱妙深深地朝衆人鞠了個躬,山老大驚,親自扶起了朱老先生。
“朱老先生言重了,妙兒小姐在h市這裏逗留,我們理應招待的,您老行這麽大禮,倒讓我們受之有愧啊!”
山老餘光看向李晨的方向,眼底越來越深邃
“應該的,應該的。”
朱老先生拉着心愛的外孫女,又朝身後的助理說道“老麥啊!你就在這裏多呆幾天,我要妙兒陪我身邊去轉一轉。”
助理麥克謙卑地行了個禮。
“董事長,您放心!我會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辦好。”
“嗯!”朱老先生點點頭,握着朱書記的手道“小子,今天是辛苦你了,我這次出行你們的确是功不可沒啊!現在我朱應城鄭重宣布,無償捐贈你們省一個億,給秀安鎮百姓搞建設,希望下次我來的時候,你們的路能好走一點。呵呵……”
聽說是一個億,無償捐贈,朱書記差點連心都跳出來了,一些官場上的人暗自高興得有點小興奮,這可是送上門的政績啊!
隻是聽到朱老先生說,秀安一帶的交通問題,衆人又很難爲情的低下了頭。
朱書記拉着朱老的手,說叔叔客氣了,他将代表全省人們,秀安鎮百姓感謝老人家的慷慨!
“呵呵……你小子,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不必客氣。”朱老先生擺擺手。“那我們就走了!”
宋總見衆人不在秀安鎮留宿,隻得立刻跟随衆人送客。
而人群中,朱書記左顧右盼,卻沒有發現李晨的身影,此時他好想親口問問,他跟朱妙這瘋丫頭,到底找到他當年的老情人沒有。
隻是朱老先生決定走了,他自然也不會再留下來。
夕陽西下,一道餘輝普照大地,讓天邊披上了一道炫麗的彩霞。
往市區回趕的車隊突然停了下來,司機無奈地朝後面坐的朱老先生做出說明。
“董事長,胎爆了,您稍等一下,五分鍾就好。”
朱老先生今天心情極好,安詳地點點頭,然後就坐在車裏,抓住朱妙的手,有種愛不釋手的味道。
可朱妙一路上,還在不停地朝窗外看,這一會還沒使完小性子。
沒錯,她說什麽也不會走,無論如何也要留在大陸,留在h市
司機正下車換胎,前前後後的車輛都停了下來。
朱書記坐在裏車,對今天的陪同還很滿意,秀安鎮比他想象中的好多了,聽到朱書記幾句表揚的話,市裏相關部門好比寡婦得子還要興奮。
這司機的手腳實在麻利,居然隻用了三分鍾就換好了輪胎,當他拍拍手,就要上車的時候,一輛牧馬人急匆匆地朝後面開來。
車隊後面的警員見狀,立刻下車,将車子攔在百米之外。
李晨急急跳下車,大叫道等一等,等一等!
宋海濤等人聞聲望來,見來人是李晨,不由皺起眉頭暗道他這是要幹嘛?
宋海濤看到李晨手裏揮舞的那張支票,瞬間明白了。
剛才朱建華夫婦不是說送了五百萬給他嗎?看來是還錢的,李晨能有這份心态,宋海濤也很有面子。
果然,李晨越過了警界線,朝朱老先生的車子大喊。
“朱老先
生,請等一等——”
朱妙坐在車内,突然聽到叫喊,好象是李晨的聲音,她猛地轉過頭來,朝那邊望去。
當她看到李晨時,興奮地揮了揮手,大叫着衰仔,衰仔!我在這!你來幹嘛!
然後她就沖下車,朝李晨跑過來,這丫頭也不害羞,直接撲進了李晨的懷裏。
“衰仔!”
其他的人紛紛下車,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大跌眼鏡,宋海濤暗自皺了皺眉頭,心說這小子不會把人家千金給辦了吧?
在場許多人也都這麽想。
我有些尴尬,扶正了朱妙的身子。
“叔叔阿姨呢?帶我去見他們。”
朱妙不知我要幹嘛,朝不遠處的那對中年男女望去。
這時我放開朱妙,來到兩人身邊。
“叔叔阿姨好!這是你們托人轉贈給我的五百萬支票,還請收回!”我遞過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我和妙兒交心,相處不是爲了錢,也沒有任何目的,如果你們有什麽不明白的,大可以回去問妙兒就是了。”
朱建華有些不悅地瞟了一眼我,兩手插兜幹脆就沒伸出來的意思。
“之前離開沒有碰面,你就是那個什麽衰仔?請你注意點,不要跟我家妙兒走得這麽近,她還隻是個孩子,江湖險惡,她什麽都不懂的”
我一愣,心想這丫頭剛才的動作,讓這對夫婦産生了誤會。
“叔叔,請你相信自己的女兒,我和妙兒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最好是什麽都沒有,否則你将後悔一輩子!”
“爸!你怎麽這麽說話的!”
看着父親的冷厲神情,朱妙很不滿意地看着朱建華。
而李慧蘭把女兒拉到身邊,擋在我倆中間。
“李晨先生,謝謝你這些天對我家妙兒的照顧,我想這張支票你還是收下,我們沒有别的意思,也希望你不要有别的意思,妙兒嬌生慣養,不太适應外面的世界,我們明天就要回馬來西亞了,也希望你和妙兒以後不要聯系。”
聽着,我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這兩夫妻的話,好像對自己有很大的成見,莫非以爲我把他家女兒當搖錢樹了?
算了,懶得計較這些,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朱妙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于是,我随手将支票塞進朱建文的肘彎,淡淡地說了一句,無功不受祿
然後,我就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等等!”
這時,朱應城先生從車上走出來。
“李晨先生,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