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雲老婆在電話裏,說着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聽得王士雲眉頭都快皺到一起了。
又是這家親戚嫁女,那家鄰居進新房什麽的,好像有說不完的廢話,一會兒說孩子,一會兒說老媽老爸,等下又說到自己娘家的那點破事。
看看馬上就要八點鍾了,王士雲就有些急了,道“最近我很忙,你也知道秀安鎮這邊條件差,就不要急着過來看我,有時間我會回來的,等下還要去宋總那裏,先挂了,晚點再打給你!”
挂了電話,王士雲匆匆出了門。
趕到醉花樓飯店的時候,整整遲到了十分鍾,王士雲扯扯西服,遠遠就看到玲玲站在門口等。
“玲玲小姐!”
“王副總,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電話也打不通,真把人急死了。”
說着,玲玲很禮貌很熱情地跟王士雲握了握手。
王士雲捏着這隻滑若無骨,微有餘香的小手,心中無由地微微一蕩,好像預示着今天将發生點什麽。
在玲玲的引導下,兩人來到早預定好的包廂。
“王副總請!”
在大公司老總面前,玲玲表現得很大方,很得體,雖然笑的時候有那麽一絲妩媚,但絕不是那種庸俗不堪的樣子。
兩人坐下後,玲玲朝門口喊道“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然後她就親自給王士雲倒了杯茶,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笑道“我看時間到了您還沒來,就先點了菜,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吧?”
王士雲也表現出難得的溫和,道“随意點,沒必要這麽拘束。”
“謝謝王副總。”
玲玲嬌笑了一聲,美目留連之際,晃得王士雲心都醉了。
很奇怪,王士雲一向都自以爲自己不是那種好色之徒,可是爲什麽在玲玲面前就這麽沒有抵抗力?難道真的是遇到真愛了?
這時菜上來了,玲玲笑問道“王副總喝什麽酒?”
王士雲見隻有自己兩人,就顧慮道“酒就算了吧,我們喝茶。”
“哎,沒酒怎麽行?那表示我沒有誠意了,能請得動您這樣的大人物,如果連酒都沒有,那就是我不識擡舉了。茅台太貴,要不五糧液怎麽樣?”
其實五糧液也不便宜,王士雲見玲玲這麽說,便問道“你能喝嗎?”
玲玲點點頭,道“别小看我,我可是報社女孩子中最能喝的,大概三四兩不成問題。”
“那就來瓶五糧液,今天我請客。”
王士雲也覺得玲玲特有意思,緊繃的神經也就放開了。
“好的,馬上就來。”
服務員退了出去,拉上門。
包廂裏隻剩兩個人,空氣裏慢慢彌漫着玲玲身上的香水味,王士雲朝她看去,玲玲還是穿着剛才在路邊見過的那條煉體衣裙,依舊是性感的黑絲襪。
這讓王士雲第一次感覺到女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酒來了,服務員退去,玲玲站起身來,親自打開了瓶子。
“王副總,今天晚上這瓶酒,我們三七分你看怎麽樣?”
說着,微微側了側身子,俯身倒酒之際,王士雲清楚地看到了那最是迷人的風景。
不知爲什麽,玲玲倒酒的時候很小心,慢慢地滿了一杯,足足在王士雲面前停留了二三分鍾。
“沒事,喝不完也不要緊,我喝酒喜歡适量,你也不要爲難自己,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這倒是王士雲的原則,做爲一個自诩紳士的男人,他雖然很欣賞玲玲這樣的女孩子,但還沒有龌龊到想把人家怎麽樣,畢竟他還是一個有理智的人。
“來!王副總,首先謝謝你在百忙之中,擠出時間來見我這個小記者,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闆,也是最年輕有爲的成功人士,我敬你一杯。”
小杯子差不多半兩,玲玲與王士雲碰了一下,一口幹了,喝完之後,臉不紅氣不喘,看來還真能喝。
這樣也好,免得喝高了出洋相,王士雲微笑着把酒喝了。
“你就不要這麽客氣,下次有困難依然可以找我。”
“謝謝王副總。”
玲玲嘻嘻地笑了,美麗的眼神妩媚的飄過王士雲的臉上。
其實,在玲玲心裏王士雲這人也不錯,如果能攀上他的話,幹嘛還要跟着姚俊鵬那龜孫子?
此刻,玲玲心中已經有了另外的想法。
喝了幾杯酒後,王士雲渾身的血便沸騰起來。
玲玲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夾菜,體貼得就像一個小媳婦,兩人的手也因此無意地觸碰了幾次,大半瓶酒喝完的時候,玲玲就站起來給王士雲勺湯,遞過去的時候,王士雲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拉住了玲玲那嬌嫩的小手。
玲玲露出一抹嬌羞的神色,低低地埋下了頭,那模樣就像一朵靜靜綻放的花朵,在晚風中嬌柔多姿地搖弋,那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欲拒還羞,王士雲哪能不動心?
随着緊張的呼吸,突然鼓起勇氣,把玲玲扯到身邊,用力地抱緊了。
玲玲溫柔地擡起頭,在王士雲耳邊道“别在這裏,好丢人”
王士雲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結了帳就帶着玲玲向某家賓館奔去。
誰也不知道就在兩人離去的身後,一條人影閃了出來,露出一絲陰謀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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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從三家橋村趕了回來,今天算是大出了一口惡氣,當場就卸了方林代理站長的職務。
如今的三家橋村不比當初,雖然還沒有擺脫貧困,但是采石場和邵家渠的修建,讓三家橋村人們的生活得到了大大的改善。
而且三家橋采石場每年還有分紅,雖然分到每戶的錢不多,大約五千多塊,但是村裏的全面改變,讓很多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我回到宿舍,已經早過了十點。
幸好有張秀這個廚師,聽說我沒有吃飯,她立刻就給我炒了幾個菜送過來。
看到張秀在客廳裏給自己收拾屋子,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張秀,你認識一個叫秀玲的人嗎?”
今天在三家橋村派出所查過了,也沒有找到關于一個叫秀玲的女村民檔案。
我就在懷疑,那個名字叫秀玲的女人是不是改名了,而且早已經不在三家橋村,畢竟都快二十年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張秀可能才上小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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